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個老太太讓給我
月亮升入天空,給開河村披上一層清冷的光輝。
雖然滿心恐懼,可耿中傑、柴桃等人依然抵擋不住困意,慢慢睡着了。
房子的大門開着,外面漆黑一片,彷佛隐藏着什麽怪物。
“如果困就睡覺吧,今晚那個精怪不一定來。”林寶兒看了一眼身旁的蘇餘,說道。
“你睡吧,我不困。”蘇餘說道。
“那好,你困了就睡覺。”林寶兒從包裏拿出一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然後直接鑽進蘇餘的懷裏,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這座房子并不算大,中間擺着耿連忠,周圍睡着其他耿家人。地上鋪着許多稻草,大家就這麽将就着。
躺在蘇餘的懷裏,應該是現在這種環境下最舒服的了。
林寶兒很快就睡着了,而蘇餘仍然在注意着外面的動靜。
夜越來越深,整個開河村都安靜下來。
蘇餘動作輕緩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淩晨兩點。蘇餘靠在牆上,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啊——”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道尖叫聲讓蘇餘和林寶兒都是驚醒。
尖叫的人是柴桃,她懷裏抱着孩子,臉色蒼白。
在柴桃的面前,站着一個身穿壽衣的身影。
“大……大哥!”耿中傑驚叫道。
緊接着,其他耿家人紛紛醒了過來,見到已經死去的耿連忠站起來,都是滿臉驚悚。
林寶兒迅速起身,走到耿連忠身邊。
這一幕,的确挺滲人的,就算是蘇餘看見,心跳都有些變快。
林寶兒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些許黑狗血,然後塗抹在耿連忠的眉心處。
嗤嗤嗤!
随着林寶兒将黑狗血塗抹在耿連忠眉心處,一絲絲黑霧從耿連忠的嘴巴、鼻孔、耳朵裏面流溢出來。
撲通!
當這黑霧消散幹淨,耿連忠的身體軟了下來,然後摔在地上。
“邪祟作妖!”林寶兒讓耿中傑還有其他幾個耿家男性将耿連忠的屍體放到床上,然後将黑狗血收起來。
“你是說那個精怪來了?”蘇餘戒備起來。
就在蘇餘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在房子外面響起一陣陣詭異的嗚咽聲。
在這夜色之下,嗚咽的聲音格外的讓人毛骨悚然。
“走。”林寶兒從背包裏面抓出一把短小的桃木劍,這把桃木劍劍刃上面雕刻如黃符紙符文一樣的玄奧。
将背包背在身上,林寶兒和蘇餘沖出房子。
在大門口漆黑出,有一雙隐藏在黑暗當中的眼睛,發着冰冷的光芒。
啪嗒啪嗒!
腳步聲響起,那雙眼睛逐漸靠近。
當一隻腳踏進院子的時候,蘇餘和林寶兒終于看清這雙眼睛的主人!
這是一個身材佝偻的老太太,一頭白色的長發兩側落下。身上穿着死人的壽衣,兩隻手像是野獸的爪子。
最讓蘇餘滿心驚懼的是,這個老太太的臉竟然是貓臉,
老太太張開嘴巴,發出一道凄厲的貓叫聲,露出細密的貓牙。
“準備動手,這就是罪魁禍首!”林寶兒将桃木劍橫在身前,說道。
“嗯。”蘇餘點點頭,表示準備好了。
林寶兒第一個沖了出去,她手中桃木劍對着老太太刺去。
房屋裏的耿中傑、柴桃等人已經被這個老太太的模樣吓壞了,他們哪裏見到過這種場景。
老太太反應很快,身子直接趴伏在地上,猶如捉老鼠的貓,龇牙咧嘴的對着林寶兒沖去。
“敕!”林寶兒摸出一張黃符紙,速度很快的拍在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卻直接将黃符紙撕碎,然後對着林寶兒沖去。
砰!
看到林寶兒要危險,蘇餘一拳落在老太太身上,巨大的力量将老太太掀翻出去。
老太太的身子将院子堆放的東西撞得七零八落,發出疼痛的叫聲。
“你纏住它,我擺陣法,将它滅掉!”林寶兒大聲說道。
“好。”蘇餘咬了咬牙,對着老太太沖去。
老太太翻身從地上起來,看着蘇餘的視線充滿了忌憚。
剛才蘇餘打在它身上的那一拳,讓老太太現在都還陣陣疼痛。
林寶兒用黑狗血在地上畫出一道道符文,串連成一座陣法。
這黑狗血本就是陽剛之物,随着黑狗血在院落空氣彌漫,老太太開始不安起來,轉身想要朝着門外竄逃。
蘇餘的任務就是阻攔老太太離開,一見到老太太的動作,他就迅速察覺到老太太的想法,提前閃身跑到門口,一記甩踢對着老太太橫掃出去。
老太太的眼睛閃爍起詭芒,伴随着凄厲的叫聲,它雙手抓住了蘇餘的右腿,将蘇餘掄了起來。
蘇餘心裏一驚,這老太太力氣居然這麽大,他腰部發力,另一隻腿和被抓住的腿将老太太夾住,憑借蠻力将老太太摔在地上。
“蘇餘,将它丢在陣法裏面。”林寶兒說道。
聽到林寶兒的命令,蘇餘抓起老太太的腿,将它丢在陣法裏面。
“地火!”林寶兒一掌拍在地面,那用黑狗血化成的陣法彷佛活了一般,一道道勾勒出來的痕迹當中有着赤紅色流動。随後熾熱的溫度升騰,一簇簇火焰燃燒,眨眼間就把老太太籠罩了進去。
被火焰焚燒的聲音噼裏啪啦的響起,老太太在裏面翻滾掙紮着。
“高人……”耿中傑走出來,喊道。
“這已經不是你母親。”林寶兒打斷了耿中傑的話,她知道耿中傑想說什麽。
耿中傑歎了口氣,走進屋裏,将門關上。
唰!
一道身影從院落外面跳了進來,手裏抓着一把粉末,對着陣法灑去。
這粉末灑在陣法當中,發出嗤嗤腐蝕的聲音,陣法竟然勾勒的符文竟然被這粉末燒灼斷裂,那燃燒的地火逐漸熄滅,露出了老太太的模樣。
老太太已經被地火燒成了焦黑顔色,傷口在不斷向外面流出黑色液體。它躺在地上,發出陣陣嗚咽聲。
“你是什麽人?”林寶兒冷聲問道。
“兩位不要誤會,我沒有敵意的。”這個男人穿着一身黑色披風,身後背着一個很大的背囊狀物體。他長得比較年輕,說道:“兩位應該是同道中人,我隻是偶然路過,能不能把這個老太太讓給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