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大仙家中出來,天色已晚。
前營的村民現在肯定都回村子了,回諸海村肯定是不可能了。肖小兵和惠英紅順理成章地去江城開了個單間。
“哎呀!累死了。這裝了一天的老闆可把我累死了!”一進了屋子,肖小兵就開始脫衣服,嘴裏還不停地抱怨。
“什麽叫做裝啊?你本來就是個老闆啊。”惠英紅笑吟吟地說道。
現在的肖小兵,旗下除了生鮮市,還有毒蟲養殖、燕窩和食材的供應諸多買賣。細算下來,比江城大多數老闆都要強不少。
“呵呵,我這個老闆雖然是真的,但你這個秘書可是假的。”肖小兵指着惠英紅說道。
“我是不是秘書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你把我雇了不就完了。”惠英紅淡定地說道。
“那你會幹什麽?爲啥我要雇你當秘書啊?”事情解決,肖小兵心情挺好,同惠英紅調笑道。
“我看電視裏那些秘書啥事也沒得幹。每天就是穿得漂漂亮亮的給老被送送文件什麽的。我相信這個我還是幹得了的。”惠英紅信心滿滿地說道。
“哪有那麽簡單?”肖小兵笑了笑說道:“秘書幹的事可是多極了。有句俗話說就是‘上管天文地理,下管雞毛蒜皮’。你說厲不厲害?”
“切!不就是一個幫閑的嗎?有你說的那麽厲害?要是秘書這麽厲害,要領導和老闆幹什麽?”惠英紅滿臉地不相信。
“你看,說了你還不信。我給你算算啊!”肖小兵一邊說,一邊順勢将惠英紅摟在懷裏。
“這秘書的活兒具體來說就有管理領導的行程;幫助領導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雜事;單位開會的時候,給領導準備言稿,安排會議的日常事務;有客人來訪的時候,安排客人的衣食住行;幫助領導協調各部門的工作;領導的任務布置下去以後,還得負責監督這些任務的執行情況。你說秘書的事多不多。”
“看來這秘書的事是挺多啊。我别說幹了,連記都記不住。”惠英紅坐在肖小兵懷裏扭了兩下。碩大而富有彈性的兩瓣蜜桃在肖小兵的小弟上磨蹭了兩下,肖小兵的小弟立刻起立敬禮。
“其實也不難記。概括下來不過是兩句話。”肖小兵一臉嚴肅地對着惠英紅說道。
“哦?那你趕快和我說一下。剛才你說了一大堆,說的我腦仁子都疼。”惠英紅一邊說,一邊摟着肖小兵的脖子左右搖擺地撒嬌。
這個少婦撒嬌和少女撒嬌有不同的風情。少女撒嬌,多的是純情;而少婦撒嬌,則平添了三分春色。尤其是惠英紅兩大坨豐滿在趙小軍肖小兵胸前蹭來蹭去,讓肖小兵這個感覺越強烈。
肖小兵咽了一口唾沫,壞笑着對肖小兵說道:“其實你謹記兩點就成了。那就是‘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切!”惠英紅推了一把肖小兵,“和你說正事呢。誰和你在這裏風言風語的!”
“我這怎麽說是風言風語呢?我這可是和你說的大實話啊!這都是不傳之秘。我白高你,你還不高興?”肖小兵一邊說,一邊手裏開始不老實起來。
惠英紅本來就有點情動,被肖小兵上下撩撥之下,更是感覺自己身體有點熱軟。
“其實人無完人,你把兩句話的後面那句弄好就行了。”肖小兵一邊說一邊将頭埋在兩座山峰之間,“現在作爲領導,我要考核一下你做秘書的業務水平。看看你夠不夠格做秘書。”
“小兵,等等!等等!”肖小兵槍已上膛,就準備射的時候,被惠英紅一把揪住,攔在了門外。
“咋了?”肖小兵不解地問道。惠英紅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你就算不撩撥她,她沒事還想主動撩撥撩撥你。怎麽今天這麽溫良恭謙讓呢?
“小兵,今天不行。我那個來了,今天不方便。”惠英紅說道。
聽到惠英紅的話,肖小兵頓時覺得沒了興緻。箭在弦上,卻硬生生被按了下來,仍誰都不會高興。
看到肖小兵失望的樣子,惠英紅不忍地說道:“要不……我用上邊給你洩洩火?”
“上邊?”肖小兵迷惑地看了看惠映紅。
恰好惠英紅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肖小兵頓時喜上眉梢!
……
舒爽過後,肖小兵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媽的,原來還有這等**的事情。
惠映紅剛漱了口,現在正在拿着一張紙巾擦嘴。
“一開始你說上面我還納悶是什麽玩意兒呢。原來是這個東西。”肖小兵笑着對惠英紅說道。
“那你以爲是什麽?”惠英紅說道。
“唉?那你們女的除了上面和下面還有别的嗎?”肖小兵問道。
“還有後面。”惠英紅回答道。
“後面?”肖小兵問道。
惠英紅沒有說話,隻是甩了甩自己兩瓣多肉的蜜桃,肖小兵又明白了。
“那我能試試你的後面嗎?”肖小兵腆着臉問道。
“滾!你以爲老娘是出來賣的嗎?”惠英紅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一次嘛!就一次嘛!”肖小兵居然開始繞着惠英紅撒嬌。
看着肖小兵的樣子,惠英紅頓時心軟下來。
“那就一次啊!”惠英紅伸出了一根指頭。
“好!就一次!”肖小兵頓時喜出望外,一個餓虎撲食将惠英紅撲倒在床上。
……
第二天,惠英紅和肖小兵分别回到了諸海村。
一進家,肖小兵就看見自己老爹坐在院子裏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煙,眉頭緊鎖,一臉愁容。老媽李愛菊系着個圍裙,在廚房和院子裏進進出出。顯得很忙,其實卻啥也沒幹。
肖小兵見家裏氣氛十分緊張,頓時放輕了動作,蹑手蹑腳的往屋子裏走去。
“站住。”肖春國看見肖小兵進來,咳嗽了一聲。
“爹,啥事?”肖小兵立刻雙手立正,畢恭畢敬地說道。
“說,你是不是最近做了啥對不起大娟的事情!”肖春國說道。
“沒有啊!”肖小兵睜着眼睛說瞎話,昨天晚上他還痛痛快快地做了一見對不起肖大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