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味道真是好極了!哈哈三位辛苦了!以後在我的霸王好好的幹,保證虧待不了你們!”李浩然一仰脖子将滿滿一杯酒灌進肚子笑道。
品位了半天,忽然轉過頭來對王經理說道:“你現在就開始全面收購農民手中的所有的芽麥,價錢可以比龍泉酒廠出的價格再高百分之五十!我倒要看看是龍泉酒廠的錢多,還是我霸王的錢多!”
老張和老劉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着深深的愧疚,可以說龍泉酒廠将來有一天真的倒閉的了話,那麽他們将是罪魁禍!
肖小兵隐身在暗處,看到目的已經達到了,失去了呆在這裏的興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來到外面,他立即就給李勇打了個電話,要他暫時停止對芽麥的收購!其實他也是多餘,在霸王酒業的價格大戰下,龍泉酒廠即使是想收也收不到!
李勇有些疑‘惑’,現在的龍泉酒廠銷售勢頭正猛,又有幾條新的生産線上馬,對原料的需求與日俱增而現在的原料儲備已經不多了,再不收購就要停産了。
結果李小剛隻是告訴他按照自己說的辦,沒有原料了即使是停産也無所謂,隻是在最後李小剛告訴他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有很多的低價芽麥供他們收購!
今年的農民茶餘飯後有了許多的話資。本以爲大雨過後帶來的無邊的慘淡,但是到頭來一家又一家的企業瘋狂的收購芽麥,把一文不值的芽麥變成了香饽饽,到了現在,霸王酒業更是重拳出擊,以過正常小麥接近兩倍的價錢收購芽麥,讓那些見機的早,免于遭災的農民甚至有點兒後悔。
而受災的農民卻是大悲過後迎來了大喜。不但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失,相反還獲得了比往年更加多的盈利。
随着霸王酒業的大肆收購,市面上的芽麥正在急劇的減少,幾家大規模的面粉廠從來沒有想過這芽麥也需要搶購,但是最新調配出來的‘混’合面粉已經初步打開了市場,被越來越多人認可!
價格也火箭般的提升了上來,現在買兩袋普通面粉的錢才能買一袋‘混’合面粉,其中的利潤大的驚人!各大面粉廠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芽麥全被霸王酒業一家吃光,紛紛提高收購價格。但是面粉廠的利潤再驚人也比不過霸王酒業。
可以這樣算一筆帳,面粉廠把芽麥買回來要需要以4.2比5.8的比例‘混’合,也就是42斤芽麥粉可以出1oo斤‘混’合面粉,而這其中還有58斤正常面粉的成本。雖然一斤‘混’合面粉是普通面粉價格的兩倍,但是到最終一百斤的面粉獲利撐死了也隻有一百多元。
但是再看看霸王酒業,同樣的42斤芽麥卻可以釀出42斤的白酒,按照現在龍泉佳釀的價格,一斤一瓶,一瓶五百元,那42斤芽麥獲得的利潤足足有二十萬。
因此當霸王酒業以三倍的價格收購芽麥的時候,各大面粉廠終于選擇偃旗息鼓,放棄了‘混’合面粉的生産。
在沒有任何競争對手的情況下,霸王酒業将芽麥收購價格重新降回到兩倍的程度!這讓那些一直持觀望态度的農民後悔不已。不過即使是如此,霸王酒業最後還是付出了整整十個億,其中有五個億是從銀行貸的款。
當霸王酒業這幾天忙着收購的時候,肖小兵一直都在'協助'霸王酒業釀酒。
因此現在肖小兵接到了李勇怒不可遏的電話:"小兵,到底是怎麽會事兒,爲什麽霸王酒業也推出了和我們同樣的霸王醇,味道竟然和我們的一模一樣!你不是說沒有酒心草他們是無法釀制出來嗎?現在怎麽會?……"
肖小兵呵呵笑道:“是啊,我是說過,但是現在霸王酒業有了酒心草啊!”
"可……可是全世界不是隻有你我二人知道酒心草的存在嗎,他們是怎麽得到的?"李勇滿腦‘門’兒都是汗水,如果霸王酒業真的已經得到了酒心草的秘密,那麽龍泉酒廠短暫的輝煌就此結束!
肖小兵玩味的說道:“因爲……因爲是我給他們的!”
"什麽!?"李勇還以爲自己沒聽清楚,驚聲叫了出來。
肖小兵笑道:“你不要這麽‘激’動!霸王酒業一直都是我們展的絆腳石,所以必須把他搬開,但是現在憑借我們龍泉酒廠還沒有這個實力,那隻好用些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你知不知道你的非常手段,現在成了霸王酒業對付我們的法寶!現在他們瘋狂的在市場上以低價抛售霸王醇。消費者不是傻瓜,同樣的味道,人家當然會去買便宜的,現在我們正在一點點的被擠出市場!”李勇實在無法理解肖小兵的用心,心急如焚的大聲疾呼着。
肖小兵搖搖頭道:“放心吧!那這一段時間龍泉酒廠就暫時放假吧,反正工人們忙了不短一段時間了,也該休息休息了!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霸王酒業就會乖乖的上‘門’來求你!
霸王醇也隻不過是昙‘花’一現,真正嘯傲天下的還将是龍泉佳釀也隻可能是龍泉佳釀!相信我,忍耐一下,不過龍泉佳釀絕對不能降低價格,哪怕是不賣放在倉庫裏也不準給我和霸王酒業搞價格戰!”
肖小兵說的很堅決,李勇無奈的點了點頭,索‘性’不去‘操’這個心了,他相信肖小兵,相信肖小兵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等到農民手中的芽麥被掃購一空,肖小兵得意的笑了笑,特意的到霸王酒業的倉庫去看了看那堆積如山的芽麥,心裏樂呵呵的幻想着李浩然看着這山一樣的芽麥愁的情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走在回家的路上,遇到的最多的是将手中的芽麥以高價抛售給霸王酒業而臉帶笑容的農民,看着那一張張被太陽炙烤成褐‘色’的不滿褶皺和滄桑的臉,肖小兵心中暗道:“這也算是爲農民們做了一件好事吧?"
接連三天,原料‘浪’費了不少,可是在霸王酒業的釀酒車間裏再也沒有傳出龍泉佳釀的那種特殊的芳香,相反卻總是有一股酸酸的,讓人作嘔的臭氣飄‘蕩’開來。
整整三天了,老賀,老張和老劉三人的臉上再也沒有展開過笑容,總是一副愁雲慘霧,沮喪不振。今天要是再釀不出龍泉佳釀,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李浩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