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揚子鳄?老孫啊,雖然說我人老了糊塗了,但是我不傻啊,眼睛也沒瞎啊。揚子鳄是什麽顔色的你我都知道,那一隻卻是一身的黝黑色,這哪裏是揚子鳄啊?”李教授心想沒找到就沒找到呗,你至于編一個謊言出來嘛,又不是第一次輸了。
孫教授再一次的老臉一紅,從包裏拿出了洗好的照片遞給李教授“老李啊,經過我們的研究和考證,面前這個确實是揚子鳄無疑。”
“你看它除了顔色外和一般揚子鳄沒有區别,我們估計的是這隻揚子鳄的基因産生了變異,才造成的這樣膚色。”孫教授講的可謂是有理有據,一下就把李教授講信服了。
李教授看着照片上的鳄魚,信了八分點了點頭道“也是哈,可能像白虎那種膚色變異。”
“不過這隻揚子鳄非常的怪異,他的行爲和一般的揚子鳄不一樣。”孫教授把自己這幾天一直困擾在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怪異?怎麽個怪異法,說來聽聽。”李教授一聽倒是饒有興趣。
“白合,把你的筆記拿給老李看看。”
李教授接過白合從包裏拿出來的筆記翻閱了起來,筆記上的字非常秀美,看上去賞心悅目的,李教授暗自點了點頭,這小女孩不錯。
7月25日:今日晴,揚子鳄在巨石上趴了一天,未進食,排洩地方固定......
7月26日:今日晴,揚子鳄還是在巨石上趴了一天,未進食,去遠處河流喝水一次,排洩地方固定......
......
7月28日:今日雨,揚子鳄離開巨石于樹下休息,未進食,排洩地方固定......
李教授眼睛都鼓大了,這揚子鳄果然不同尋常。
“它就沒有去水裏呆着,一直在這曬太陽?還知道躲雨?”李教授問道。
“恩,确實沒去。隻有兩次去河流喝水,身子連水都沒有碰。而且它的排洩地點太固定了,就感覺......感覺它在講衛生一樣。”白合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遠處那隻揚子鳄太詭異了。
可他們不知道,眼前這隻揚子鳄身體裏有着人類的靈魂,排洩地點固定是楊子不想在臭氣熏天的環境裏呆着才那樣的。至于不捕獵不去水裏,那是因爲楊子現在在養傷,傷口遇到不幹淨江水惡化了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說鳄魚是兩栖動物,但鳄魚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是在水中生存的啊,怎麽這隻就這麽特立獨行,難道是這隻變異的揚子鳄在朝着陸地生物進化?”對此衆人對此展開了激烈的讨論。
有的人提出了進化論,有單人提出了變異論,還有的歸結于這隻鳄魚從小道路就走偏了......
遠處曬着太陽的楊子不知因爲自己的異常行爲已經引發了一場學術讨論。
中午李教授就帶着他的幾個學員走了,孫教授找到了野生揚子鳄,可他們還沒有找到雲豹啊,要是一直都找不到,隻能找隻金錢豹來觀察了。
和豺狼群的戰鬥僅僅隻過了七天,楊子身上的傷基本上算是好了,被利爪抓出的血痕,被鋒利牙齒撕咬留下過的痕迹也變淡了,幾厘米深的傷口也結疤脫落了。讓在遠處研究觀察的衆人驚歎不已,這傷勢給人一個月都不會好的這麽快啊,更加堅定了孫教授研究這隻變異揚子鳄的想法。
七天沒有吃飯的楊子,現在肚子都快餓扁了,正常成年揚子鳄一個月不進食都沒事,可楊子的消化系統進化的非常的好,三天不吃就餓的慌,現在七天已經是楊子的最大限度了。
今天要開開葷改善下夥食,不能再光喝水了,現在傷才好不宜傷筋動骨的,去河裏捉捉魚吃。楊子立起身子,朝着森林裏走去。
觀察的幾人組見楊子朝河流的方向走去,難道又是去喝水?管它呢,先跟上去再說。
楊子來到河邊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直接鑽進河裏遊動了起來。
這可把孫教授激動地血壓差點升上來,蒼天啊,大地啊,這隻變異的揚子鳄終于證明自己是兩栖動物了!等了這麽多天,孫教授都懷疑這隻揚子鳄是不是蜥蜴養大的,隻知道在陸地生活,今天終于進了一次水了。
楊子才進水不到一分鍾就看見了幾條魚兒,還挺大的,不得不贊歎一下這裏的生态環境保護的好。這片原始森林被政府保護不允許人們來捕獵破壞生态,人煙稀少,所以環境非常不錯。
見到楊子消失在水中,“糟糕!”孫教授驚呼道,幾位學生向他投來不解的目光。
“這隻揚子鳄進入水中,我們就看不見在哪兒了,要是跟丢了就可惜了。”
幾位學生這時才反應過來,觀察了一周的揚子鳄被跟丢了。之前還以爲這隻揚子鳄隻是喝喝水,沒有做什麽預防,哪曾想啊......望着寬闊的河流,哪裏還有揚子鳄的影子啊,衆人一時沒了主意。
楊子哪會管拍攝他‘私生活’的狗仔了。自己在河裏東遊西逛找尋美味吃,河裏的魚兒可就遭殃了,據不完全統計因爲楊子的到來,這一年裏整個原始森林的河裏的大型魚類,少了足足一成,這是多麽宏偉的壯舉啊!
隻不過作爲一個有抱負的生長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的紅領巾青年,楊子也知道可持續發展戰略,胃口太大會破壞生物圈鏈平衡的,在水裏楊子一般隻吃成年了的幾斤重的魚,至于那些魚苗,小魚小蝦,楊子也會放過任憑它們生存下來,他絕對不會說他看不上這些隻夠塞牙縫的肉。
揚子鳄研究小組又開始了漫長的探尋之路,反正他們知道,楊子這個坑喜歡曬太陽,不像别的鳄魚一天到晚都呆在水裏,這樣好找多了。
整個八月,楊子都是在森林裏閑逛捕食,現在楊子不在作死了,隻吃些野雞,野兔,麋鹿什麽的,再也不去惹那些肉食動物了,活得也算滋潤。
孫教授一行人找了楊子半個月總算是找到了,默默跟蹤,發現了楊子江邊的巢穴,知道了巢穴,孫教授他們觀察了兩周就回去了,打算等來年開春來見識下揚子鳄的野外繁殖......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10月中旬,楊子也是早早的把巢穴布置的萬無一失,都快堆成一個碉堡了,确保了安全後,楊子的冬眠之路正式開始.....
淩國市某縣鄉鎮。
“老王,這麽早就去鎮上賣菜啊!”
“是啊,不早點去的話買菜的都回去了,我這一車菜不就可惜了嘛。”老王頭嘴裏叼着一根煙槍,蹬着破舊的三輪車,拉着一車的菜就往鎮上趕。
來到了環山路上,老王頭正想着孫兒再過兩年就要上大學了,自己是不是該多存些錢來支持一下孫兒呢。
“滴——”一陣刺耳的喇叭鳴叫聲從拐彎處的另一邊響了起來,卻沒有停歇下來。
“誰開的車啊,這麽沒有素質,老頭子我耳朵都要震聾了。”老王頭大罵道,響個一兩聲就行了,你一直按着是什麽意思啊。
隻見拐彎處沖出來一輛大貨車,開着八、九十碼的速度沖了過來,老王頭來不及反應便被貨車撞開,自己飛了七、八米遠距離。貨車徑自的沖破了路邊的圍欄,掉落在了河裏。
本台播報:今日我市XX縣山區出現一起嚴重車禍,據警方調查事故由一輛大貨車的刹車引起,貨車刹車不靈導緻貨車司機無法控制,最終緻一名路人重傷,車内兩人當場死亡,重傷路人的身份正在核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