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即使是傻子也知道大漢想幹什麽了。李麗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閃到窗戶邊,可是窗戶上那無情冰冷的防盜往任憑她如何使勁都難以撼動分毫。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大漢忽然一聲笑,緊接着李麗就感覺自己的腰身一緊,然後一股大力傳來,她的人已經飛了起來,重重的跌在‘床’上,劇烈的沖擊力讓她一陣頭暈。
李麗掙紮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靠在被子上,看着徐徐‘逼’近的大汗凄聲道:“你再過來我就自殺!”大漢被她的話吓了一跳,在原地愣了愣。
李麗心中一喜,可還沒等她歡喜片刻,大漢又開始動了,邊靠近邊笑道:“反正你也是要死的,隻要你哥哥把我們要的東西給了我們,你一樣要死,如果你現在就自殺的話,我也無所謂,隻要能得到你的身子,你是死是活都沒關系!哈哈……"
大漢的話讓李麗一陣絕望,渾身就好像是掉進了并窟窿似的,透心涼!
"怎麽辦,怎麽辦!"李麗停的轉動着腦筋,可是在這種力量嚴重失衡的時刻,一切計謀辦法都是那麽的可笑。
大漢還在獰笑着靠近,因爲‘色’‘欲’膨脹而緊張的不聽措着寬大的布滿老繭的手掌。
這一切都讓李麗感到惡心,感到絕望,最終忍不住一聲悲呼:"肖小兵,你個‘混’蛋,你爲什麽還不來救我!”
李麗下意識的大喊讓大漢更加的興奮,道:“叫吧叫吧,你越是叫的大大聲,我越是開心,反正那個什麽肖小兵是不可能找到這裏來的!”
"誰說的?"肖小兵冰冷的聲音從‘門’的方向傳來,大漢和李麗同時一驚。
李麗驚喜的現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覺。
肖小兵就那樣真切站在那裏,一臉冰霜的看着大漢。生怕自己是在做夢,李麗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讓她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是臉上還是綻放出了美麗的笑容。
"你是誰?"大漢戒備的面向肖小兵,他不明白肖小兵到底是怎麽突破樓下層層關卡上到了三樓。
要是讓他知道肖小兵根本就是瞬移過來的,保險他直接就被吓死了!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犯下了兩個緻命的錯誤!”
肖小兵冰冷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大漢,看的大漢直打哆嗦:"第一個錯誤是你不該綁架李麗。第二個錯誤是你不該對李麗不軌!現在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此時的肖小兵在李麗的眼睛裏簡直是酷斃了,帥呆了!那冷酷的神情配合着他完美的英俊面容,再加上此時的肖小兵扮演的正是自己的守護神這一角‘色’,李麗已經有些‘迷’醉了!
"放屁!”大漢猛的從腰間拔出一把軍刀,軍刀映照着出森寒的冷光讓李麗忍不住緊張起來。肖小兵搖了搖頭道:“你現在又多犯了一個錯誤!”
"去死吧!”大漢被徹底的‘激’怒了,平舉着手裏的匕閃電般的向肖小兵刺去。
肖小兵眼睛微眯,在大漢手裏的匕距離自己還不足三公分的時候,肖小兵迅疾的撩起右腳,狠狠的踢在大汗柔軟的下腹部,伴随着一聲悶哼,打鼾的身體騰空而起,撞在牆壁上然後無力的沿着牆壁滑落了下來,癱軟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怎麽,你打算在這裏長住嗎?"肖小兵好奇的看着斜靠在‘床’頭,緊緊盯着自己不放的李麗道。
李麗這才緩過神來,從‘床’上跳了下來。
來到李小剛的面前,把眼睛湊到肖小兵眼前不足十公分的地方,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肖小兵,把肖小兵看的有些‘毛’。
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道:“你幹嗎這麽看着我?"
李麗狡黠的笑了笑道:“我要看看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說完扭過頭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大漢說道:“看不出來你這個家夥這麽厲害,這麽壯的一個家夥竟然擋不住的你的一腳!”
肖小兵苦笑着搖了搖頭,要不是李麗遇到了這樣的危險,更加上李麗最後的那一聲呼喚讓肖小兵不自覺的進行了瞬移,說不定他已經報了警,讓警察來辦這件事了。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這緣分還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好了,沒有什麽值得開心的,下面還有一大堆麻煩等着我們去處理呢!”
肖小兵苦笑的看着好像自己已經安全了,絲毫也沒有一點兒自己是身處險境的覺悟!
“啊?怎麽會這樣?難道你不是把他們都擺平了才上來救我的?”李麗吃驚的問道。
肖小兵嘴上笑笑,心中卻是說道:我要是擺平他們再上來,你都不知道被酒鬼擺平多少次了!把李麗護在身後,肖小兵索‘性’大搖大擺的向樓下走去。
沿着蜿蜒的木闆樓梯,兩人來到了二樓。
二樓是有三個房間,房間裏各自有一個保镖此時正打着盹兒,看來他們是輪班看守。
看着李麗,肖小兵促狹道真是看不出來他們對你還蠻重視的嗎!呵呵李麗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其實是她太緊張了。
既然人家在睡覺,肖小兵自然不會傻的去把人家叫醒,頓了頓,從三個房間‘門’口輕手輕腳的走過。
通過二樓的過道可以直接看到一樓客廳裏的光景,一圈沙上,大概有五個臂粗膀圓的大漢正圍在一起打牌,旁邊的茶幾上放滿了喝空了的酒瓶和裝滿煙蒂的煙灰缸。
我們怎麽出去啊?李麗緊張疑‘惑’的看着肖小兵問道。
一樓是必經之地,卻被幾個大漢給死死的擋住,除非這些大漢都是瞎子看不見他們,否則他們是不可能不被現的!
肖小兵雖然在李麗面前已經用霹靂手段幹掉了一個大漢,但是讓肖小兵一個人去面對這麽多如狼似虎的大漢,李麗的心裏還是沒有底,因此很是擔心的看着肖小兵。
肖小兵玩味的笑了笑道:“你一直不都是很讨厭我的嘛,怎麽現在好像很關心我的樣子,你有沒有搞錯啊!”
肖小兵的話遭到了李麗的白眼,李麗嗔怒道:“我才不關心你呢!我是在關心我自己,萬一你要是被他們打死了,我自己一個人怎麽逃出去啊!”
肖小兵聽了她的話立即流‘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卻讓李麗心中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