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們的超級逍遙農民還負責給别人搭建舞台?”欣然笑盈盈的看着肖小兵說道。
肖小兵歎息了一聲,滿是幽怨的說道:“是啊!誰讓你老闆我多才多藝,無所不‘精’呢!哎,能者多勞嘛!”肖小兵誇張的做出一副自戀的模樣,惹的欣然直對他甩白眼。
“好了,我要回去了!龍華集團改組的事情你替我盯着點兒。華威那個老狐狸實在是太狡猾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被他擺一道!”肖小兵站起來身來說道。
欣然一笑:“還說人家狡猾,我看你也老實不到哪裏去!就那麽赤‘果’‘果’的威脅人家,還有臉說别人狡猾?”
肖小兵無奈的說道:“其實我是有一顆純潔無暇的心的,可是誰讓那父子倆這麽可惡,輪番上陣,竟然以多欺寡,‘逼’的我也不能不狡猾一點兒。
隻可惜讓我在你這樣的大美‘女’心裏留下了不是很光彩的形象,真是讓我痛心疾首啊!”
看到肖小兵那副惋惜的模樣,欣然咯咯的笑着說道:“好了好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依然光輝燦爛,行了吧!”
肖小兵呵呵笑了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那就好啊。一開始你對我就好像有仇一樣,一點好臉‘色’也不給!幸虧我是個男的,要不然我還以爲自己搶了你的男朋友才讓你那麽恨我呢!”
欣然白了她一眼說道:“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即使真的是‘女’的,也沒關系!因爲我現在還沒有男朋友,不怕你搶!”欣然說完這話,臉蛋忽然紅了一下,幸虧肖小兵沒有注意,否則他一定得懷疑,欣然是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好了!華威那邊兒的事情你盡快協助他安排好。讓他早點兒加入到我們的大家庭裏來,還有把這次收購華氏集團所動用的資金情況也做個彙總,我要看一下!”肖小兵結束了玩笑,嚴肅的吩咐道。
欣然蓦然心動,問道:“你說我們的大家庭?不會僅僅是指我們強農公司吧?肖小兵,你老實告訴我,這大家庭裏還包括哪些成員?看來小熊他們說的一點兒也不錯,強農公司隻是你勢力的冰山一角。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他們,瞞着我啊?”
肖小兵呵呵一陣笑道:“欣然小姐,這些可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不過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現在我送你回公司,然後我就要回家了。
該死的謝子風,我要是再晚回去一回兒,他會心髒病發,告别人世的!雖然這個家夥不是很惹人喜歡,但是畢竟還是一條人命,呵呵……”
在欣然不停歇的轟炸中,肖小兵把她送回了公司,和小熊小莉還有肖小水他們告了個别,肖小兵就離開了。
看着肖小兵越走越遠的背影,欣然的心裏竟然湧動起一股不舍。
“欣然姐,你們見到華威了,結果怎麽樣?”小莉好奇的問道。
欣然定了定神說道:“還能怎麽樣,現在娛樂圈成了肖小兵的後‘花’園了。
華氏集團正式更名爲龍華集團,是肖小兵的全資公司,華威出任副董事長一職,繼續抵掌大權!
隻不過他這次從老闆變成了打工仔!”
“我的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們的老闆,我的剛哥竟然是娛樂圈裏的大佬!那如果我想到娛樂圈裏發展的話,還不是輕而易舉?”小莉越想越開心,忍不住竟然要流下口水來。
小熊不爽的哼了一聲道:“你敢,看我不打斷你的兩條‘腿’!”
小莉一邊冷哼着,一邊轉過頭來看着小熊,一雙嬌媚的大眼睛殺氣四‘射’,緊緊的盯着小熊,‘陰’森的說道:“剛才你說你要打斷誰的兩條‘腿’?”
小熊艱難的吞了口唾沫,暗罵沖動果然是魔鬼,臉上滿是讪笑的說道:“老婆,我是心疼你。想想看,娛樂圈裏多辛苦啊,到處趕場子,還要在舞台上又蹦又跳,不能按時吃飯,不能按時睡覺,看到你這樣,我會心疼死的!”
莉這才放過了他,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以爲我真的想去什麽娛樂圈‘混’啊?跟着兵哥‘混’怎麽也比賣唱風光,我隻不過是随便說說而已,笨蛋!”小熊松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并不存在的汗水,轉身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哎,你們知道同一首歌嗎?明天就要演出了,好像還是在肖小兵他們家那裏呢!”欣然忽然問道。
公司裏的人紛紛愣了愣,小莉說道:“我們隻是聽到了有關報道,但是并不知道詳情。
你說在兵哥的家附近是怎麽會事兒?”
欣然搖了搖頭說道:“對了,你們有沒有去過肖小兵家啊?”
衆人紛紛遺憾的搖了搖頭,小莉道:“沒有!不過聽小水姐說過,那是一個很安靜很美麗的小山村,民風淳樸,景‘色’優美!隻可惜工作一直都很忙,沒時間去一趟!”
“是啊,哎!”看着手上一大堆急等着自己處理的文件,欣然也皺着眉頭歎息了起來,“聽說,這次同一首歌的舞台是肖小兵搭建的,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做出什麽驚人之舉,隻可惜不能目睹一番!”
“嗨,這有什麽難的,不能到現場去,難道我們還不能看現場直播嗎?”小熊笑着說道。
欣然一震道:“對啊,那好,我這就去找小水姐談,明天晚上我們不加班,大家一起看演出!”
“不用找我談了,我也是這麽想的,大家忙碌了這麽長時間了,也是時候休息休息了!明天中午我請客,大家先好好的大吃一頓,然後晚上一起看演出!”肖小水從總經理辦公室裏走出來,笑着對大家說道。
整個辦公室裏頓時歡呼聲一片。
肖小兵優哉遊哉的回到幸福村,已經是晚上了。
焦急了一整天的謝子風一看到肖小兵,就好像是饑渴了多年的公狼遇見了漂亮的母狼一般猛撲了上來。
幸虧肖小兵的眼神夠用,要不然準會被他一腳給踹飛回去。
謝子風一把抱住肖小兵,連聲說道:“肖哥,肖叔,肖爺,你可算是回來了!我的舞台在哪裏?你要急死我嗎?明天中午,大部分的演員就要到了,要是再見不到你,我連死的心都有了!”
肖小兵拍拍謝子風的肩膀說道:“我這不都回來了嗎?放心,給我一個晚上,明天保證給你一個超一流的舞台!你現在回去睡覺,剩下的就‘交’給我了!”說完,不由分說的把謝子風給推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雖然謝子風的心裏依然是七上八下的,但是看肖小兵那笃定自信的表情,還是忍着心中的焦灼躺到了‘床’上。
董菲菲知道肖小兵今天要回來,忽然變的有些‘激’動,也睡不着了,陪着高圓圓聊個不停。
還好,高圓圓也同樣是‘精’神盎然,沒有絲毫的困意。
當肖小兵輕輕的推開高圓圓的房‘門’時,郁悶的發現正捂着被坐在‘床’上的董菲菲,不由得惱怒的問道:“喂,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回去睡覺?”
董菲菲看到肖小兵心中一喜,不過看到肖小兵的态度,心中又有些生氣,說道:“管你什麽事?這是高圓圓的房間又不是你的房間!還有你大半夜不會自己的房間睡覺,跑到人家‘女’孩子的房間來,你是怎麽會事兒啊?”
肖小兵郁悶的看着董菲菲說道:“你有沒有搞錯,高圓圓可是我的媳‘婦’兒,我不來這來哪兒?麻煩你積積德,不要這麽損!”
董菲菲脖子一‘挺’,一把将高圓圓抱在自己的懷裏說道:“現在高圓圓是我媳‘婦’了,你立即給我出去,不要打擾我們夫妻倆休息!”
肖小兵有些暈的看着董菲菲,無奈的搖搖頭,對高圓圓說道:“圓圓,你快點兒說幾句話,把她打發走啊!”
高圓圓睜的漂亮的大眼睛無辜的眨了眨,說道:“不行哦,外面好冷的,菲菲姐這樣走出去是會感冒的!老公,所以還是你……”
肖小兵一邊點着頭,一邊惡狠狠的看了董菲菲一眼說道:“好好好,你行,算你狠!不過我和你沒完,看我在演唱會上怎麽拆你的台!”
董菲菲絲毫也不服軟,得意洋洋的說道:“随你便好了,反正到時候丢臉的人是你!你唱的越差越能體現出我的完美,等到結束了,我會好好的感謝感謝你這襯托紅‘花’的大綠葉!哼!”
肖小兵心中一陣冷笑:“是嗎?到時候看看到底誰是紅‘花’誰是綠葉!”
不理會董菲菲,肖小兵看着高圓圓大聲說道:“圓圓,我對你很失望!哼!”看到肖小兵轉身要走,高圓圓心軟的看着董菲菲,董菲菲何嘗想讓肖小兵就這麽離開。
可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隻能眼看肖小兵離開了,心中不由得暗恨,爲什麽就不能和肖小兵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非要‘弄’的這樣劍拔弩張的。
心裏懷揣着郁悶的肖小兵,獨自一個人來到了溫房。
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了,溫房結束了白天的喧鬧,回複到了難得平靜,好像連溫房裏的植物們也都睡着了,周圍安靜極了。
肖小兵心裏想着謝子風的舞台,來到事前規劃好的地方,以宏偉華麗的溫房爲背景,肖小兵從神戒裏釋放出了‘精’美絕倫的由純鑽石打造的舞台。
足足五百平米的空間,瞬間被一陣華麗耀眼的光芒所掩蓋。
彙集了幾乎所有月光的舞台将這一塊小小的天地襯托着如同白晝,被周圍寬廣的黑暗所襯托,就好像是亮在深淵裏的一盞明燈。
就在肖小兵全身心的投入到舞台的搭建中時,一聲訝異的輕呼從溫房裏傳了出來。
秦琴一直在忙着記錄數據,不知不覺間就忙到了深夜。
溫房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空調溫暖如‘春’,加上母親樹不斷吐‘露’出來的清新空氣,秦琴直接就睡在了這裏。
等到她睡的正香的時候,忽然一道閃光閃過,就好像是在大晚上忽然有人開了燈,秦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透過溫房的玻璃,秦琴很快的就發現了那非同一般的明亮,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在那柔和明亮的光芒中,一個身影正在全神貫注的忙碌着,清冷的光輝将他整個人多包裹了起來,平添了一份聖潔,不似俗世中人。
當她看清楚那人分明是肖小兵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一聲驚呼喊了出來。
秦琴的呼聲驚動了肖小兵,肖小兵皺眉看了過去,銳利的眼神立即捕捉到了秦琴的身影。
心中不由的一驚,本以爲這裏不會有人了,沒想到卻獨自漏了個秦琴。
看到是肖小兵,滿肚子疑問的秦琴迫不及待的鑽出了溫房,沖進了那一團光華中。
看着眼前鬼斧天工,華麗的不像話的舞台,秦琴覺得自己見到了世界上最漂亮最美麗的東西,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起來,呼吸也跟着停了下來,仿佛整個人都不存在了似的,天地間一切的一切都慢慢的從她的視線裏消失,隻剩下了這矗立于天地之間的華麗舞台。
肖小兵皺着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向秦琴解釋這一切。
過了好半天,秦琴才緩緩的蘇醒過來,驚訝的看着肖小兵說道:“這……這是什麽?”
肖小兵故意做出一副很平淡,不值得一提的樣子說道:“一個舞台,答應謝子風的,現在才做好,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這個就是明天要用到的舞台?它……它實在是太美了!”秦琴夢呓一般的低下身去,緩緩的用手指去碰觸那冰涼堅硬的華美舞台,那一道道光芒雖然很亮,但是秦琴卻絲毫也感覺不到有刺眼的疼痛。
出奇柔和的光芒好像能照‘射’到人心最深處最柔軟的地步。
“這個舞台所用的材料似乎是……”秦琴似乎很怕說出後面鑽石兩個字,因爲那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普天之下,即使是最富有的那些盛産石油的國家的王子們也不會有這麽大的手筆和魄力!看到秦琴‘欲’言又止,肖小兵自然不會傻的去坦白,一陣呵呵傻笑敷衍了過去。
忽然秦琴就好像是小鳥一般快樂的跳了起來說道:“我忽然好羨慕那些明星,他們能在這樣的舞台上一展歌喉,征服千萬聽衆,那種感覺一定很幸福!身上批着如月亮一般的光輝,歌喉‘吟’唱着天籁一般的歌聲,天啊,想一想我都要瘋狂了!”
作爲一名優秀的年輕科學家,在肖小兵的眼裏,秦琴實在是一位隻知道和數據打‘交’道,因此顯得有些死闆冰冷的‘女’孩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