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音響起,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是忍不住心頭一跳。
蘇偉凡兩眼一翻,在地上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兩條腿被硬生生的打斷,已經超過了蘇偉凡的承受能力,現在這種情況,暈過去對蘇偉凡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厲少,您還有什麽吩咐嗎?”九龍哥将棍子丢給一個手下,語氣恭恭敬敬的問道。
現在蘇偉凡帶來的那些人,已經全都大氣不敢喘。
因爲經常跟着蘇偉凡混,他們知道九龍哥混的多厲害,他是一個娛樂場所的看場大哥。蘇偉凡經常給九龍哥送錢、請客吃飯,所以九龍哥認蘇偉凡當弟弟。現在九龍哥都對這個學生如此的敢怒不敢言,足以讓他們明白這個學生有着多麽可怕的身份。
“蘇餘,你解氣了嗎?”厲景善沒有理會九龍哥,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蘇餘。
看到厲景善如此在意蘇餘的态度,讓九龍哥趕緊觀察了一下蘇餘的容貌,下次遇到好知道這個人不能得罪。
“厲少,你們快去吃飯吧,我這幾天不來學校了,出去多多,我擔心蘇偉凡會來報複我啊。”蘇餘一臉害怕的說道。
陳熊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蘇餘這是演戲演上瘾了嗎。
“九龍,如果你這個小弟敢動我兄弟一根毛發,我讓你在這個世界上蒸發!”厲景善語氣低沉的可怕。
厲景善對蘇餘是氣的牙癢癢,這個家夥簡直太混賬!現在完全是把他當槍使,但是爲了讓蘇餘願意跟他一起去參加飯局,厲景善隻能送佛送到西。
“我明白,我明白。”九龍趕緊說道。
“蘇餘,你看現在呢?”厲景善問道。
“好吧。”蘇餘知道,這件事情點到爲止就行了。如果真的要對付蘇偉凡,他自己就綽綽有餘。
“滾!”厲景善喝道。
“多謝厲少,多謝蘇少!”九龍松了口氣,趕緊向厲景善和蘇餘道謝,然後指揮着手下,将蘇偉凡架起來放到摩托車上,帶着送往醫院。
畢竟剛才厲景善說了,要讓蘇偉凡住進醫院骨科,九龍自然必須把蘇偉凡送進醫院骨科。
“蘇餘,現在我們能去吃飯了吧?”厲景善問道。
“好啊,走吧。”蘇餘說道。
……
“兒子,你這是怎麽了?”
蘇安德和劉翠芬走進病房,看到病床上兩條腿打着石膏的兒子,劉翠芬帶着哭腔的哀嚎一聲,像是豬被殺的嘶吼聲。
病房裏的九龍和其他青年都是嘴角抽了抽,被劉翠芬的聲音吓到了。
“爸,媽!”蘇偉凡見到父母,頓時崩潰了,他眼眶通紅。
一來是被氣的,二來是這兩條腿疼的他無法忍受。
“誰幹的,媽要撕爛他個王八蛋!”劉翠芬吼着問道。
“我幹的。”九龍點燃一根香煙,塞進嘴裏。
啪!
九龍剛要吸一口,就被劉翠芬一巴掌打掉。
打完一巴掌,劉翠芬還想再打一巴掌,卻被九龍身後的一個青年一腳踹倒在地。
“行了。”那幾個青年剛要對着劉翠芬一擁而上,九龍叫住他們。
“蘇安德,你快看,他們竟然對老娘動手!”坐在地上的劉翠芬撒潑的叫道。
“這一巴掌我算認了,你兒子的确是我打的。”九龍看向病床上的蘇偉凡,說道:“可是你兒子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被打斷雙腿,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兒子這輩子就癱在床上吧。”
“蘇安德,打電話叫人!”劉翠芬大聲說道。
“你們怎麽動手打人!”蘇安德看出來九龍等人不是什麽好招惹的角色,有些色厲内荏的問道。
“動手打人又怎麽樣!”一個青年冷笑着說道。
“爸媽,這位是我大哥,這次的事情跟他沒關系。”躺在床上的蘇偉凡臉色不太好看,剛才九龍的人動手打他母親,讓蘇偉凡不太高興。
“行了蘇偉凡,從今天開始,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如果你敢再去找蘇餘的麻煩,我會再讓你來醫院骨科住院!”九龍将地上一口都沒吸的香煙踩滅,轉身走出病房。
蘇偉凡招惹到了蘇餘,而蘇餘跟厲景善的關系相當不錯。
九龍不知道,蘇餘會不會因爲蘇偉凡再找他的麻煩。
甯遠市厲家,就算是他背後的老闆,也沒有資格招惹的。得知那個學生被稱作厲少的時候,九龍就懷疑他會不會是厲家的人。隻是,九龍覺得應該不會那麽巧。蘇偉凡這個人很機靈,怎麽可能會愚蠢到得罪厲家的人?
可是事實證明九龍是錯的,因爲蘇偉凡,差點把他搭進去!
九龍念在以前的情分,沒有揍蘇偉凡,就已經很不錯了。
看到九龍跟他斷絕關系,蘇偉凡更加不敢相信,蘇餘現在真的有那麽厲害?
“這件事情怎麽又跟蘇餘扯上關系了?”劉翠芬站起身。
蘇偉凡剛要說,卻見到九龍帶人又回來了。
“爲了不讓你去找死,我是特意來告訴你那個人的身份。他是咱們甯遠市厲家的少爺厲景善。”九龍說完這個,再次轉身離去。
蘇偉凡的腦袋頓時如同被炮彈砸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心裏的種種疑惑,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一向霸道嚣張的九龍,這次突然态度轉變,在那個學生面前像條狗!
原來是厲家的少爺,怪不得,怪不得!
蘇偉凡咂了砸嘴,很苦很苦。他沒想到,蘇餘竟然能夠跟厲家的少爺扯上關系,而且厲景善還說蘇餘是他的兄弟!
一時間,蘇偉凡有些羨慕蘇餘了。
能夠跟厲景善做兄弟,至少這甯遠市可以橫着來了吧。
“是不是蘇餘那個混賬做的,還真是反了他!”劉翠芬就是一個村婦,村裏家長裏短她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至于這甯遠市豪門望族之類的,劉翠芬一點都不知道。
“你給我閉嘴!”劉翠芬一遇到事情就大吵大叫,蘇安德不耐煩說道。
不等劉翠芬發瘋,蘇安德說道:“你把事情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
劉翠芬于是沉默起來,她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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