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了嗎,要配出解‘藥’還需要時間嗎,現在我們連他們中的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毒都不清楚,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醫生一進‘門’,就苦着臉對衆人抱怨道。
肖小兵等他抱怨完了,才說道:“沒有人‘逼’你們要解‘藥’!我們隻是想讓你幫忙檢查一下,這個人的毒現在是不是已經沒有了!”肖小兵指着‘床’上的宋父,鄭重的看着醫生。
醫生一眼就認出不久前才從死亡線上掙紮回來的宋父,連看都沒看就說道:“他中的毒應該是比較嚴重的一種了,怎麽會莫名其妙的被解掉?
我知道你們家屬都很着急,可是越在這個時候,你們越應該保持冷靜,全力配合醫生的治療才是明智之舉,給醫生添‘亂’,制造麻煩,隻會給治療造成障礙,減少病人康複的機會!”
絮叨的醫生終于引起了肖小兵的不滿,肖小兵一把把醫生推到了宋父‘床’前,冷聲說道:“你的話實在是太多了,我隻想讓你給這位患者重新做個檢查,你羅嗦什麽!?”
肖小兵的冷酷讓醫生狠狠的打了個哆嗦,心中雖然依然滿是不忿,可是嘴上卻是不敢再‘亂’說話了。
着手開始給宋父做起了檢查。
這一檢查,醫生的表情立即大變,變的異常嚴肅。
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一雙眼睛因爲眯縫着的眼睑而越發的聚光,閃爍着異常的神采。
将宋父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個通透,醫生的眼中寫滿了驚訝和疑‘惑’,站在那裏直發呆,半天都回不過神兒來。
牽挂着父親,丈夫的宋雙,宋母緊張的拉着醫生的手問道:“醫生,到底怎麽樣了?您倒是說句話啊!”
醫生吞了口口水,臉上閃現出一片無邊的喜‘色’,對宋雙和宋母大聲問道:“你們最近有沒有給他吃什麽東西,仔細的想一想,好好想一想,一定要想起來!這實在是太重要了,那可能就是我們夢寐以求的解‘藥’啊,意味着數十上百條的‘性’命啊!”
醫生‘激’動的反握住宋母的胳膊,大力的搖晃着。
宋母被他晃的有些頭暈,半天才喜悅的說道:“您的意思是說他身體裏的毒已經化解了,他現在已經沒事兒了?”
醫生呵呵的笑道:“是的!他現在隻是睡着了,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就好像是做了一個惡夢,一切就都過去了,他已經是完全康複啦!”
“真的?你是說真的嗎?”宋母‘激’動不已,差點兒都要哭出來了,站在那裏。
似乎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一雙眼睛隻是緊緊的盯着靜靜的躺在‘床’上的宋父,眼中流淌着的是深深的喜悅。
“啊!我就知道這是真的,肖小兵,謝謝你!”宋雙同樣‘激’動的跳了起來,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肖小兵,高興的又蹦又跳!方冰急忙命令攝影師将這副畫面紀錄下來,心中暗喜,用不了多久,這組畫面将成爲最爲珍貴的畫面。
事情發生到現在,終于有了第一例中毒患者被治愈的情況,這是不是意味着曙光即将帶來了呢?
醫生急急的對宋雙和宋母說道:“你們先不要急着高興,趕緊把他吃過什麽,喝過什麽告訴我啊!這對我們很重要!”
宋母有幾分茫然的點了點頭,随後将目光放在了肖小兵的身上,此時在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怒火和仇恨,而變成了感‘激’愧疚。
“小夥子,你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夥子!阿姨跟你道歉了,請你原諒阿姨剛才的莽撞!”
肖小兵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我可以理解,如果換了是我,也許我表現的會比您更惱火!不過,現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我要是到您家作客的,您不要把我趕出來就行了,呵呵。”
肖小兵的話純屬于客套,可是落在了宋母的耳朵裏卻立即又變了味道,笑道:“當然,當然!我和你叔叔從現在起可就在家裏等着你,你和一定要常來哦!”
“媽!您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宋雙有幾分羞怒的對宋母說道。
宋母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看看這孩子,都說‘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混’帳,果然一點兒也不錯!小時候天天追在媽媽的屁股後面,問這問那,問東問西,你媽媽說的一切都是對的!現在長大了,媽媽說的一切就都是錯的,胡思‘亂’想,真是讓媽媽傷心啊!”
看着媽媽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宋雙隻能是給了肖小兵一個不要介意的眼神。
看到一家人鬧在一起,完全忽視了自己,醫生更急了,沖着三人嚷嚷道:“還有很多正處在危險期的病人正等着呢,難道你們不準備對他們施以援手,難道你們要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就這麽丢掉‘性’命,離開人世嗎?”
看着義正詞嚴的醫生,肖小兵笑了笑說道:“這種毒,毒‘性’很複雜,不是西醫西‘藥’能治愈的了的!要想解除這種毒‘性’,隻有求助于中‘藥’,我給大家寫一個方子,大家回去以後照着方子抓‘藥’熬‘藥’,調理兩天,毒‘性’就會解除!”
“你說什麽?你說我們西醫不行,你也太狂妄了吧?”聽了肖小兵的話,醫生決定自己受到了侮辱,不依不饒的呵斥道。
肖小兵搖搖頭說道:“我并不是瞧不起西醫,而是西醫和中醫本就是兩個系統,各有所長,西醫不能治的中醫能治,中醫不能治的則西醫能治,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而且現在你們不也正在努力做到中西合璧,你又何必如此較真呢?”
聽到肖小兵的解釋,醫生不再鬧了,沉默的點了點頭。
肖小兵微微一笑,要過紙筆,刷刷的寫一道方子遞給了醫生說道:“這可是治病救人的方子,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千萬不要兒戲!到時候複印一下,分發給個人,然後再發到全國各地的中毒病人手中!”
醫生撇撇嘴道:“你以爲我不懂嗎,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該怎麽做,隻是希望你的方子真的能解毒!”
肖小兵自信的笑道:“放心吧你就,我開出的方子是不會錯的!”醫生拿着方子匆匆的走了出去,救人心切的病人家屬們也急忙跟了出去,瞬間病房就變的有些空‘蕩’‘蕩’的了。
宋母還有幾分擔心,問道:“我愛人他是不是也要熬一副‘藥’吃呢?”
肖小兵聽了呵呵笑道:“不用,不用!您還是别讓叔叔再受那一份苦了,這‘藥’可不怎麽好喝啊!”
宋母哪知道,宋父這次是多麽的幸運,不但毒‘性’全解,還被肖小兵的‘女’娲神力順帶着淬練了一番身體,以後百病不生萬壽無疆不敢說,但是多活的十年二十年還是小意思。
方冰在醫院做了她第一次報道,将肖小兵在醫院從一開始坦然面對衆病人家屬的指責打罵,到慷慨陳詞,乃至最後出手救人,并拿出解毒的方子,救人于爲難的整個過程都原原本本的播放了出去,立即就引起了巨大的凡響。
尤其是畫面中的肖小兵面對憤怒的病人家屬時,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優雅大度的風範,更是讓許多本來還有些要聲讨龍泉集團的人,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過看到肖小兵受到那麽多人的圍攻,龍靈兒和高圓圓,胡蓉,姗姗等人卻是心疼壞了,一個個個眼睛裏無不都是帶着滿當當的淚水,恨不得幫肖小兵擋下那些拳腳。
“漂亮!做的好!”看到電視上的這一幕,林超然‘激’動的拍着桌子,大聲的叫着好,就好像是一隻得了老年狂躁症的大猩猩。
因爲‘激’動,興奮,林超然一把把‘胸’前的領帶扯下來,粗暴的解開幾個扣子,因爲興奮而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高立國也是一臉毫不掩飾的贊賞之‘色’,大聲的說道:“好!小兵這樣的表現堪稱完美,恐怕現在那些站在龍泉集團對立面的人們也要好好思量思量,轉變一下觀念了!”
“不錯!這正是我給他叫好的原因!這樣的風采,這樣的風度,要是讓我去相信他生産的酒會有問題,他會想到去毒殺全國的人,除非殺了我!”林超然嘹亮的嗓‘門’兒就好好像是一隻沖鋒号,震的高立國的耳朵嗡嗡的直響。
“現在好了,總算是掌握住一點兒主動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出指使投毒陷害龍泉集團的幕後黑手,隻要把他找出來,一切都會恢複如初,惡人受到懲罰,龍泉佳釀繼續是全國人民的最愛。
可是……可是要怎麽找出這個幕後黑手,肖小兵又會怎麽做呢?”
高立國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您問的這些,恐怕隻有肖小兵他自己才知道!不管怎麽樣,現在我一個強烈的預感,事情越往後就會越‘精’彩,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呵呵。”
林超然爽朗的笑了幾聲,說道:“不錯!讓我們拭目以待,等待着好戲上演!不過,這些人做的也真是滴水不‘露’,如果換了是我我還真不知道該從何查起。
你說,肖小兵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詭秘的人,一出手對龍泉佳釀就是緻命‘性’的打擊,這要是換了一般人,恐怕早就慌了手腳,任憑其宰割了!”
高立國冷然哼道:“不管是誰?這次他是踩到地雷,踢到鋼刺了!雖然從電視上看肖小兵總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可是從他的眼睛裏我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漫天的怒火,這把怒火不知道要燒死多少人哦!”
“燒吧燒吧!燒的越旺盛越好!象這樣的敗類燒死一個就少一個,絕對不能姑息!”林超然厭惡的說道。
高立國看着林超然笑道:“您老果然不愧是華夏鷹派的代表人物,果然氣勢‘逼’人啊!哈哈。”
林超然眼睛一轉,看着電視上的肖小兵說道:“好了吧,你不要說我了,别看你的這個寶貝‘女’婿,溫溫而雅,一副很溫和的模樣,如果讓他坐到我這個位子上,估計華夏的!”
高立國正‘色’道:“不錯!我也從偶爾和他的相處中,感受到了在他的‘性’格中潛藏着的爆裂的一面!希望這樣的‘性’格不會讓他做出什麽過‘激’的,讓我們都無法替他收拾的事情,那就不妙了!”
林超然呵呵笑道:“你省省吧!這小子永遠都不會讓我們來替他擦屁股的,我對他有這個自信,你這個做嶽父的怎麽反而在這裏杞人憂天啊?”
高立國笑道:“你也說了我是他的嶽父,自然不會像你這麽灑脫了,畢竟我不爲他考慮,還要爲我的‘女’兒考慮!我可不想我的‘女’兒跟着他整天吃苦受累!”
林超然哈哈笑道:“吃苦受累?不知道高圓圓那丫頭每天過的多刺‘激’,多開心呢!”
高立國嘴角兒一翹,有些得意的說道:“那是!我‘女’兒從小就要比别人聰明,找男人自然更不會看走眼,這個咱有信心,呵呵。”
由于肖小兵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在衆病人家屬的眼中,肖小兵立即被脫去了惡魔的外衣,裝上了天使的翅膀,帶上了救世主的光環,病人家屬們的态度立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搞的肖小兵有些措手不及,面對熱情的病人家屬們,肖小兵隻好帶着方冰等人落荒而逃。
跟他們一起逃出醫院的還有宋雙。
肖小兵看着她說道:“你怎麽也來了!你還是趕緊回去照顧照顧你爸爸吧。”
宋雙搖了搖頭說道:“有必要嗎?不是你說的我爸爸現在隻不過是在睡覺,睡醒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有我媽媽在就好了!我覺得現在反而你需要幫助,我和你在一起,你也許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也說不定啊!”
肖小兵還要勸說宋雙回去,宋雙卻搶先一步說道:“你不要勸我了?你救了我爸爸的‘性’命,我要是不能在你處于困境的時候爲你做點兒什麽,我的良心會感到不安的!求你,不要趕我走了!”
看着宋雙真摯的眼神,肖小兵心中有着深深的感動。
自從認識宋雙以來,宋雙總是給于自己無‘私’的幫助。
肖小兵至今還記得,在自己被高圓圓誤會,最彷徨無助,最感到悲傷的時候,他是在宋雙的家裏得到了安慰,是宋雙拉了他一把,将在他生命之中退卻的‘色’彩重新找了回來。
對宋雙,在肖小兵的心中始終都是存在着那麽一份感‘激’。
“好吧。”肖小兵嘴角兒含着微笑,對宋雙鄭重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