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人情,還人情,我們拿什麽還這個人情?”葉清妍眼眶泛紅的問道。
葉清妍是個自強的女孩,她實在不願意欠蘇餘太多,特别是葉清妍知道蘇餘對她的心意之下。一部手機,已經讓葉清妍非常的愧疚蘇餘。現在又要讓蘇餘去做那麽麻煩的事情,想要弄到一個繁華地段的店面,得需要多少錢。最關鍵的是,這些繁華地段店面不光是有錢就可以弄到的。
“我們隻是讓他幫忙找一個地方,又不用他花什麽錢。大不了等到鄧毅賺了錢,再給他幾百塊錢的紅包,當做補了這個人情。”嶽高蘭說道。
“算了蘭姨,我們還是自己去找吧。”姜碧思看到葉清妍不願意幫這個忙,心裏也有些火氣了。在姜碧思的眼中,葉清妍這種反應,就是看不起他們是農村來的。既然葉清妍看不起他們,姜碧思不願意在這裏看人臉色。
姜碧思還不信了,不靠這個小丫頭片子,他們還能在城裏活不下去了?
說完,姜碧思拉着鄧毅的胳膊,就要站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老葉!”嶽高蘭看向葉洪強。
“兩位先别走。”葉洪強則是看向葉清妍,說道:“這兩個孩子都有難處,你問問你同學蘇餘能不能幫忙,如果不能我們再說。如果能的話,隻要這件事情辦成了,我們一定盡力彌補這個人情。我知道繁華地段的店面難找,而且那裏大多數的店面都有主了。隻要能找到一個人流量不錯的店面,就行。”
鄧毅和姜碧思站住,希冀的看着葉清妍。
“清妍妹妹,等我們找到店面,我們會記住你這份情的。”鄧毅說道。
“好好好,我問還不行嗎?”葉清妍氣的跺了跺腳,父親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她又怎麽能不幫這個忙?
“什麽時候問啊?”嶽高蘭立即笑了起來,問道。
“明天。”葉清妍撅了撅嘴。
“多謝清妍妹妹了。”姜碧思對爲人處世很精明,剛才她不爽的臉色現在洋溢起了笑容。
葉清妍沒有說話,她現在心情很委屈,别人也就算了,就連父親都不理解她!
見到女兒的樣子,葉洪強沉沉歎了口氣,他是個老好人,很無奈。
……
“晚上吃飯了嗎?”
看到兒子回來,劉芮問道。
“吃完了。”蘇餘點了點頭。
“你過來,我們聊一聊。”蘇安民招了招手。
蘇餘看着父母的臉色,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走到旁邊坐下。
“欠你叔叔家的三萬塊錢,你給還了?”蘇安民問道。
“還了。”蘇餘臉龐的苦笑更加濃郁起來,果然還是紙包不住火。
“這三萬塊錢你是怎麽來的?”劉芮緊張起來。
“借同學的。”蘇餘總不能把自己有地下黑拳場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在父母的眼裏,蘇餘還是個孩子,是個在學校裏面讀書學習,努力考大學的孩子。
怎麽可能跟地下黑拳場、犯罪組織……這些東西聯系上。
就算是成年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跟這種東西接觸上吧。
而且蘇餘的父母隻是普普通通,爲了柴米油鹽醬醋茶忙碌的初中老師。
說了這些,隻能給父母添加煩惱。
“什麽同學能借給你三萬塊錢?”蘇安民大吃一驚。
“爸,你也知道我的學校,有很多公子哥兒。我認識一個朋友,挺不錯的,知道咱們家有困難,就借給了我三萬塊錢。”蘇餘說道。
“公子哥兒?他家裏給他這麽多錢?”蘇安民沒有接觸過這些纨绔少爺們,他半信半疑的問道。
“你以爲人家都像你這麽沒出息啊。”劉芮開口說道:“這些公子哥兒過個生日,出去吃個飯,都随随便便花上幾萬塊錢甚至幾十萬,難道你忘記以前報紙上看到的那則新聞。某某企業老董公子過生日,一晚花費數百萬!”
“一個學生,一下子借這麽多錢總歸不好吧。”蘇安民有些沒底氣的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啊?咱們兒子能借到三萬塊錢還債務,這是咱們兒子有本事,有人脈?你看看你以前的同學朋友,有不少在咱們市裏有錢的,當官的吧。你有幾個人的聯系方式啊?在你遇到事情的時候,有幾個人能幫你啊?”劉芮抓着蘇安民數落起來。
蘇安民低着頭,不再說話。
看到父親這個樣子,蘇餘不忍心,說道:“這三萬塊錢我同學說了,對他來說就是一點小錢,他有時候去一趟酒吧,都得花個幾萬塊錢呢。等到以後我工作賺錢了,再還給他。”
“咱們要知恩圖報,這個錢一定得還。”劉芮說道。
“這是自然。”蘇餘說道:“對了爸媽,這次期末考試我們學校會獎勵給進步巨大的學生一萬塊錢獎學金。”
“你的意思是……”劉芮眼睛一亮。
“這幾天我在很認真的補習功課,學校來了一個新的老師,她也在幫我補習功課。”蘇餘說道:“拿到這一萬塊錢獎學金是沒多大問題的。”
“真的嗎?兒子,你真的太棒了!”劉芮驚喜的說道,她終于看到兒子要重新振奮起來了。
蘇安民終于露出了笑容,兒子能夠想到學習拿到獎學金,自然是最讓人放心的事情。
看着父母的笑容,蘇餘心裏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蘇餘現在身家有幾百萬了,可是卻沒辦法也不敢全部給父母。這筆錢可以說來路不正,獎學金當然是假的,蘇餘隻能這樣騙着父母,給他們錢。
最重要的是,蘇餘不想把父母卷入他的事情當中。
現在蘇餘身處的漩渦,越來越撲朔迷離,危機四伏,他不想讓父母活在充斥着危險的世界當中。
蘇餘暗暗握緊了拳頭,等到他強大到能保護父母的時候,再把一切告訴父母。
第二天一早,劉芮就起來給蘇餘準備了營養早餐。
荷包蛋、熱牛奶和燕麥切片面包。
監督着蘇餘吃完這營養早餐,才讓蘇餘去學校。
……
到了學校,蘇餘站在講台念完檢讨書,尹晴桐才放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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