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怨魂厲鬼之後,會怎麽樣?”蘇餘問道。
這場面讓蘇餘想起了恐怖片中貞子之類的角色,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走吧,跟我們沒關系。”林寶兒聳了聳肩,說道:“回去打一局遊戲睡覺。”
林寶兒跑到蘇餘的房間,脫掉鞋子躺在床上開始打遊戲。
“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吧?白裙女生帶着那麽重的怨氣化作厲鬼,一定會去找那個叫長鳴的青年報仇,說不定還會鬧出人命!”蘇餘說道。
“那是他活該!”林寶兒用腳踢了一下蘇餘,說道。
蘇餘一把抓住林寶兒的腳丫,道:“我不是反對白裙女生去找那個叫長鳴的青年報仇,可如果這個厲鬼傷害到其他人呢?”
“松開手!”林寶兒把自己的腳從蘇餘手裏掙脫出來,氣呼呼的坐在床上不說話。
“我們這次來江陽鎮,不就是降妖除魔的嗎?”蘇餘說道。
“好吧。”林寶兒撅了撅嘴,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一支筆,這是一支畫筆。
“難道這是那個白裙女生的?”蘇餘問道。
“是啊,那個白裙女生叫雷思雅,是藝術學院的在校學生。”林寶兒說道。
“你怎麽知道?”蘇餘問道,林寶兒應該不認識這個白裙女生吧。
“雷思雅的畫本上寫着呢。”林寶兒說道。
蘇餘恍然大悟,林寶兒大大咧咧的性格,觀察居然這麽仔細。在賓館大廳的時候,雷思雅被長鳴推倒,畫本掉在地上的時候,林寶兒看見的。
“這支畫筆上面,殘餘着雷思雅的氣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的魂魄。”林寶兒說道。
林寶兒拿出她的包,在裏面找到一把小刀,在畫筆上面挂下一層粉末。林寶兒又拿出一個瓶子,從裏面倒出些許液體。
“這是公雞血,和黑狗血的作用一些,對邪祟有着克制作用。”林寶兒将粉末和公雞血混合,從包裏取出一張畫好的黃符紙。把黃符紙疊成一張靈鶴,将混合物塗抹在上面,然後手指涅法。
噗!
一道輕響,這靈鶴上面竟然有着火焰燃燒起來,火焰呈現出淡淡的金黃色,好似淡金色螢火籠罩。
最讓蘇餘驚奇的是,這靈鶴上面彌漫的淡金色火焰,竟然沒有燒壞黃符紙折疊而成的靈鶴。
随着淡金色火焰燃起,靈鶴彷佛活過來了一般,撲棱棱的扇動翅膀,朝着窗外飛去。
蘇餘和林寶兒分塊的換上鞋子,林寶兒将背包丢給蘇餘,然後兩人朝着外面跑去。
警察和救護車已經趕到,警察在向周圍看到的人調查取證。
救護車在擡起已經死掉的白裙女生,放到車上,人已經死亡。
“在那邊。”林寶兒和蘇餘出了賓館,前者發現了天空中彌漫着但金色火焰的靈鶴,兩個人迅速跟了過去。
隻可惜,這靈鶴飛了十多分鍾,便耗盡能量似的掉了下來。
墜在地面,已經燃成了灰燼。
“雷思雅化作厲鬼,将生前的氣息已經抹掉。尋靈鶴找不到,所以就化作了灰燼。”林寶兒說道。
“找不到她會很麻煩。”蘇餘說道。
“回去盯着長鳴。”林寶兒轉身,朝着賓館的方向走去。
“沒錯,雷思雅對長鳴充滿了怨氣,一定會去找長鳴。”蘇餘眼睛一亮,他們苦苦尋找,還不如守株待兔。
蘇餘和林寶兒回到賓館,樓下的警察和醫生都走了。
幾個賓館的服務員提着水和拖把,在清理地面上的血迹。
客人們也都回到自己的房間,賓館裏面逐漸安靜下來。剛才賓館外面發生的事情,賓館裏面不少客人都是看見的。所以,今天晚上肯定有許多人睡不着覺。
……
“雷思雅她死了。”
一個房間當中,長鳴穿着一件短褲,滿臉驚恐的說道。
“看看你這慫樣。”女人穿着一件睡衣,拿過長鳴的香煙,點燃一根放進嘴裏,然後長長吐出一口煙霧。
“你知道嗎?雷思雅死的時候,眼睛是看着我們房間的。”長鳴身子抖得更厲害了,說道。
他全名叫做朱長鳴,跟雷思雅一樣,都是藝術學院的學生。
朱長鳴長得很帥氣,在藝術學院受到不少女學生的愛慕。
雷思雅正是其中之一,在愛慕朱長鳴的衆多女學生當中,雷思雅算是比較漂亮,的,所以朱長鳴才會同意跟她在一起。
得到雷思雅的身體之後,朱長鳴逐漸就對她失去了興趣,隻是礙于面子,沒有跟雷思雅說分手。有的時候想做那種事情,朱長鳴會找雷思雅來發洩一番。
對朱長鳴來說,他對雷思雅已經沒有半點感情,雷思雅對他來說,隻是洩·欲的工具。
一次偶然機會,朱長鳴認識了這個濃妝豔抹,年齡比他大出近乎十歲的女人。
這個女人叫鄒樂鳳,以前嫁給了一個很有錢的老男人,結果因爲一場事故,那個很有錢的老男人死了。很有錢的老男人的遺産,被鄒樂鳳通過一些手段,全部占爲己有。
有了大筆的财産,鄒樂鳳開始不斷揮霍。
鄒樂鳳包·養了許多小白臉,供她玩樂。
但鄒樂鳳不知道是不是曾經嫁給有錢老男人的緣故,她看中了年輕的朱長鳴。
剛開始找朱長鳴,被朱長鳴一口拒絕了。因爲鄒樂鳳已經有了皺紋,而且長相平平。在鄒樂鳳砸了一筆又一筆的錢之後,朱長鳴乖乖的躺在了床上。朱長鳴逐漸沉迷于揮金如土的日子,他已經離不開鄒樂鳳。
鄒樂鳳讓他找雷思雅分手,朱長鳴爲了讨好這個富婆,立即答應,可是深愛着朱長鳴的雷思雅不同意。
今天雷思雅意外撿到鄒樂鳳和朱長鳴在賓館,才會發生今天那一幕。
聽到朱長鳴的這句話,正在抽男士香煙的鄒樂鳳表情僵硬起來,她甩手将正在燃燒的香煙砸在朱長鳴的臉上,燙的朱長鳴哎吆一聲。
“你個慫貨!她雷思雅已經死了,你怕個屁!”鄒樂鳳站起身,對着朱長鳴又是一巴掌,指甲在朱長鳴的臉上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兩個人都沒有發現,在窗戶外面,出現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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