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小鳥依人的依偎在邢寒的懷中,不知不覺的時間就到了晚上,邢寒就抱着小女孩,不時的摸摸小女孩瓷娃娃般的小臉,又時而使壞,親親小女孩的齒白唇紅的小嘴,講講故事,時而利用九轉虛空塔,隔空取物的功能,裝模作樣的變變魔術,經過一個下午的獨處,兩人的關系如膠似漆、親密無間。
小女孩對着邢寒,一口一個“夫君”,邢寒對着小女孩,也是一口一個“娘子”。
小女孩紅着臉,叫着邢寒“夫君”,邢寒也厚顔無恥,早有預謀的叫着小女孩“娘子”。
“夫君!”小女孩癱軟的依偎在邢寒的懷裏,兩隻手緊緊的摟住邢寒的腰,不時的看着邢寒顧盼神飛、眉清目秀的俊俏小臉說道:“夫君,我餓了!”
“是嗎!哪裏餓了?讓我瞧瞧!”邢寒說着就伸出邪惡的鹹豬手,美美的在小女孩的肚子摸上兩把……
“讨厭!”小女孩害羞,急忙伸手推開邢寒的大手,這麽不推不要急,一推就中了邢寒的詭計,邢寒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趁着小女孩的雙手護住小腹,兩隻鹹豬手,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小女孩的腋下,一陣亂撓。
小女孩受不了腋下的麻癢,身子劇烈的在邢寒的懷中翻騰,“呵呵呵呵~别這樣,别這樣,癢!嗯呃嗯~呵呵呵,别,癢呵呵呵……”小女孩笑得花枝亂顫,笑靥如畫,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别,真癢的啊~”
“快住手,呵呵呵呵~别弄咯咯咯……”
“叫夫君!”邢寒趁火打劫道。
“不!”
“叫夫君!”
“偏不!”
“叫夫君!”
見小女孩不從,邢寒便加大了手勁,一個勁的撓小女孩腋下的那一團癢癢肉。
“夫君!塊停下來吧!你真壞!咯咯咯……”
“好了,快停下來吧!呵呵~”
小女孩笑的花枝亂顫,臉色绯紅,邢寒也收手托住躺在自己懷裏的小女孩。
“哈,哈,哈。”小女孩氣喘如絲,心髒通通通直跳,純潔的小臉上白裏透紅,小巧的櫻唇微微翹起,鮮豔欲滴、紅潤誘人,勾人心弦。嬌翹的小瑤鼻秀氣挺直,勾勒出一隻性感誘人的櫻桃小嘴兒,線條柔和流暢、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極。
邢寒俯身吻下,小女孩也不拒絕,嘟囔着嘴,順着邢寒,緊緊的抱住邢寒的胸膛,親了好一陣,小女孩嬌哼細喘,**輕顫,美眸迷離,桃腮暈紅如火,臉蛋也漸漸開始灼熱起來,小女孩輕輕的推了推邢寒,邢寒也适可而止,擡起頭,輕輕的把小女孩抱在懷裏。
小女孩星眸暗轉,忽然想起了什麽,便嬌滴滴的對着邢寒說道:“夫君,我爹爹快要回來了,我要趕緊給他做飯吃!不然我爹爹會餓着肚子的。”
邢寒一聽,想不到自己的娘子還是很孝順的嘛,心中大爲寬慰,輕輕的捏了捏小女孩的粉紅桃腮,說道:“娘子先在床上歇息,爲夫下廚,爲咱爹爹做飯!”
“真的嗎?”小女孩一聽,很是高興。
“當然,不過咱倆的稱呼得改一下!你看人家叫'夫君'叫'娘子'的,都是二十多歲的大人,咱倆才十幾歲,會把人叫老的!”邢寒建議道,人家的家長一天不在家,自己就把人家養了十年的女兒給拐跑了。
到時候人家父親一進門,小女孩就一口一個“夫君”的叫着自己,她爹還不活活氣死!到時候棒打鴛鴦,自己一天的努力還不白費了!
小女孩一想,也是!人家叫'夫君'叫'娘子'的,都是二十多歲的大人,而自己才十歲,叫“夫君”叫“娘子”的,的确不合适!便問道:“那我應該叫什麽呀?”
“讓我想想!”邢寒裝作十分鄭重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思前想後好一會,對着小女孩說道“娘子,你不如叫我邢寒哥哥吧!”
“邢寒哥哥?”
“對呀!不知道娘子又想讓夫君我叫你什麽呢?”邢寒壞笑道。
“恩~”小女孩想了想,“我叫留玉兒,那就留兒吧!”
劉玉兒,原來是叫這個名字,邢寒總算是知道自己努力一天就泡到的妹紙的名字了,“不如我叫你玉兒吧!”邢寒建議道。
“不!我要夫君你一生一世都把我留在你的身邊!就叫留兒!”留玉兒賭氣道。
原來是這個“留”,留玉兒,真是個好名字!邢寒也不見意,自己想要改稱呼,也無非是想要知道留玉兒的名字,怎麽叫都行,“留兒”這個名字比“玉兒”也不差。
“好吧,留兒就留兒,今天夫君就随了娘子意!”說完邢寒就伸出食指輕輕的刮了一下留玉兒小巧玲珑的鼻子。
“讨厭!”留玉兒輕輕的打了一下邢寒打胸膛,緊緊的把自己绯紅的小臉往邢寒的懷裏貼了貼,像極了一隻離不開主人關懷的小貓咪。
“留兒!”邢寒輕聲叫到。
“恩”
“留兒~”
“恩”
“留兒”
“恩”
“你真美……”
留玉兒一聽,耳朵根都紅了,緊緊的把臉蛋埋在邢寒懷裏,嬌聲叫道:“邢寒哥哥!留兒餓了。”
“留兒想吃什麽?”
“想喝米粥!”
“既然留兒想吃,爲夫現在就去做。”邢寒輕言呵護道,把留玉兒輕輕的放在炕上,在脖子後面墊好枕頭,将被子蓋到留玉兒的粉頸,吻了吻留玉兒的熱唇,又親密了一下,起身走到離卧房隻有一牆之隔的廚房。
留玉兒的家也不算富裕,除去院子,房子也隻有六十平米,中間是做飯的爐竈,東西兩邊是兩個大炕,但西炕已經密密麻麻的放着雜物,隻有東炕可以睡人。
黃土牆,茅草頂,不厚的黃土牆,錯綜複雜的裂着不小的裂隙,屋外也沒有什麽農耕工具,但也有着幾杆獵戶用的叉子,木杆,鐵頭,三岔,院子又放着幾捆毛皮,典型的獵戶人家。
邢寒掀開米缸的鬥笠蓋子,齊腰高的米缸,米卻少得可憐,隻有半個缸底,而且還是糙米、陳米,湊活一下也能煮三碗飯。看來自己這個新對象家裏的條件的确不怎麽樣呀!
邢寒搖搖頭,小手往米缸一抹,把缸裏的糙米、陳米收九轉虛空塔裏,又将九轉虛空塔中邢府大院裏的好米倒到留玉兒家的米缸裏,倒滿。
見留玉兒家的柴火不多了,邢寒又從九轉虛空塔裏拿出一些柴火,洗好米,倒水,放米打着火。
又拿出邢府大院廚房裏的蔬菜、豬肉,做了幾道小菜,連同米粥,一齊端到留玉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