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嘉豪和菁菁靠近了她。還沒到跟前,嘉豪就很大聲的說道:“蓉兒,這麽大的日子怎麽也沒看見你的男朋友和你一起慶祝啊?”
胡蓉很厭惡的看着這個叫嘉豪的男人,兩年前,她和他好過,當時純真的她還以爲自己是找到了真愛,但是沒想到嘉豪看上的隻是她的家世和她的身體,瞞着她不知道在外面和多少的‘女’人有瓜葛。一怒之下,胡蓉就徹底的和他一刀兩段了,可是沒想到短短的時間裏他就又攀上了高枝兒,就是他身邊的菁菁,胡蓉對他就更厭惡了。
“哦,原來是你啊,我記得我好像沒有邀請過你們吧?”胡蓉毫不客氣的說道。
嘉豪心中一怒,但是表面上卻裝做絲毫不介意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多半是心中還想着我,我這人就是心軟,看不得‘女’人傷心寂寞,所以我就不請自來喽!當然我知道你是很希望我來的,隻不過不好意思開口罷了!哈哈……”
嘉豪得意的笑了起來,菁菁在一邊幫腔道:“親愛的,不要忘了,你現在已經有我了,這個‘女’人不是都被你抛棄了嗎,好馬都不吃回頭草,你應該……”
“呵呵……親愛的,你看人家孤身一人實在是太可憐了,大家畢竟是朋友一場,幫她派遣一下寂寞也是義不容辭的嘛!”
“這樣啊,我就知道我親愛的是最善良的!”
兩人一唱一和,那副樣子真是要多可惡有多可惡,胡蓉的肺都要被氣炸了,眼圈中的淚水都要流下來了。
看到胡蓉泫然‘欲’泣的樣子,嘉豪更是得意,一向心‘胸’狹小的他當然對當年胡蓉甩了自己而懷恨在心,心中無時無刻的不在想着報複:“哎呀,蓉兒,都怪我,當初都是我不好,不該把你給抛棄了,讓你現在還找不到男人,晚上一定很寂寞吧,不如讓我……”
“我看我‘女’朋友寂寞不寂寞與你無關吧!”肖小兵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委屈的胡蓉擡眼望去,旁若無人的張開雙臂抱住了肖小兵。
肖小兵一愣,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大小姐,是不是太過了?”胡蓉靠在他的懷裏嗔怒道:“活該,誰讓你跟我玩失蹤的!”
有了肖小兵,胡蓉的底氣也足了,拉着肖小兵的手來到嘉豪和菁菁的面前,眼高過頂的對兩人說道:“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說完對着菁菁笑眯眯的說道:“怎麽樣,是不是比你身邊的那堆臭****強多了?”
肖小兵極其配合的苦着一張臉道:“蓉兒,你竟然拿我和一堆臭****做比較,我可很生氣哦!”
嘉豪的臉上就是一片死灰了,而菁菁更是一甩掉嘉豪的手,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嘉豪狠狠的瞪着肖小兵,好像要把他吃掉似的!
肖小兵笑眯眯的說道:“要是再不追的話,你就要另外去找一個富家小姐過日子喽!”嘉豪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追了出去。
“看不出來啊,你的嘴比我的還毒!”胡蓉斜靠在肖小兵的懷裏笑嘻嘻的說道。
到了送禮物的時候了,一些個豪‘門’子弟‘露’臉的機會來到了,其實整個晚會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名車,名表,别墅,珍寶……随着一件件禮物的出現,肖小兵算是大大的開了一番眼界,這随便一樣東西都可以讓一個農民家庭吃喝幾十年,而在這裏卻隻是富家子弟爲了博得美‘女’一笑的渺小道具,肖小兵的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過看的出來,對這些禮物胡蓉似乎沒有感到有多麽的興奮。
不也許是見的太多了,已經麻木了!也許是她對送禮物的人不感冒,總之表情很是冷淡,每每都是一句不鹹不淡的謝謝,讓那些闊少無不大感失望,同時卻把一腔的怒火都轉移到了肖小兵的身上!
從一開始,肖小兵和胡蓉的暧昧就都落在了他們的眼裏,氣在心裏。
于是其中一個闊少就開口了:“看來胡小姐對我們的禮物都不是很滿意,不知道肖先生準備了什麽樣的禮物,我想一定是驚世駭俗的!還不趕緊拿出來,好給我們大家挽回一點兒面子?”
每每都是一句不鹹不淡的謝謝,讓那些闊少無不大感失望,同時卻把一腔的怒火都轉移到了肖小兵的身上!“
此人話說的雖然好聽,但是語氣中的輕蔑肖小兵豈能聽不出來。
胡蓉毫不慌‘亂’,說道:“肖先生是我的貴客,他能來就是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那些愛慕胡蓉的闊少見到胡蓉如此的維護肖小兵,心中不由得更加憤恨,豈肯輕易的放過他,當下起哄道:“肖先生既然是胡小姐請來的貴客,自然不是普通人,随手之物必定也不同凡響,遠勝我等的禮物!還請肖先生不要太吝啬,讓我等也跟着開開眼界才好啊!”
胡蓉心中對說話的人無比的惱怒,但是卻又沒有什麽說辭,隻好尴尬的看着肖小兵,眼裏滿是歉意。
肖小兵微微一笑。姿态優雅的放下手裏的酒杯來到胡蓉的面前,面對衆人絲毫也不顯得局促,雍容大方的說道:“既然大家如此看重我肖某人,我自然不能讓大家失望!隻是我倉促準備的禮物或許不能入的了大家的法眼,還請大家不要笑話!”
說着轉身看着胡蓉,眼神煞是清澈,款款的說道:“胡蓉,我倉促間置辦的小禮物,還請你不吝笑納!”說完緩緩的從西服口袋裏拿出了一樣亮晶晶的東西。
一個挂墜,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燈挂墜!
可當這串驚世駭俗的挂墜完全暴‘露’在人們的眼前時,所有的人都被它的華美高貴給震懾了。
純鑽石打造,毫無一點瑕癖,而且還散着一種聖潔純淨的光芒,在有些昏暗的客廳裏,顯得熒熒生輝。
胡蓉呆了,身爲豪‘門’小姐,她自然見過不少的鑽石珠寶,眼力也足夠,這件神燈挂墜的價值她當然清楚的很,那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她沒有想到肖小兵随意置辦的一件禮物竟然就如此的貴重,但是一想到肖小兵農民的身份,她就顯得有些‘迷’惘了,對肖小兵的身份也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