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兵急忙把她來起來說道:“大嫂,你這是幹嗎!我們都都是從農村出來,這沒有什麽!”
農村‘婦’‘女’泣不成聲,今天的遭遇足以讓她銘記一輩子。“大兄弟,你幫了俺俺已經很感‘激’了,不能再讓你爲俺惹上麻煩,俺也豁出去了,大不了這一籃子‘雞’蛋俺不要了!俺不能讓大兄弟一個人吃虧!”
肖小兵聽了心中一暖,農民的真‘性’情,也是最讓人覺得可愛的地方。你能在他餓的時候給他一口吃的,你餓的時候,他就能從自己的身上割下一片‘肉’來。
“大嫂,不用了,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的,你在這兒,我反而放不開手腳!”肖小兵勸說道。
農村‘婦’‘女’還是不肯,高圓圓跟了過來,從兜裏‘摸’出一百塊錢塞到農村‘婦’‘女’的手裏,也勸說道:“大嫂,你就聽他的,沒事兒的!”農村‘婦’‘女’一看高圓圓還給她錢更是不肯了,說什麽也不要,非要她拿回去。
看到高圓圓的舉動,肖小兵更是感動,一個省長千金能對農民有這樣的一份感情,就說明她本身就是一個無比善良的‘女’孩子。
“大嫂,您就拿着吧,您出來賣‘雞’蛋也不容易,就當那些打碎的‘雞’蛋我們買了,您就不要推辭了!”
“不行,她不能走!你們一個都不能走!”剩下的一個城管好像是鐵石心腸似的,站出來大聲的喝道。
肖小兵回頭一個冷酷無比的眼神硬是把他給瞪了回去。在兩人的反複勸說,以及周圍人群的勸說下,農村‘婦’‘女’才帶着無比的感‘激’走了。不過等她走遠的時候,高圓圓才現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那張紅‘色’的鈔票又回到了她的口袋裏,拿着這一張百元大鈔,高圓圓愣住了……
農村‘婦’‘女’剛走不久,伴随着警鈴的尖銳呼嘯,一輛巡邏車停到了他們跟前,從車上下來三個警察還有那個矮胖城管。
三個警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瘦高個,然後對着肖小兵說道:“是你打的?”
矮胖城管急忙湊上來說道:“劉哥,就是這個家夥妨礙我們執法,還打傷了我一個兄弟!”聽到矮胖城管對那個警察的稱呼,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劉姓警察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道:“什麽兄弟兄弟的,搞的跟流氓似的!”
說完轉過頭來皺眉看着肖小兵,冷冷的說道:“剛才鬧事的就是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哥毫不猶豫的從後腰間‘摸’出一個锃亮的手铐就要給肖小兵帶上。
高圓圓急忙站了出來,嬌聲呵斥道:“你們怎麽能這樣,你知道剛才是什麽情況,就铐人?”
周圍的圍觀群衆對他的這種做法也很是分開,讨伐聲瞬間就大了起來,劉哥沒想到情形會變成這樣,心中知道準是矮胖城管又仗勢欺人,結果引起民憤了,對他狠狠瞪了一眼,收起了手铐,說道:“既然如此,那這些必須的程序就免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肖小兵看到他的舉動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他來,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很是健壯魁梧,國字臉,濃眉‘毛’,一雙眼睛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卻很有神,高鼻梁後嘴‘唇’,總體來說是那種長的很憨厚的樣子,但是在莊嚴的警服的襯托下多了一份威嚴。怎麽看也不想是和矮胖城管一樣的流氓執法人員。
“小兵,我和你一起去!”高圓圓對肖小兵說道。
肖小兵搖了搖頭,看着劉哥,若有所指的說道:“不用了,我就是跟他們去把事情說清楚,沒什麽大不了的!你還是回去幫我好好的照顧我媽,她一個人不好!”
高圓圓不願意,但是肖小兵的眼神很堅決,高圓圓竟然沒有違背他勇氣。拍了拍高圓圓的肩膀,以示讓她安心,就轉身跟着劉哥上了警車,在矮胖城管猙獰的目光中呼嘯着向警察局駛去。
顧不了許多,肖小兵他們剛走,高圓圓就拿出手機播通了她省長爸爸的電話,将今天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他,尤其是幾個城管的惡劣态度和一副匪相更是讓高立國大爲惱火,剛好最近省裏正準備搞一次執法人員内部的整風運動,城管隊伍立即被高立國列入了必整隊伍名單。
肖小兵心中無所畏懼,坐在警車上,神态自然輕松的注視着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物,對劉哥他們幾個連看都不看一眼。不過劉哥他們似乎對他也不甘興趣,隻是一個個或者閉目沉思,或者心不在焉,這倒讓肖小兵感到很是奇怪,按道理說這些警察是和那些城管一夥兒的,如果得罪了那些城管,這些警察怎麽說也不會讓自己好受,怎麽現在好像把他當成了透明人一樣?
來到了警察局,這裏的氣氛也很是沉悶緊張,每個人的臉上都透着一股子凝重,好像暴風雨要來了似的。
跟在劉哥後面,肖小兵低頭不語,穿過走廊來到了一個大廳,幾十張辦公桌整齊的擺放着,但是人卻不多,寥寥幾個,其他的人可能都出去辦案了吧,肖小兵心中想着。
“他犯了什麽事?”忽然一個清脆宛如天外音的‘女’聲将肖小兵從沉思中喚醒,循着聲音,肖小兵看到了一張絲毫不遜于高圓圓的俏臉。
典型的瓜子臉,很是豐潤滑嫩,偶爾閃過的一絲紅暈每每引人遐思。大眼睛水靈靈的,好像随便一用力淚水就會低落下來,格外的讓人想要去疼惜她,愛護她。
最值得稱道的是她的那張鮮紅水嫩的小嘴,完美的弧形,可以想想她笑起來的時候将是多麽的震動人心,微微上翹更是讓人有一種情不自禁的沖動。
倒葫蘆型的完美身材也許是長期鍛煉顯得很勻稱,前突後翹在警服的勾勒下讓人驚歎。隻是此時她的心情似乎不怎麽好,問劉哥問題的時候也顯得無‘精’打采,有氣無力。
劉哥瞥了肖小兵一眼,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随便說道:“小事情,讓他在這呆一會兒就放他走!”
絕美的‘女’警察不耐的接了一句道:“又是你的那個好小舅子惹的麻煩吧,不過你也真該好好的管管他了,在這麽下去總有一天他要把你一起牽連進去!”
劉哥眉頭也皺了起來,但是一想到他那個比老虎還兇的姐姐,心中不由得一歎,說道:“你去給他錄一下口供吧,我現在沒心情!”
‘女’警‘花’看了他一眼,不滿的說道:“就你沒心情,在這麽關鍵的時刻我就有心情啦,真是的!”
不滿歸不滿,但是‘女’警‘花’還是向着肖小兵走去!走到肖小兵身邊的對面坐了下來,這才開始打量起肖小兵來,一看之下,心頭一陣猛烈的顫抖,眼睛竟然再也舍不得從肖小兵的臉上移開了,肖小兵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才把她給喚醒,但是卻引來了她的一個大大的白眼。
“姓名!?”‘女’警‘花’有些嗔怒的将口供簿往桌子上一摔,嬌聲喝道。
“肖小兵。”肖小兵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地面,随意的回答道。‘女’警‘花’顯然是被他這種無視的态度給‘激’怒了,心中暗道:“我宋雙就這麽讓你看不上嗎,連看一眼都不肯?”
“聽不見!”宋雙猛然一聲嬌喝把肖小兵吓了一跳,擡起頭來卻看到一張滿含嗔怒,卻另有一番風味的臉。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肖小兵,微微嘟起的嘴‘唇’,和輕輕鼓起的腮幫子無不表示現在美‘女’很憤怒!
“肖小兵!”肖小兵稍微提升了一下音量。
拿知道宋雙似乎是和他耗上了,用更大的聲音喝道:“聽不見!”
肖小兵輕聲嘀咕道:“你的耳朵長驢‘毛’了吧?”這下肖小兵算是引燃了炸‘藥’包了,宋雙猛的一拍桌子,睜大了杏眼怒視着肖小兵,手指着他的鼻子顫抖着問道:“你……你說什麽!”
肖小兵笑眯眯的看着他說道:“怎麽,剛才我那麽大聲你都聽不見,現在我小聲嘀咕一句就被你聽見了,警官,你的耳朵構造還真是很特殊啊!”肖小兵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和不屑,直把宋雙氣的牙根疼,卻無可回敬,誰讓她一開始就存了爲難之意呢?
忿忿的坐了下來,宋雙繼續問道:“‘性’别?”
肖小兵忽然一愣,目瞪口呆的看着宋雙,宋雙看到肖小兵的樣子,先是一怔,緊接着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這一笑倒好,在肖小兵的眼裏仿佛看到了一朵盛開的桃‘花’,滿眼的‘春’‘色’!
“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嘛!?”宋雙強忍着笑意,一臉嚴肅的怒問道。
肖小兵不以爲然的别過頭去不理她。這麽白癡的問題都看不出來這個警‘花’不但耳朵不怎麽靈光,腦袋也有些短路。
看到肖小兵那樣一副無所謂的架勢的時候,尤其是對自己這個無論走到哪裏都能夠倍受矚目的大美‘女’的時候竟然無動于衷,心中不由得對肖小兵恨的牙根泱泱的。
局裏今天有一個重大的抓捕行動,盡管自己百般請求,可是局長愣是不讓她去,本身就已經讓她心中惱火,現在又來了一個目中無人的肖小兵,宋雙心中的火焰快把她的理智給燒光了。
猛的站了起來,飛起一腳就向肖小兵踹去,遠遠的劉姓警官看在眼裏,急忙大聲喝止,但是鐵了心的宋雙哪裏還顧的上他在說什麽,飛起的一腳攜帶着呼呼風聲直灌向肖小兵,看不出來外表柔弱的‘女’孩子,力量氣勢竟然都是十足!
但是憑她豈能輕易的傷害到肖小兵,坐在那裏紋絲不動,隻是在腳即将接觸到他的一瞬間,右手閃電般的擡起,以讓宋雙目瞪口呆的迅疾抓住了她的腳腕。
低歎一聲:“幾天沒洗腳了,這麽臭!”說完不耐煩的皺起眉頭,随手這麽一掀就把宋雙給掀翻在地。宋雙驚訝的坐在地上看着表情平靜的肖小兵,竟然忘記了去追究肖小兵說她腳臭的事情!
劉哥也是對眼前的一幕感到百思不得其解,論起打架在整個警察局裏能夠對的上宋雙還真的沒有幾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宋雙就這麽輕易的被人給撂倒。
劉哥急忙跑了過來,顧不上找肖小兵麻煩,先把還呆楞着的宋雙從地上拉了起來,看她沒什麽事的時候,才怒視着肖小兵呵斥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襲警!我看你今天是不要想回去的!”
肖小兵一聽就火了,如果今天不能回去的話,還不定李愛菊該怎麽擔心,再說她的病還等着自己治,而況耽誤不得。
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滔天的氣勢開始從他的身上彌漫開來,這猛烈的氣勢一下子就把宋雙給驚醒,捎帶着劉哥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你……你想幹什麽!這裏可是警察局!”
劉哥‘色’厲内荏的說道。
肖小兵冷哼了一聲,道:“警察局不就是講理的地方嗎,難道你剛才沒看見是她先踢我的,要怪隻怪她自己站不穩摔倒在地,管我什麽事?”
肖小兵的樣子讓宋雙心中一哆嗦,分外的難受,不停的低罵道:“這個家夥就不能讓讓人家嘛,人家好歹也是個‘女’孩子!”想到這裏,她竟然覺得有些委屈,那種委屈就好像是小‘女’生受了男朋友的氣一樣。
其實剛才是宋雙不對,劉哥都看到了,現在肖小兵把一切都賴在宋雙的頭上,他也不好說什麽,做爲一個從警多年的老警察,他還是很有正義感的!看了看宋雙,看她好像也沒有飙的意思,說道:“宋雙,不如讓我來給他錄口供,你先去休息休息吧!”宋雙嬌聲說道:“沒事兒,我接着來!”
劉哥‘欲’言又止,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重新落座,宋雙不敢再放肆了,她也看出來了肖小兵比她強的多。不過心中對他的無視還是感到很不滿,沒好氣的繼續問了起來,不過‘性’别就沒有再糾纏下去了。
“職業!”
“農民!”肖小兵的回答無比的響亮,卻惹來宋雙的一陣輕哼:“不就是個農民嗎,看把你給嚣張的,當農民很驕傲嘛?”
肖小兵從宋雙的口氣裏聽出了一絲輕蔑,心中對她的評價就更低了,大聲的說道:“是,我很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