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蘇哥這麽說,我就不再扭扭捏捏。我希望蘇哥和熊哥能夠幫我成爲高一的扛把子,我會盡快吞并趙嶽秀和龔迪費的人馬,然後幫助蘇哥和熊哥推翻董歡歡。”韓晨立即露出了真實面目,說道。
“可以。”蘇餘看了陳熊一眼,然後答應。
“蘇哥這麽爽快,難道不怕我成爲高一的扛把子之後,會違背這個約定?”韓晨問道。
“既然能培養一個高一扛把子,自然也能培養兩個、三個,你說呢?”蘇餘笑眯眯的問道。
不知怎麽的,看着蘇餘臉上的笑容,韓晨感覺自己毛骨悚然。
“放心吧,蘇哥、熊哥,我韓晨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韓晨笑着說道。
“打聽到今晚趙嶽秀和龔迪費今晚的活動,我們今天就把這兩個人解決掉。”蘇餘說道:“韓晨,給你明天和後天兩天的時間,吞并趙嶽秀和龔迪費的人馬,你能做到嗎?”
“隻要趙嶽秀和龔迪費不在,我就能做到。”韓晨說道。
“好,你回去整理人手,将趙嶽秀和龔迪費的活動計劃告訴我們。等解決掉這兩個人,我會發短信通知你。”蘇餘說道。
“麻煩蘇哥,麻煩熊哥了。”韓晨興奮的離開。
“接下來怎麽辦?”逐漸的,陳熊開始以蘇餘爲主心骨。
“接下來咱們集結人手,突襲趙嶽秀和龔迪費,他們至少這幾天不能出現在學校裏面。”蘇餘說道。
“嗯。”陳熊明白。
晚上六點多的時候,韓晨将趙嶽秀和龔迪費的玩樂地點發給了陳熊。
劉志川、封寒、徐浩傑和老鼠帶着十多個值得相信的手下,兵分兩路去突襲趙嶽秀和龔迪費。
蘇餘和陳熊坐在一家酒吧,等待着他們傳來消息。
“你知道嗎?其實咱們所做的一切,學校都是知道的。”陳熊忽然說道。
“什麽意思?”蘇餘沒怎麽聽明白。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子,讓甯遠一中很亂嗎?簡直就是野雞學校,各種打架鬥毆。”陳熊喝了口酒,說道。
“沒錯。”蘇餘說道:“現在這麽亂的學校,已經很少見了。”
“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甯遠一中是貴族高中,背後有許多家族、集團之類的勢力投資。甯遠一中已經成爲各個家族、集團年輕子弟博弈的戰場,如果那些沒有背景的學生,如果能夠在甯遠一中在展現出優異之處,也會被這些家族和集團之類的勢力挖走。”陳熊說道:“簡單的說,其實現在的甯遠一中已經被各個家族和集團控制。你我身後都代表着非常強大的勢力,隻要我們不做出擾亂甯遠一中規則的事情,學校就不會管我們,隻會給我們一些不痛不癢的懲罰。比如上次,直接去砸高三董歡歡的班級。”
“原來如此,這甯遠一中還真是亂啊。”蘇餘苦笑着說道,他以前還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好學生,哪裏遇到思考過這種事情。
“這也是爲什麽,趙嶽秀、龔迪費和韓晨那麽想要成爲高一扛把子的原因。若他們成爲了高一扛把子,就會進入那些家族和集團勢力的眼中,說不定可以一飛沖天。”陳熊說道:“畢竟在這卧虎藏龍的甯遠一中,能夠成爲一個年級的扛把子,也是一種能力啊。”
“這就是你成爲白家白清泉手下原因嗎?”蘇餘問道。
“沒錯,當時的我并不知道白清泉的身份背景,因爲一些矛盾沖突,我把他打敗了,他說我比其他茬子學生有本事。所以讓我成爲他的人,就像厲景善,爲了家主之位,已經開始招攬有能力的同齡人給他做事。”陳熊拿出一根煙點燃,塞到嘴裏吸了一口:“隻可惜,他死了,而他的人,已經成爲董歡歡成爲王者的嫁衣。我也向上爬啊,我沒有什麽身份背景,即便是成績優異,将來會被汪洋的同齡人淹沒,所以我抓住了這個機會。”
蘇餘點了點頭,在這個社會,沒有身份背景,想要爬到一個受人敬仰的地位,難如登天。
借助白清泉的權勢,絕對是一條捷徑。
這個時候,放在吧台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蘇哥,趙嶽秀和龔迪費已經搞定。”
蘇餘看完這條短信,删除,說道:“行了,他們兩個人會失蹤幾天,失蹤的原因就是酒精中毒。”
“好,接下來就看韓晨那小子了。”陳熊将沒吸完的香煙掐滅,和蘇餘一起走了出去。
……
讓甯遠一中許多學生沒想到的是,高二雙王和高三老大開戰的日子還沒到來,反倒是高一先亂了起來。
高一的兩個老大趙嶽秀和龔迪費莫名其妙的沒有來學校上課,另一個老大放出話來,趙嶽秀和龔迪費已經放棄争奪高一扛把子的位置,願意讓韓晨坐上這個位置,才會不來學校。
趙嶽秀和龔迪費的心腹手下用了很多辦法聯系他們,都沒有聯系上。
韓晨帶着手下開始大肆吞并趙嶽秀和龔迪費的手下,第二天,趙嶽秀和龔迪費更是沒有來學校。
高一和高二都傳起來無數關于趙嶽秀和龔迪費的事情,其中一個最真實,相信人數最多的就是,趙嶽秀和龔迪費被韓晨帶人圍堵,住進醫院。
還有一個版本,趙嶽秀和龔迪費被韓晨帶人打的不敢來學校。
不管是哪個版本,高一許多學生總結起來一個結果,就是趙嶽秀和龔迪費出事了,而且跟韓晨有關系。
趙嶽秀和龔迪費的手下人心惶惶,終于有許多人忍不住跑到韓晨的陣營。
到了第三天,趙嶽秀和龔迪費的人馬,所剩無幾,這一天,仍然聯系不上他們老大,即便是心腹手下,也徹底的崩潰。
兩天的時間,韓晨順利成爲了高一的扛把子。
第三天的傍晚,滿身狼狽的趙嶽秀和龔迪費回到學校,卻發現他們已經大勢已去。
他們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沒想到韓晨竟然背叛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