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大師,還有多遠啊?”楊子氣喘籲籲的問道,連續一天的高強度奔跑,以他現在的實力和身體還有些吃不消。
“快了,還有一百多裏就到了。”坐在楊子身上的戒色才睡醒過來,看了看大緻位置,才安慰的給楊子說道。
“喲,戒色,你這個花和尚哪裏抓來的坐騎啊,這麽威風!”天空中一道身影掠過,一個黑袍修士打趣着戒色。
“坐騎???”楊子的表情不是一般的陰沉,身子氣得有些發抖,就連速度也慢了許多。
戒色也感覺到楊子現在像似要噴發之前的火山一般,周圍的空氣都要壓抑許多。
“你個死雜毛,給貧僧滾,這隻妖獸可是貧僧的朋友,哪是什麽坐騎啊,沒眼力!”戒色指着天上的那個黑袍修士破口大罵。
“哈哈哈哈......”黑袍修士也不逗留,踩着飛劍射了出去。
待楊子看到沒人影了,便大罵道“飛得快了不起啊,要不是你飛得快,今天不死也得在小爺這脫層皮。”
“楊子小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貧僧佩服佩服!”戒色和尚連忙拍着楊子的馬屁,先讨好楊子在說。
烈日懸挂于天空之上,這通天城所在的地域是平原,楊子遠遠的就能望見一根金色的棍子直插雲霄,在太陽的照耀下閃着熠熠金光。
“那就是通天塔,古代洪荒時留下的奇特建築,有三百三十三層,每層高三丈,共九百九十九丈高。相傳通天城背後的渡劫修士就居住在通天塔的頂端。”
“喲,這不是戒色和尚嘛,你們匆匆忙忙這是打算往哪裏去啊?”聲音從天空中傳來,正是鍾寒松父子二人追趕而來。
“阿彌陀佛,貧僧說是誰呢?原來是鍾寒松施主鍾山施主啊,聽說寒松施主現在突破到化神期了,可喜可賀。不過今天貧僧有事,改天貧僧請施主去通天城最大的酒樓吃一頓,慶祝慶祝。”戒色雙手合十,鞠了一躬表情十分的誠懇,好像和鍾寒松是多年的好友似的。
“别給老夫裝傻!聽山兒說你拼死也要力保這隻妖獸?”鍾寒松打量着楊子,他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麽戒色和尚會爲了楊子得罪他。雙方實力擺在那裏,楊子也沒有這個價值啊。
“阿彌陀佛,不知鍾施主是否願意給貧僧一個面子,放這妖獸一馬,少造殺戮結下善緣。”戒色笑眯眯的眼裏充滿着佛性的光輝。
“放它一馬,那誰放過我那死去的孩兒。”鍾寒松雙眼通紅,青筋暴起,怨恨的盯着楊子,那眼神恨不得把楊子生吞活剝了。
“阿彌陀佛,既然這樣,看樣子這一戰是避免不了的了,那貧僧就試試你這化神期的斤兩,和五年前的你有什麽區别。”戒色和尚臉色一正,拿出自己的鐵棍法寶,周身天地靈氣激蕩。
楊子也做好應備姿态,雖然知道自己的實力起不了絲毫作用。
“貧僧拖着他們,你和鷹揚快跑。”腦海中卻傳來戒色的傳音。
“真漢子,夠爺們!”楊子撒開腿,往通天城方向跑去,鷹揚也朝着通天城飛去。
“還想跑?”鍾寒松見楊子轉身就跑,心裏一下就來氣,準備追上去。
“施主,你的對手是貧僧。”戒色和尚上前堵住鍾寒松的去路,手裏提着長棍還頗有幾分威嚴。
“山兒,你去追那妖孽,讓爲父來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秃驢。”鍾寒松手持一把法劍,和戒色和尚拼殺起來。
才跑出十餘裏遠,楊子就被鍾山追上堵住。
“哈哈,妖孽我看你現在往哪裏逃。”鍾山輕蔑的看着楊子,要不是戒色和尚他昨天就能殺了楊子,哪還有這麽多的麻煩。
“喲,這麽熱鬧啊,老夫也來玩玩。”遠處飛來一個黑袍修士,正是之前調侃戒色和尚的那人。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九指道友,等我殺了這妖孽在和道友叙舊。”見來者不是妖族之獸,鍾山放下心來,祭出飛劍朝着楊子砍去。
“铛!”九指的飛劍瞬間沖出,打歪了鍾山飛劍的方向。
“快走!”楊子腦海裏又突兀的冒出九指道人的聲音,楊子頭也不回,朝前面跑去。
“九指,你什麽意思?”鍾山質問着這九指道人,見楊子想跑,便沒管九指,追了上去。
“哎哎哎!鍾山道友,我說你急什麽急啊,我這不是多年未見到你,想和道友你在此地暢飲三百杯嗎。”九指道人攔住鍾山的去路,拿出一壺酒,遞給了鍾山。
鍾山擡手把酒壺打在地上,憤怒的說道“九指,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故意不故意啊?你看你不喝就不喝嘛,怎麽生氣的把酒給打了,這樣多浪費啊。”九指一臉責怪的表情盯着鍾山,卻絲毫不讓他前進一步。
“你......”鍾山承認自己打不過這九指道人,畢竟人家早已元嬰後期多年。
一番瞎扯後。
“咳咳咳!”戒色和尚顫巍巍的飛過來,嘴裏咳着鮮血,鍾寒松也在後面追着。
“我說寒松道友你也太狠了吧,把戒色這個花和尚打成這樣!”九指沖過去把受傷的戒色扶着,直接沖着鍾寒松譴責道。
“哼,誰讓他阻攔我了,山兒,那隻妖獸呢?”鍾寒松疑惑的問道。
眼前隻有九指道人和鍾山,那兩隻妖獸跑哪去了?
“父親,孩兒本想殺那鳄魚妖,可是這九指從中阻攔,孩兒也沒有辦法。”鍾山委屈的訴苦道。
鍾寒松強化雙眼,朝遠處望去。隻見楊子已經跑到了三十幾裏外了,距離通天城隻有六十裏距離,這距離追到也是到通天城裏面了,鍾寒松可不敢在通天城裏殺戮。
“戒色,你萬般阻擾我殺那妖孽,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殺了你。”鍾寒松飛劍暴起,就要朝着戒色砍下。
戒色卻是詭異一笑,手裏拿出一張符篆,靈力注入符篆。
“不好,是小挪移符!”鍾山在一旁驚呼道,想上前來阻止。
“咻!”戒色和尚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個尴尬無比的九指。
“額.....其實我和他們并不怎麽熟,.戒色我曰你大爺,他喵的太不夠義氣了。”九指先是破口大罵,然後讪讪的盯着鍾家父子。
鍾家兩父子盯着這九指,拿他沒辦法,誰叫他背景深厚呢。
“哼!”鍾寒松冷哼一聲朝着通天城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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