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餘結結實實的承受住自己的一拳,隻是面色發白。幾個呼吸之後,發白的面色再度紅·潤起來,琥弦的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色彩。
“小弟弟的身體真的很棒哦。”琥弦扭動着身子,走到蘇餘身前,她的面孔距離蘇餘很近,吐氣如蘭。
“我也沒想到一個娛樂會所的女老闆身手也會這麽棒。”蘇餘若有深意的說道。
“咯咯,不要在意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了。”琥弦拿起自己的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銀行卡,塞到蘇餘的手裏,說道:“卡裏面有一百萬,以後每個月我都會給你打五十萬,多買點好吃的,補補身子,不然身子一旦垮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這是什麽意思?包·養·我?”蘇餘額頭浮現出一道道黑線,他吃驚于這個女人的大手筆,但是卻沒有拿下這張銀行卡。
“你來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放心吧,姐姐會好好疼你的。”琥弦緩緩拉開旗袍的拉鏈,那成熟的身子就那麽一點一點的進入了蘇餘的視線。
“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蘇餘将銀行卡放在辦公桌上,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想走?”琥弦眯了眯媚意十足的眸子。
蘇餘走了沒有兩步,就發覺辦公室的空氣中多出了一絲絲的奇異香味,這香味很迷人,讓蘇餘不由自主的多嗅了幾下。
撲通!
蘇餘雙·腿一軟,摔在了地上,他心裏暗道一聲不好。
“小弟弟,姐姐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琥弦已經把自己的剝得幹幹淨淨,她直接坐在蘇餘的身子上,然後緩緩伏下,那柔軟的擠壓感讓蘇餘血流加速。
“你這個無恥的女人……竟然想對我……”蘇餘聲音帶着深深的虛弱無力,他沒想到琥弦居然對他下迷·藥,看樣子還想強行把他給辦了!
“咯咯,看樣子還是個雛呢……”琥弦的柔軟香·舌在蘇餘臉龐輕輕滑過,那觸感讓蘇餘心裏蕩漾起來。
“琥弦姐姐,我有喜歡的人了。”蘇餘欲哭無淚的說道:“我還是個孩子……”
“我最喜歡你這種小男生。”琥弦嬌笑起來,這聲音落在蘇餘的耳朵,讓蘇餘的視線逐漸渙散。
“琥弦,這個人你不能碰。”一道倩影出現在了辦公室,悄無聲息,宛若鬼魅。
琥弦光·着身子,水蛇一般妖·娆的趴在蘇餘的身上,手指輕輕撥動着蘇餘的耳朵,對這突然出現的身影,沒有任何的驚訝,語氣慵懶的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一片片花瓣在辦公室内紛紛揚揚的飄落,這道倩影在這花瓣雨中踱步走來。
唰!
琥弦的胳膊揮舞一下,一道濃郁的香味席卷,将這花瓣雨震開。
她從蘇餘身上離開,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了一些,看着這道倩影,問道:“你是林绯月?”
“沒錯。”這白衣少女點了點下巴。
“那這位是……”琥弦餘光掃了一下蘇餘,問道。
“他的身份你早晚都會知道。”白衣少女說道。
“好,林绯月,我今天給你一個面子。不強上他,但是如果他以後自願,可就不能怪我了。”琥弦對自己現在赤·裸·着身子站在林绯月面前沒有任何的顧忌,她走到沙發坐下,點燃了一根女人抽的香煙。
“嗯。”林绯月離開了辦公室。
琥弦嘴角勾起一道笑容,對着躺在地上的蘇餘說道:“你這小家夥真是讓我好感興趣啊。”
蘇餘不明白,林绯月這個時候怎麽會突然在這裏出現,不過也幸好林绯月及時的出現,才避免了蘇餘被琥弦禍害。琥弦整個人都透着一股邪門的味道,若琥弦隻是一個普通女人,被禍害也就被禍害了。
說實話,琥弦的确是個很迷人的女人。
琥弦的容貌,蘇餘能夠看出來,她是一個年齡不太大的女人,似乎和尹晴桐差不多。可是琥弦卻有着三四十歲少婦的風韻和氣質,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陷入。
能被這種極品女人禍害,大概是很多很多男人做夢都想的事情吧。
但這個女人太邪門啊……
琥弦将女士香煙彈掉,然後走到蘇餘身邊,對準蘇餘的嘴親了下去。
蘇餘眼睛陡然張大,這女人不講信用,果然還是要禍害老子的肉·體!
還沒等蘇餘仔細品嘗一下琥弦這個女人的香·唇,蘇餘就感覺身體的麻痹感退去,原來這個女人是在幫自己解毒!
“剛才那是什麽香味?”蘇餘從地上爬起來,現在身體除了有些發酸,已經沒有其他問題。
“當然是姐姐的體·香,還想聞聞嗎?”琥弦開始穿自己的旗袍,問道。
“不用了,不用了。”蘇餘趕緊搖了搖頭。
蘇餘站在一旁,看着琥弦開始穿旗袍,看的蘇餘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怎麽,想要姐姐可以給你啊?”琥弦繼續誘·惑的說道。
“我先走了。”蘇餘趕緊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下樓後,正好見到封寒一臉沮喪的坐在大廳,劉志川和陳熊正笑的前仰後合。
“說什麽呢?”蘇餘走到封寒身旁坐下,問道。
“封寒這小子跟你一樣,也是個雛,給他找了個漂亮姐姐,結果他進去就繳槍了。”陳熊說道。
“我……我……我這不是沒經驗嘛。”封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滿臉通紅的解釋道。
“哈哈哈……”
看到封寒的窘态,陳熊和劉志川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怎麽樣啊蘇餘?”陳熊一邊笑着,一邊看向蘇餘。
還不等蘇餘回答,琥弦從樓上走了下來。
“以後這個蘇餘的小男生再來咱們娛樂會所,所有消費全部免費!”琥弦大聲說道。
“知道啦,琥弦姐。”大廳的幾個女人看着蘇餘的眼神立即變得不一樣了。
許多男人看着蘇餘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嫉妒。
“琥弦,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小男生都沒發育完全吧?真的有那麽厲害?”一個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的男人鄙夷的問道。
“蘇餘可是讓我舒舒服服的呢,以後可要經常來陪姐姐哦。”琥弦笑吟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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