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股莫大的吸力正在不斷的吸引着你進去。
站立在‘洞’口,從‘洞’裏傳出一陣陣的冷風,冷風中夾雜着一絲絲神奇的‘藥’香兒,聞之‘欲’罪醉。
但是其中也夾雜着一絲腥臭讓肖小兵有所警惕。
所謂異寶之側必有異獸看護,想必這人間難得一見的極品龍唾草也定有異獸守護才對。
身體裏默行了一遍翔龍逆天訣,将渾身都布滿勁氣。
肖小兵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龍嘴。
龍嘴裏黑黑暗,肖小兵隻走了幾步,從‘洞’外已經很難看到肖小兵的身影了。
憑借着翔龍逆天訣的功效,肖小兵的視線毫不費力的就穿透了黑暗,将‘洞’内的一切展現在眼前。
山‘洞’果然很深,一眼盡然望不到盡頭。
山‘洞’兩旁的‘洞’壁上滿是嶙峋的怪石,和一些散發着或紫或紅‘色’光芒的礦石。
每走幾步就會在‘洞’壁上出現一個新的‘洞’口,一‘洞’套九環,一環又套九‘洞’,其‘洞’之深,之複雜,要不是肖小兵,一般人恐怕早就‘迷’路了。
肖小兵閉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那股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的‘藥’香,在‘藥’香的帶領下,肖小兵七轉八彎,很快的就來到了‘洞’内深處一個巨大的空間。
就在此時,肖小兵身體一抖,眼睛倏然張開,入目之中,一個頭生雙角的怪物快速無比的向他咬來,血盆大口怒張,銅鈴一般的眼睛放‘射’出讓人心悸的寒光,肖小兵幾乎是本能的一個舜移,逃開了怪獸的攻擊路線。
怪獸可能沒有想到到口的獵物竟然會神奇般的消失,一時刹不住車,狠狠的撞在了‘洞’壁上,轟的一聲撞下無數的碎石,委實煞是驚人。
肖小兵出現在怪獸的身後,這才看清楚怪獸的真面目,竟然是一條幾丈粗的巨莽,身體呈紫褐‘色’,頭生雙角,額生‘肉’冠,鮮紅鮮紅,好像要滴出血來。
身上遍布神秘‘花’紋,與其說是‘花’紋,不如說是一些神秘的字符,竟然隐隐發出金‘色’光芒,很是詭異。
怪蛇從剛才的劇烈碰撞中艱難的清醒過來,晃動了一下碩大的腦袋,瞪着一雙綠油油的大眼睛,戒備的看着肖小兵。
就在這一人一蛇相互對峙的時候,忽然在兩人旁邊的一大片斜坡之上,陡然亮起無數的綠‘色’的宛如翡翠一般的閃光,熒熒‘豔’‘豔’的一大片,在周圍的黑暗中陡然出現這麽一大片的霓彩,當真是絢爛無比,同時一股濃烈的‘藥’香也沖天而起,肖小兵渾身一震,知道自己終于是找對地頭兒了。
伴随着這些綠光的出現,那條怪蛇有明顯的緊張起來,粗長分叉的信子不停的吞吐着,下身盤起,上身則高高的昂了起來,筆直的瞪視着肖小兵,眼中的敵意很是明顯。
肖小兵苦笑一聲,知道這個畜生,借着這些龍唾草的靈氣馬上就要化成真龍了,看到自己是爲龍唾草而來自然是緊張萬分。
看來今天要取得龍唾草,說不得要有一場惡戰了。
“蛇兄,在這裏相遇,我們還真是緣分不淺啊!不瞞蛇兄,小弟此來正是爲了龍唾草而來,但是我絕對不是要全部拿走,隻要一小部分就好了,不如你行個方便,送我一些又如何?”
肖小兵也不管怪蛇是不是能聽的懂,隻管表達着自己的來意。
經過近萬年的修行,怪蛇顯然已經通曉了人‘性’,看肖小兵在那裏喋喋不休,隻以爲那是在向自己挑釁,這也不能怪它,它已經在這個山‘洞’裏呆了幾千年,即使是通了人‘性’,恐怕也很難聽懂人類的語言,因此不等肖小兵說完,就一聲嘶吼,甩動着巨大的尾巴向着肖小兵砸了下去。
肖小兵惱怒的說道:“好你個畜生,我一心與你溝通,不想與你失了和氣,哪知道你還不領情,既然如此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說完揮舞起鐵拳,凝聚起千萬力道,迎着雷霆之勢砸來的蛇尾狠狠的轟去。
怪蛇一身悲鳴,巨大的蛇尾竟然被肖小兵一拳給硬生生的砸了回去,怪蛇吃痛,大嘴一張,一股濃黑的毒氣就從嘴裏噴了出來。
肖小兵嗤笑一聲道:“竟然使用化學武器,你不知道現在全世界都在反恐嗎?”
說完雙手瘋狂翻動,一股又一股強烈的罡風驟然出現,将那一團團的黑氣包裹起來,倒卷向了怪蛇。
怪蛇看到毒氣也拿不下肖小兵,看來是有些急了,舌頭猛探了過來,足有筷子長的粗長毒牙讓人顫栗的向着肖小兵狠狠咬來。
肖小兵不敢怠慢,舜移消失在了原位,當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怪蛇身體的上方了。
怪蛇再次失去了目标,蛇頭不停的東張西望,像是要尋找目标,而肖小兵卻是一聲大喝,已經筆直的從空中,握緊了拳頭,沖着怪蛇七寸的地方猛然砸了下來。
怪蛇見狀不好,發出一聲嘶吼,努力扭轉着身體想要閃避,可是在這之前,肖小兵已經牢牢的用氣勢将它鎖住,掙紮了半天,竟然是紋絲未動,怪蛇見此一雙綠油油的眼睛裏竟然放出一種絕望乞求的眼神。
看到這樣的眼神,肖小兵心中情不自禁的一軟。
怪蛇曆經萬年的苦修方才達到今天的境界,這其中它所經曆的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的。
如果就這樣毀在自己的手裏,肖小兵還真是有些不忍,歎息了一聲,拳頭離開了怪蛇的七寸,轉而轟到了身邊的‘洞’壁上,頓時一聲巨響,伴随着四散的碎石,‘洞’壁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怪蛇好像是了解了肖小兵的手下留情,巨大的蛇頭低了下來,蛇身微微彎曲,像極了一個人在作揖。
肖小兵搖了搖頭道:“蛇兄,今日我擅闖貴寶地,是我有錯在先。但是這龍唾草對我真的是很重要,還請蛇兄能給我一些!”
這次怪蛇明白了肖小兵的意思,急忙遊走着身體躲到了一邊,把那一片斜坡讓了出來,肖小兵感‘激’的點了點頭。
這些極品龍唾草,每一株都在千年以上,而這裏又是龍王之脈,其靈‘性’和‘藥’力都達到了讓人難以想像的地步,一般人的身體是萬難消受的,必須要經過大倍數的稀釋才能被使用。
所以即使是一株這樣的龍唾草也足夠用來釀造能供給全國一天的龍泉佳釀。
而且肖小兵本來就隻打算在國宴用酒中放入龍唾草,所以他需要的并不是很多。
采集了足夠龍泉集團用一年的龍唾草之後,肖小兵就停了下來。
殺‘雞’取蛋,涸擇而漁,這不是肖小兵的作風。
肖小兵心滿意足的走下斜坡來到怪蛇的身前,笑道:“蛇兄,今日你我也是不打不要相識,我看你即将成正果,化身成龍,當真是可喜可賀。還希望蛇兄修成正果之後,能上體天心,下達民意,多爲百姓做好事才是,切勿爲非作歹,禍害人間啊!”
不知道怪蛇是不是真的聽懂了肖小兵的話,怪蛇乖乖的點了點腦袋。
肖小兵哈哈一笑,飄身而去。
采集到了足夠多的龍唾草,肖小兵這次的神農架之行也該結束了。
想到家裏那些煩人的專家,肖小兵一陣簇眉,最終決定暫時先不回家,而是直接去省城,先将升級版的龍泉佳釀鼓搗出來再說。
因此肖小兵直接舜移出了神農架,再次現身的時候已經是在省城龍泉集團‘門’前了。
雖然龍泉集團的員工也聽說過有肖小兵這麽一個大老闆,可是肖小兵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見過他真面目的人還真是不多。
因此在現在的龍泉集團,衆人隻知道有龍靈兒卻不知道有肖小兵。
因此當肖小兵出現在龍泉集團‘門’前,想要進去的時候,卻碰到了麻煩。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就是這個公司的人,我現在要進去見你們總經理,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肖小兵看着眼前的這個比牛還倔強,比廁所裏的石頭都要硬的‘門’衛,真的是有些急了。
想一想,自己竟然連自己的公司都進不去,這跟誰說誰會相信啊。
這樣的事情大概全世界也隻能發生在他肖小兵的身上。
“不行,我們經理是什麽人,豈是你說見都能見的?要見我們經理可以,提前預約,到時候我親自送你進去!”保安也有些急了,雖然态度還是那樣,但是語氣已經不那麽客氣了。
“預約?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肖小兵!”
保安笑道:“對不起,您大概不知道,我們這裏每天都要接待十幾二十個自稱肖小兵的人,凡是想見我們龍經理的都說自己叫肖小兵!”“什麽?”
肖小兵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聲問道。
還有人冒充肖小兵,而且每天都有十幾二十個,這也太扯了吧?
看到肖小兵無比驚訝的樣子,保安笑道:“這有什麽好驚訝的,肖小兵是我們公司的大老闆,而且……而且我們總經理喜歡肖先生的事情,人所共知!隻要一聽是肖小兵,不管是真是假,龍經理馬上就會趕過來。
許多推銷東西,或者想要做龍泉佳釀營銷代表的人都用這一招兒!他們是見到了龍經理,可是我就沒少挨罵,所以我就給自己定了個規矩,以後誰再自稱自己是肖小兵,我就先把他趕出去!”
聽了保安的叙述,肖小兵更加的苦笑不得了,現在這個社會,這人也太有想像力了吧?現在好了,盜版的多了,自己這原裝正版的卻沒人信了,真是悲哀。
“那個……保安同志,我真的很欣賞您這個一棍子把所有肖小兵都打死的辦法,可是我真的是肖小兵,而且我見你們龍經理有急事兒,你最起碼給她先打個電話,這總不麻煩吧?”
“打電話?說的輕巧!我們龍經理每天忙的腳不沾地,要是随随便便就能給她打電話,那你還讓不讓我們龍經理活了?好了好了,同志,請你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如果您真的要見我們龍經理,那還是抓緊時間去預約好了!”
肖小兵心中充滿了無奈,都怪自己出來的時候,嫌麻煩,手機電話薄一個沒帶,現在倒好了,找個打電話的地方都找不到。
“肖小兵?”
就在這時,一聲讓肖小兵異常熟悉的呼喚從他身後響起。
肖小兵心中一驚,轉過頭來,赫然發現美麗的宋雙正一站在警車旁,一臉驚喜的看着他。
旁邊愛站着幾名身穿便衣的家夥,看起來好像也是警察。
見到宋雙,對肖小兵來說就好比是見了救星,急忙上前去拉住宋雙的手說道:“你現在出現真是太好了!”肖小兵隻因爲現在終于有人能夠證明他是肖小兵而興奮,渾然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而此時宋雙心中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手被肖小兵溫暖而充滿力量的握着,雖然僅僅隻是握着,但是宋雙已經從中感受到了強烈的讓她幾乎要窒息的來自男‘性’的刺‘激’。
再加上肖小兵那句雖是無心但是卻充滿暧昧的話,讓宋雙人都有些暈眩,雙‘腿’發軟,恨不得一頭栽倒在肖小兵的懷裏。
看到滿臉紅暈飛霞的宋雙,肖小兵疑‘惑’的問道:“宋雙,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
宋雙白了他一眼,暗惱他的不解風情,有心想要把手從他的手裏‘抽’出來,但是卻實在又舍不得這醉人的感覺,最終還是沒‘抽’出來,說道:“沒事兒!倒是你,站在外面也不進去,在幹什麽?”
肖小兵有些苦笑不得:“我倒是想進去,可是也得能進的去啊!這位可敬可愛的保安同志死活不信我是肖小兵,愣是不讓我進去!我都在這裏耗了快一個小時了!”
看着肖小兵愁眉苦臉的樣子,聽他述說着剛才的遭遇,宋雙終于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肖小兵,你真行,竟然連自己的公司都進不去,你這個老闆當的可真有水平!”看到宋雙那笑的‘花’枝‘亂’顫的模樣,肖小兵知道自己這次臉是丢大了。
宋雙笑了半天才很辛苦的忍住笑,走到那名保安跟前,拿出自己的警官證沖着他一亮,說道:“我是市局的,我可以證明,這爲先生是如假包換的肖小兵肖先生,也是你們龍泉集團的最大老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