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剛才睡着的時候,由于車子的颠簸,肖小兵居然不知不覺靠到了馮琴琴的懷裏。大概是因爲覺得舒服的緣故,自己居然拱了拱頭,一頭紮進馮琴琴胸前睡了個天昏地暗。
肖小兵還對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夢有點印象。包着好幾層外包裝的包子。這莫非是……肖小兵偷偷朝馮琴琴胸前瞄去。隻見馮琴琴職業裝前胸處的正中間還殘留着肖小兵的口水印。
馮琴琴雖然看起來很鎮定,但是羞紅的臉和脖子以及輕微顫抖的手指已經出賣了她内心的真實感受。
肖小兵頓時渾身冷汗直流。同時慶幸司機一直專心開車,沒有看見剛才旖旎的一幕。要不他和馮琴琴兩個人都要尴尬死。
經過這個小插曲,肖小兵頓時感覺自己不瞌睡了。隻是一路上肖小兵和馮琴琴都沒有說話,隻有司機偶爾說兩句。但是他也很快察覺到二人的古怪而不再言語了。一路上,奧迪車裏始終有一種尴尬的沉默。
好在這種尴尬也沒有維持多長時間。車子很快來到海邊公路。司機将肖小兵和馮琴琴放下就走人了。
“馮村長,剛才……”隻有他們兩個人,肖小兵試探着向馮琴琴問道。他還想确認一下。
“剛才什麽?剛才什麽也沒生!”肖小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馮琴琴階段了話頭。
“那你胸前的印?”肖小兵指着馮琴琴胸前兩攤口水印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嗎?”馮琴琴眯着眼睛看向肖小兵。
肖小兵頓時覺得自己渾身汗毛林立。他從馮琴琴的語氣和動作裏,感覺到一股極其強烈的殺意!
“哈哈……”肖小兵打了個哈哈,将這個事情一筆帶過。
接下來的幾天,肖小兵和馮琴琴也沒幹别的,就是呆在村子裏等着方衛東通知他們土地承包的事情。
好在方衛東也很給力,也就過了三四天,他打過電話來通知肖小兵和馮琴琴第二天過來參加土地承包的競标。
第二天,肖小兵和馮琴琴剛到了海邊,就現方衛東的奧迪車已經停在濱海公路等他們了。
等到車子把他們帶到下窪村,遠遠地就看見方衛東站在村子路口等着他們。
“小兵、馮村長,你們可算是來了!”看見車子來了,方衛東小跑了幾步來到二人面前。
“衛東哥,老爺子的身體怎麽樣了?”肖小兵第一件事情就是問方衛東他爹的情況。
“托福托福!多虧了小軍你醫術高明啊!我爹昨天還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除了身體比較虛弱以外,沒有什麽大毛病。醫生也對我說了,這個能把腦死亡的病人恢複健康,那簡直就是醫學上的奇迹!都可以拿啥諾貝爾獎啥的。我爹現在隻要靜養就行了。”一提起自己老爹的身體狀況,方衛東就滔滔不絕。看得出來他心情很興奮。
“那就好。老爺子沒事那是吉人天相,我隻不過是幫了個小忙而已。”肖小兵謙虛道。
“什麽話?我算是看出來了,小兵你别看年輕,那可是有大本事的人。要是沒有你,恐怕我爹那天就真過去了。”方衛東說道。
看見肖小兵還要自謙,馮琴琴笑着插話道:“行了!二位就不要吹捧了。總之方老爺子恢複健康是咱們這些做小輩的共同的願望。”
“是是是!”兩個人連忙點頭。
“對了方村長,這個招标是怎麽回事?”馮琴琴向方衛東問道。
聽到馮琴琴這麽問,方衛東黑紅色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愧意:“唉,這可真不好意思。按理說小軍救了我老爹的命,這些土地的使用權和你們直接簽合同也沒有問題。但是這土地畢竟是村裏集體公有的,而且現在監管也很厲害。所以沒法子,還得直接走個招标的過場。”
“不過你們放心,我已經和其他來參見投标的人打過招呼了。讓他們到時候走個過場配合一下你們就行了!你們盡管放心好了!”方衛東拍着胸脯打着保票。
“呵呵!那就太謝謝衛東哥了!”肖小兵握着方衛東的手說道:“不過衛東哥,我也不會讓你難做的。咱們下窪村的承包金完全照着我們諸海村的來。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我想象就我這個價格,那些來競标的人就算是公平競争也沒有機會!”
聽了肖小兵的話,方衛東暗暗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和其他前來參加投标的人打招呼,如果嚴格按照法律來說,已經是屬于犯罪了。
最關鍵的是,承包土地的錢有很大一部分是要返還給村民的。價格太低了,村民那裏就接受不了。其實方衛東已經做好了如果肖小兵給的價格不高,由他來給村民補一部分錢的準備。
不過肖小兵這個表态讓方衛東兩方面的擔心都煙消雲散了。肖小兵給自己村民的價格方衛東可是知道的。那放到那裏都是絕對的良心價。一般的人根本出不起這個價格。
所以方衛東讓他們配合一下,他們自然樂意。反正自己也中不了,配合一下還能落方衛東一個人情。而村民那裏才不管許多了,隻要到時候落在自己手裏的錢不少就行。
方衛東和肖小兵、馮琴琴邊說邊笑地向村委會走去。
一路上碰見的其他來承包土地的人都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不過他們也隻能自認倒黴,誰讓自己沒那本事把方衛東他爹起死回生呢?
不過還有幾個年紀比較小的露出不服氣的表情。這些都是第一次參加土地承包的生瓜蛋子。也不通什麽人情世故,隻是覺得隻要自己價格出的高就行。
“方村長,我看幾個人好像是不太服氣的樣子。到時候不會有麻煩吧?”馮琴琴心細,已經注意到了這幾個年輕人的表情。
經馮琴琴的提醒,方衛東也現了。
“沒關系,這幾個小年輕的長輩我都熟。一會兒我去給那幾個老家夥打個電話。他們不聽我的,還能不聽他爹的?”方衛東不以爲然地說道。
“衛東哥,咱們這次招标,是采用什麽報價方式呢?”肖小兵問道。
“各家将各家的價格密封,然後交給村委會。誰價格高誰中。不過你放心,以你的給的價格,肯定是最高的。就算有什麽閃失,不是還有我呢麽!”方衛東還以爲肖小兵擔心自己中不了,拍着他的肩膀說道。
“衛東哥,不如這樣吧。這回咱們公開唱标。我第一個上。”肖小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