七彩祥雲羽衣緩緩降到邢寒身上。
“哐~~”
邢寒隻覺周身的元氣猛地一滞,無數光線從邢寒體中蹦出,如億萬星辰,璀璨搖曳,天地間的無數生命都爲之顫動!
“轟~~”
一道聖潔的金光,以邢寒爲中心劃向四周天際!
“虛火無業無邊際!”
此刻邢寒體中的焚世業火被七彩祥雲完全壓制,絲毫無法抵禦七彩祥雲半分,逐漸化爲虛無飄出了邢寒體外!“哈哈哈哈!”邢寒懸于空中狂笑不已,自己終于擺脫了這該死的焚世業火,終于可以進行修煉了!
邢寒念頭一動。肌肉、骨骼------瞬間瘋長起來,手掌不斷變大,手臂伸長,一頭黑發立刻長了起來,一念之間瞬間變成了自己前世十六時的樣子!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玉樹臨風,帥氣無比!
暗金草原界也随着七彩祥雲的加身,刮起了陣陣莫名其妙的微風!微風不大,吹不動一粒塵土,卻可以使片片花草爲之“折腰”,煞是奇異!無邊的微風向邢寒吹去,凡是微風飄過之處,各個擁有生機的生靈,頓時生機暴漲!甚至有些剛剛死去不久的生靈,霎時清醒,活了過來!“哈哈哈哈~”邢寒狂想不已,但一陣心酸也不住湧上心頭,自己當初執行任務,被霧月組織的機器人擊殺,投胎重生,如今不知家鄉自何處,離家多年,不知自己的爸爸、媽媽他們過得如何?
“子衿、雪靓------我馬上就會回去,不惜一切代價!”邢寒緊緊握住拳頭,看向無盡的天空,仿佛穿過無盡的空間,看見了住地球上的爹娘,與自己最在意的人。
地球邢寒父母家
“砰砰砰~”
“砰砰~”沉穩的敲門聲,漸漸響起。
“誰呀?來啦!來啦!”邢母踏着拖鞋,穿着圍裙,拿着鐵鍋鏟,急急忙忙的跑出廚房,開門。邢父聞言,放下手中的報紙,揉揉眼,緊随着自己的妻子,一陣小跑,走到房門前。
每個月的18号,自己的兒子都會回家看望自己和妻子,然後再在家吃頓晚飯,直到六年前的某天,自己的兒子說,最近三年會不能回來,請家裏人别擔心!
邢父以前也是一位軍人且級别還不低,聽到兒子這麽說,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将要去幹什麽!
從此便開始了永無止境的等待!
三年,白了頭發,自己的兒子一點消息也沒有,四年、五年、六年,白了頭發,白了眉毛,身體也漸漸的變差,對于邢寒夫妻來說,現在最好的消息,便是沒有消息,靜靜地等着,等着兒子回家。
晃眼六年,每月18号的團圓飯,每天都做,一頓不落,現在也不知道煮了多少條魚、煲了多少頓雞湯,現在兒子終于要回來了,邢父按捺不住,加緊腳步,跑到自己妻子前:“多少年了!這一次,我來開門!”
邢父推了推邢母,邢母隻好極不樂意的聳聳肩,站在自己丈夫的身後。
這小子,太混蛋了,六年沒回家,好家夥,今天豁出去了!“哎,你站我身後幹嘛!去去去,到我書架那,那幾瓶我珍藏的茅台!”邢父唆使道。
“憑什麽就你能見兒子,我也好多年沒見,我就不能見兒子第一面嗎?”
“砰砰砰~”
“去去去,别讓兒子不高心了!拿酒去!”邢父立馬拉下臉,揮了揮拳頭!
見妻子離去,“這還差不多!”邢父整理了下衣服,笑了笑,伸手擰開了門,“你個不孝------”
“你好,請問你是邢寒的父親嗎?”兩人并肩站在一起,各自提了個不大的工作包。兩個衣着整齊的軍人,低頭問道,“我是邢寒的首長,這位是邢寒在軍隊的戰友,邢寒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
“砰~”邢父慢慢的關上門。
“豬頭,兒子呢?”邢母抱着三瓶茅台,眼中不住閃動着淚花,自己在書房明明聽見了自己兒子的名字,爲什麽沒有看見自己的兒子,自己的丈夫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表情,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一瓶瓶茅台掉在地上,濃郁的酒香不住彌漫開來,邢母一下子哭起來,沖向門口,因爲門口有着她兒子的所有訊息,她要知道,想要知道,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怎麽了!
“兒子,兒子,我的兒子------”邢母凄咧的嘶喊道。
邢父拼命攔住自己的妻子,用盡全身的力氣堵住門口,兒子是全家人的一切,與其接受這些,還不如保留着一絲絕不可能發生的希望,繼續等候:“别開門,别開門,别開門,兒子下個月就回來了!就回來了!就好了,好了------”
邢家門外
“首長,怎麽辦?”邢寒的戰友迷茫的問道,要是告訴事實情的話,這老兩口肯定接受不了,可是,不告訴,也不行啊!再者邢寒的很多“東西”還在包裏裝着,必須要親自給他們呀!
“等着!”首長堅定道,十階部隊救援邢寒時去晚了,以緻任務失敗,安撫家屬的任務一定要完成!
“爸、媽,我回來了!咦?你們怎麽在這裏?”
暗金草原界
無數花草在這股莫名的微風的吹拂下,統統低下了“頭”,對着邢寒,如同對着君王一樣,朝拜起來!
“嗡~”
一股極強的生機,沖出暗金草原界向着四面八方傳出-------
最近很忙,忙運動會、合唱比賽以及社團活動,所以沒有更新,現在人家的大學生活終于進入了正軌,一個周隻上三天課,從即日起每周一、二、六、天都會更新一章,争取在大學畢業前寫完這部小說!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