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蘇餘的雙手,直接抓在了這兩個中年人的胳膊上。
他的指甲變成黑色,尖銳的像是某種野獸。
黑色尖銳指甲穿破胳膊的皮肉,将骨骼都是硬生生的抓碎。
“啊!”
兩個中年人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嗤啦!
蘇餘雙臂猛地一甩,兩個中年人的手臂直接被他撕裂,斷臂處的鮮血直接噴射出來,在地上、牆壁留下刺目的痕迹。
随手将兩個斷裂手臂丢在地上,蘇餘擡起沾滿鮮血的手掌,伸出舌頭****了一下。
“好美的血液味道。”蘇餘舒服的打了個哆嗦,無比享受的說道。
他現在的聲音很低沉,竟是像另一個人。
噼裏啪啦!
蘇餘腦袋往左歪了歪,又往右歪了歪,然後擡起腳,将那兩個中年人的腦袋踩爆,鮮血混合着其他白色之物迸濺噴射。
這殘忍如地獄的一幕,讓厲景善身子抖如篩糠,胃裏一陣陣的翻湧。
因爲身子顫抖的厲害,厲景善連手槍都握不住,掉落在地。
厲景善眼睛張的大大的,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蘇餘,後者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我現在……現在是在做夢吧?”厲景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怕的場景,他結巴的說道。
手臂被蘇餘以粗暴方式撕裂的兩個中年男人,早已沒了呼吸。
“快開槍!”剩下的兩個中年男人大聲說道。
砰砰砰……
包廂内的黑衣男人們紛紛開槍,他們也被蘇餘這個殘忍的怪物驚吓到了!
子彈穿射,卻詭異的在蘇餘身體當中穿過。
那兩個中年男人很快察覺到了不尋常,蘇餘的身體逐漸消散,他們失聲叫道:“速度怎麽可能這麽快!”
子彈穿過蘇餘的身體,是因爲這是蘇餘的殘影,隻有速度快到某種程度,才能在原地留下這般殘影!
噗嗤噗嗤噗嗤!
厲景善隻看見,蘇餘幽魅一般的在包廂内閃過來閃過去,不斷開槍的黑衣男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他們倒下的身子,都是殘破不堪,鮮血橫流。
唰!
當蘇餘站在厲景善面前的時候,身體散發着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味。
“桀桀桀……”笑聲在蘇餘嘴裏傳出,讓厲景善直接崩潰,他撲通一聲跪倒在蘇餘的面前,說道:“饒了我,饒了我,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
厲景善雖然是厲家少爺,從小錦衣玉食,從來沒有輸過。
可是跟現在處于這種殘暴狀态的蘇餘相比,僅憑氣勢,就足以輕易碾壓厲景善。
這般殘忍的殺人手法,已經擊潰了厲景善的心理防線。
“蘇餘,我們厲家一定不會放過……”這兩個中年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餘每人一巴掌,抽的腦袋都凹陷了進去,屍體撞在牆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沒了聲音。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麽都給你。”厲景善哆嗦起來,現在包廂内遍地的屍體,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厲景善絕對不會再把蘇餘留下來。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
蘇餘蹲下身子,抓住厲景善的頭發,赤紅的眸瞳,看的厲景善心驚肉跳,他嘴裏不斷的重複着求求你這三個字。
噗嗤!
蘇餘張開嘴,對着厲景善的脖子咬了過去,尖銳的牙齒穿破厲景善的脖子,鮮血湧入蘇餘的嘴裏。
咕噜咕噜!
蘇餘不斷的吞咽着滾燙的鮮血,厲景善眼珠子都瞪圓了,求生的欲望讓他瘋狂掙紮,可是于事無補。
鮮血順着蘇餘嘴角留下,滴落在地面。
幾十秒之後,厲景善身子不再動彈,生命的色彩在厲景善的眼睛當中飛快逝去。
“呼——”
蘇餘松開嘴,吐出一口氣,滿是血腥氣味。
“來晚了嗎?”一道身影推開包廂的門,看見包廂内的滿地屍體,她皺了皺眉,輕聲說道。
蘇餘從地上站了起來,舔着血紅嘴唇,看着站在包廂門口的身影。
“果然失控了啊。”林绯月仍舊穿着一身白裙,黑色瀑布般的秀發披散而下,她那張完美卻冷漠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苦惱。
若蘇餘現在還清醒着,他一定會說這位冰山美人苦惱的表情會很可愛。
隻是,林绯月在現在的蘇餘眼中,隻是一個食物,或者說是一個比其他食物好看的食物。
啪嗒啪嗒!
蘇餘邁開步子,朝林绯月走來。
在包廂的地闆,留下一個個血色腳印。
“鎮魂印!”
林绯月雙手快速結印,在她雙手之上,有着一層白蒙蒙的光芒彌漫。
在蘇餘走到林绯月身前的時候,她雙掌閃電般的按在蘇餘的額頭上,一個個很小的雪白色符文在蘇餘額頭出現,然後眨眼間朝着全身蔓延。
猛地看去,蘇餘的身上彷佛被冰霜覆蓋。
蘇餘的動作驟然僵硬起來,這些雪白色符文化作絲絲涼意,這涼意和之前的陰寒不同。
在這絲絲涼意的催動下,蘇餘體内狂暴的屍血竟然有了逐漸平息的趨勢。
“吼——”
一聲低吼在蘇餘口中傳出,他身上突然有着血紅色光芒湧現,在沖擊着身體表面的那些雪白色符文。
“鎮!”
林绯月咬破中指,陡然點在蘇餘的額頭處。
雪白色符文瞬時間将蘇餘全身覆蓋,仿若雪人。
“收!”
林绯月手印變化,覆蓋蘇餘全身的雪白色符文驟然沒入身體。
蘇餘雙目中的赤紅色迅速消退,尖銳的牙齒恢複如常,他身子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林绯月将蘇餘扶起來,靠在她的身上,然後她拿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丢在了窗簾上。
用東西将包廂的門頂住,林绯月扶着蘇餘,打開窗戶,逃離現場。
幾秒鍾之後,包廂内被熊熊大火吞噬。
……
當蘇餘醒來的時候,他感覺渾身都疼,就像是被人群毆了一樣。
意識清醒,模糊的記憶潮水一般襲來。
“嘔——”
吸血、殘破的屍體……這血腥的場面讓蘇餘無法承受,連連幹嘔,他雖是僵屍之軀,可畢竟是人類的靈魂。
“你醒了。”
門被推開,一道白裙倩影走了進來,她的手裏端着一碗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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