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沖上去就給了詹老闆兩個耳光一記電炮。詹老闆原本瘦骨嶙峋的條子臉迅地種了起來。
“靠!要不是兵哥提醒,差點上了你的當。老東西,到現在還不長記性。看來真要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田沖搓了搓掌心,看樣子是要動真格的。
“田沖,等等。”肖小兵制止道。
“咋了兵哥?”田沖不解地問道。
“你就這麽臭揍他一頓也太便宜這個老家夥了。像這種色膽包天的人,就應該閹了他!”肖小兵說道。
“哥!這玩的兒有點大吧?這可是要進局子的!”田沖在肖小兵耳邊小聲提醒道。
“放心吧!”肖小兵拍了拍田沖的肩膀,“知道哥最拿手的是什麽嗎?醫術啊!哥有一百種方法讓這老小子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那個二娟,你先去後面看看那個楊敏醒來沒。我這兒有點事要做。”肖小兵扭過頭沖肖二娟說道。
肖二娟知道肖小兵和田沖接下來要懲罰詹老闆,所以也沒言語,紅着臉走到了後頭。
“哥,你打算怎麽弄?”田沖一臉興奮地說道。
“瞧好吧!”肖小兵掏出一把銀針,信心滿滿地朝着詹老闆走去。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我警告你們。你們這可是違法的!”看見肖小兵獰笑着走向自己,詹老闆一臉驚恐地喊道。
“我就不勞你費心了!”肖小兵飛快地将一枚銀針插在了詹老闆的脖子上。
詹老闆頓時“嗚嗚呀呀”地說不出話來。
肖小兵又将幾枚銀針紮在了詹老闆的身上。詹老闆頓時汗如雨下。沒到一分鍾,詹老闆就疼得暈死了過去。
見詹老闆暈了過去,肖小兵才将銀針收了回來。
“哥,怎麽樣?他沒事吧?”田沖還是有點擔心。
“放心。我隻是給他站了幾針,讓他無法在分泌雄性荷爾蒙。以後别說幹那事了,恐怕連胡子都長不出來了。”肖小兵着說道。
“我靠!那不成了太監了?”田沖感歎道。
肖小兵想了一下,點頭說道:“确實和太監差不多。”
“那哥,下面咱們幹什麽?”田沖問道。
“問問那個叫楊敏的。二娟哪兒得罪她了?幹嗎心思這麽歹毒。”肖小兵說道。
“好。”田沖點了點頭,和肖小兵一起向倉庫後面走去。
楊敏嘴裏還塞着那團爛布子,此時正對着坐在她對面的二娟“嗚嗚咽咽”叫個不停。
“看樣子你同學還聽不服氣啊!”肖小兵一邊說,一邊将楊敏嘴裏的破布子掏了出來。
布子剛一離開楊敏的嘴,這家夥的髒話就不要命一樣地往外出。句句不離二娟的家人和下三路。
在肖家三姐妹裏,二娟是性格嘴剛強的。聽到楊敏這麽侮辱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頓時大怒,再加上這幾天受的委屈。沖過去正手反手給了楊敏十幾個嘴巴子,然後一手捉住楊敏的頭,将她的頭猛地朝地闆撞去。
“咚”的一聲悶響過後,楊敏不吭聲了。看她的樣子,大概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
“好啦好啦。我還有事問她,你先别動手了。”看見二娟氣出得差不多了,肖小兵上前勸道。
肖二娟氣呼呼地停下手來。
這回沒等肖小兵吭聲,田沖非常自覺地将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澆到了楊敏頭上。楊敏瞬間醒了過來。
肖小兵問楊敏爲什麽這麽嫉恨肖二娟,以至于還要和社會上的人勾搭在一起來陷害她。
楊敏也不回答肖小兵的問題,隻是一個勁兒地破口大罵,并且揚言有本事弄死她。看起來比詹老闆有種得多。
肖小兵皺了皺眉頭,也不說話,直接一針紮在了楊敏腰眼的位置。這個位置神經極其豐富,楊敏頓時一陣哀嚎。
“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嘴裏再不幹不淨地說一些無關的話。剛才那一下就是最輕的懲罰!”肖小兵看着楊敏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了肖小兵的話,楊敏還是一臉的不服不忿。肖小兵又給她身上紮了兩針。一陣哀嚎之後,楊敏終于認清了現實,一五一十地開始交待。
原來楊敏的爸爸是江城一家大型國有企業的領導。從幼兒園到高中,楊敏上的都是這家企業的下屬或者關聯企業。因爲老師和同學們都知道楊敏的家庭背景,所以對她都多有包容,甚至有不少人爲了讨好楊敏的父親,對她也是大拍馬屁。一來二去,就養成了楊敏唯我獨尊,傲嬌蠻橫的性格。
但是這種情況在楊敏升上大學之後改變了。因爲學生們都來自五湖四海,誰都不認識楊敏他爸,甚至有些學生的家庭背景比楊敏還要好。這些人自然不會圍着楊敏團團轉,更不會拍她的馬屁。這讓習慣了衆星捧月的楊敏深感不适。
但是楊敏已經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性格。說話辦事蠻橫霸道,頤氣指使。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在女同學裏有什麽人緣。再加上自己長得欠佳,男生那裏也沒幾個人對她有好感。一時之間,楊敏迅從小公主淪落成醜小鴨。
而和楊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窮人出身的肖二娟迅赢得了衆人的好感。像肖二娟這種人,楊敏以前都懶得理會。但是現在看着肖二娟取代自己成爲了衆人的焦點,楊敏頓時将肖二娟嫉恨上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二娟越來越受歡迎而楊敏則越來越不招人待見。楊敏對肖二娟的報複心越來越強烈。等到認識了詹老闆以後,有他的支持,自然立刻開始了行動。
爲了這個,楊敏還臨摹了二娟的筆體,憑空捏造了一個收據。二娟當時急火攻心,也沒看出來。差點被兩個人弄得身敗名裂。
聽了楊敏的話,肖小兵等人都是一臉的厭惡。自己不招人待見,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說,還因此而陷害比自己受歡迎的人。雖然是個女生,但是楊敏也絕對當得起“人渣”兩個字。
像這種人,打她一頓都不覺得解氣。最後還是肖小兵想了個辦法。他在楊敏身上又紮了幾針并輸入了一些真氣。這樣每隔兩個月楊敏身上都會麻癢難當。而肖小兵将解除麻癢的方法教給了肖二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