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望天際
九天之上紫薇之星與北鬥之星遙遙對映的地方就是南天門的入口之處。
天界以九層浮空雲盾承托。仙島林立,浮雲直上。
天界大部分都是天庭,天庭——主宰三界内外十方萬靈之地,掌管三界生靈生死存亡,統領三界内外,掌控無盡虛空宇宙運轉!
而南天門,便是這三界天界的入口!
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
南天門,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寶玉妝成。
兩邊擺數十員鎮天元帥,一員員頂梁靠柱,持銑擁旄;四下列十數個金甲神人,一個個執戟懸鞭,持刀仗劍。外廂猶可,入内驚人。
裏壁廂立有幾根大柱,柱上纏繞着金鱗耀日赤須龍;又有幾座長橋,橋上盤旋着彩羽淩空丹頂鳳。
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霧蒙蒙遮鬥口。
壽星台上,有千千年不卸的名花;煉藥爐邊,有萬萬載常青的瑞草。又至那朝聖樓前,绛紗衣,星辰燦爛;芙蓉冠,金碧輝煌。
玉簪珠履,紫绶金章。金鍾撞動,三曹神表進丹墀;天鼓鳴時,萬聖朝王參玉帝。又至那靈霄寶殿,金釘攢玉戶,彩鳳舞朱門。複道回廊,處處玲珑剔透;三檐四簇,層層龍鳳翺翔。
上面有個紫巍巍,明幌幌,圓丢丢,亮灼灼,大金葫蘆頂;下面有天妃懸掌扇,玉女捧仙巾。
惡狠狠,掌朝的天将;氣昂昂,護駕的仙卿。
正中間,琉璃盤内,放許多重重疊疊太乙丹;瑪瑙瓶中,插幾枝彎彎曲曲珊瑚樹。正是天宮異物般般有,世上如他件件無。
金阙銀銮并紫府,琪花瑤草暨瓊葩。朝王玉兔壇邊過,參聖金烏着底飛。”
“焚世業火焚燒神魂的特性,與七彩祥雲的孕育萬物,相互沖擊!但焚世業火遠超七彩祥雲,孩子即将身亡!那女人将金丹融入孩子體内,散盡全部功力,保住了孩子一命!但孩子也無法修煉,終其一生,也就是個凡人,生老病死,也不過區區百年,也算是廢了!”
狀貌猙獰,目似銅鈴,齒如短劍,身高丈馀,聲若銅鍾的紅臉天神,厲聲說道!
“一個隻能活一百年的東西,還沒法修煉,真是廢物!大廢物!邢氏宗門這次可出大醜喽!”與紅臉天神一模一樣的綠臉天神,輕蔑道。“哥哥,邢氏宗門發生此事是否要向天帝言明?
“邢氏宗門,乃是天庭一大敵!豈能不報?”紅臉天神,聲調加高,猙獰吼道!
當年玉皇大帝,駕座金阙雲宮靈霄寶殿,聚集仙卿,共商三界大事,商議之時,忽見眼皮下金光焰焰,煞是耀眼,頓時心中大驚,唯恐将來會招來什麽災禍,即刻喚來千裏眼、順風耳,前去查看!
發現隻是一個,天地精華所化的石猴,當時,綠臉天神——順風耳,便不以爲意,不認同自己要及早鏟除的觀點,任是愣生生的對天帝說:“下方之物,乃天地精華所生,不足爲異。”
最後那石猴,爲禍三界,擾亂天地運轉,舉着根鐵棒,殺上天庭,大鬧淩霄寶殿,險些殺盡天界百族,自己當上天帝!幸虧大西天如來佛祖趕來,将其鎮壓!
石猴被鎮壓下後,更幸虧,當時天帝急着重建天界,一着急,忘了順風耳的這句:“下方之物,乃天地精華所生,不足爲異。”不然單單這“渎職之罪”就可玩死自己!
前車之鑒,豈能忘卻?更加幸虧的,就是這件事,就隻有千裏眼自己一人記得,别人早已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犯錯不受到處罰,這麽好的事情,可不會有第二次!邢氏宗門之事,必須禀告天帝!
“你們好好守着南天門!我和順風耳将軍去去就來!”說完,千裏眼扯着一旁的綠臉天神,化爲一陣清風,直沖淩霄寶殿!
火急火燎,就像見了殺父仇人一般!
“是!”十數個金甲神人,一個個執戟懸鞭,持刀仗劍,恭敬吼道!氣勢之強,逼開層層飄來的雲朵。
“擅闖南天門者。殺!殺!殺~”
······
某處某地
無數古老的存在,睜開蒼老的雙眼,聽着門下弟子的講述,臉上漸漸挂起了,喜悅之色······
邢氏宗門某處
衣衫華麗,氣度雍容的女子,緩緩地摸着隆起的小腹,美眸中閃爍着無數精光,仇視、不甘,更多的,眼中還是高傲!
戰場軍營中
身着金甲的威武巨人,揮手退開所有将軍,緩緩攤開金色的帛書:“速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