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百裏外的北方樹林,一個黑洞憑空出現在樹林上空,一男一女從黑洞中掉向下方樹林,經過幾次肉體與樹木的碰撞,最後被參差交錯茂盛的樹枝挂住。此二人正是使用黑色符篆遁到此地的李逸風與林夕兒。
此時李逸風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臉色蒼白,強忍着全身仿佛被撕裂的痛苦,提着林夕兒從樹上跳了下來,爲激發那黑色符篆,李逸風燃燒了大半的精血和真氣,整個人無比虛弱。
“風哥哥,你怎麽樣了,你的臉色好吓人!”林夕兒見李逸風臉色蒼白,嘴角溢出血迹,擔心不己。
“沒事,隻是跨境界使用那張符篆,傷了本源。”李逸風不想讓林夕兒擔心,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隻是一場小感冒似的。
那張黑色符篆極爲珍貴,隻能使用兩次,是師傅爲了讓李逸風好好保護林夕兒用的,隻是沒想到會因爲一個先天用掉一次。
“真的沒事嗎?我看風哥哥好像很虛弱,我們還是在這歇會兒吧,等風哥哥好點再走。”林夕兒雖然知道李逸風此時狀态很糟糕,但也沒法幫到他,隻能提出休息會兒,讓李逸風恢複些身體。
“好吧,我恢複點元氣,一會兒我們回山洞去,我需要療傷。”李逸風從儲物袋中取出粒黃龍丹,丢入口中吞了下去,丹田内一絲絲真氣的産生,讓李逸風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李逸風休息了會兒,真氣恢複了一些,祭出飛劍帶着林夕兒向洞府飛去。
一處幽深的峽谷内,江幸跟随着那拼命奔逃的走獸逃到了這裏,此時精疲力盡,天色己晚,十分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覺,可目前自己這種狀态回到自己洞府休息己經是不可能了,隻能在這過上一夜了。
十萬大山的峽谷猛獸必然十分多,自己精疲力盡,一不小心睡得太死可就成爲獸食了,得找一個安全的休息地。
江幸四處尋找一個可過夜的地方,最後來到峽谷涯壁處,決定在這開一個洞,渡過一夜。
江幸站在涯壁下,如壁虎般攀爬到高達三十餘丈涯壁中間,一處一般野獸無法上來的地方,用玄鐵劍挖了個剛好供人躺下的洞就鑽了進去,躺下呼呼大睡。
第二天響午,江幸悠悠醒來,這一覺睡的格外舒坦,整個人顯的精神奕奕,想起所有東西還留在洞府附近的包裹内,不由有些沮喪,看來還得回去那個地方取東西才行。
江幸按原路返回了自己洞府,又把包裹挖了出來,此時洞府旁的複眼靈蠅巢穴處留下的複眼靈蠅不到十分之一,絕大多數被自己的那場濃煙熏跑了,後又被李逸風一場大火給吓的不知跑哪裏去了。
腰間忽然一陣抖動,卻是肥妞感應到其它複眼靈蠅的次聲波而爬了出來,隻見肥妞小小的身軀微微一震,一道肉眼看不到的聲波散發出去,周圍所有複眼靈蠅紛紛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無數股次聲波有條有序的向肥妞傳遞而來,仿佛紛紛向肥妞彙報情況。
“你在幹什麽?”江幸看着肥妞怪異的行爲,有些疑惑道。
“我在收攏我的子民,它們被濃煙和大火給驅散了,我得把它們号召起來。”肥妞那幼稚的聲音在江幸腦海響起,那意思表達清晰,語言流利讓江幸有種與一個人在交談的感覺。
“那你把這裏所有複眼靈蠅召過來做什麽?”江幸明知故問,想确定下肥妞的靈智是否真的達到了與人無異的級别。
“讓它們去把走散的找回來.......”肥妞靈智的已經能獨立思考,這讓江幸欣喜不己,以後很多事情都可以放心交給肥妞去做了。
江幸立馬着手收集九花,這件事己經變得十分迫切了,這次李逸風能來追殺自己,下一次也能,馴服幾頭妖獸來保護自己和協助自己采集靈藥,這己經是迫在眉的重要事情。
十餘天後,洞府内,放着七個藥簍七個瓷瓶,這是江幸在這十餘日采集到的七種奇花與花蜜,隻剩下天心馨與水蝠玉蓮兩種奇花因生長環境較險惡而沒采到的,對于那采集的七種奇花,有過一次經驗的江幸自然是手到擒來,用驅蟲煙一熏通通搞定,隻是天心馨與水蝠玉蓮生長環境不一樣,煙熏的方法行不通,江幸才沒有冒然去采集。
一隻複眼靈蠅飛進了江幸的洞府,停在江幸面前的空中,一幅畫面傳入江幸腦中,那是一個生長着一片晶瑩如玉的蓮花的湖,湖邊有一顆大樹,一枝粗大的樹杆向湖中斜延伸過去,足足向湖内伸了十幾米。
找到了,就你了,江幸背上藥簍快步走了出去,片刻就消失在樹林中。這
水蝠玉蓮的湖邊,江幸前日去過一次,湖中那蝠怪衆多,時不時還會偷襲岸邊生物,環境險惡,江幸連靠近那湖邊都做不到,更别提去采了,回來後就特意吩咐肥妞幫自己找一處最佳采花地點。
來到這生長着一片水蝠玉蓮的湖邊,江幸站在那顆大樹下,打量着這片美麗的湖,湖中偶爾從水中躍出一種酷似蝙蝠的生物,短暫在湖面低空滑翔又沒入水中,其鋒利的爪子與猙獰的瞭牙怎麽看都不是善類。
将幾隻抓來的兔子扔向湖中,兔子還未落入湖中就被十餘隻酷似蝙蝠的怪物從水中躍出,十餘張長着猙獰獠牙的大嘴瞬間将兔子撕碎,看的江幸頭皮發麻,若是一不小心落入湖中被數不清的這東西圍攻自己還有命在!
陸續丢了幾隻兔子,摸清了那蝠怪魚隻能在水面兩米高的地方滑翔放心了不少,江幸己經有了對策在心,縱身一躍跳上大樹那分叉伸向湖内的樹杆上,手臂上長鞭甩出纏繞住樹梢,江幸猛然向湖中蕩去。
如蕩千秋般來回在湖面蕩漾,一片真氣從手中揮出,籠罩着湖面的水蝠玉蓮,幾十滴花蜜飛起,落入江幸背上的藥簍中的瓷瓶中,江幸大手再一揮,真氣猛漲,真氣将長着水蝠玉蓮的枝梗碾斷,摘起水蝠玉蓮落入藥簍中,如此來回七八次到也采集了足夠的花蜜與花,可水下的那蝠怪魚卻不幹了,數百條拼命躍出水面撲向江幸,可它們無論如何也飛不了江幸離水面的高度,隻能在下方發出尖銳的噫噫聲,一次次在江幸下方躍出水面,沖江幸撕吼。
其實在采集其他七種奇花的十餘天内,經過無數次的練習攝水術,江幸己經掌握了用真氣攝取水珠,甚至熟練到能用真氣攝取十餘平方米範圍花草上的花蜜,将花朵用真氣割斷攝入藥簍中。
江幸一拉長鞭,整個人借力躍上樹,背着藥簍潇灑離去。
東面約四十裏外的一處山崖處,江幸不斷從林中收集大量結實的藤條扔在崖邊,日落黃昏時,江幸己經收集了加起來近千米的藤條。
江幸把所有藤條連接起來,将藤條一頭綁在崖邊的歪脖子樹腰上,手一把握緊藤條,縱身向山崖跳了下去。
順着藤條一直往下爬,過了一刻鍾左右,發現岩壁上到處都是小洞,密密麻麻的讓人頭皮發麻,并不時能睥見不遠處有鋼齒鼠從洞中鑽進鑽出。
從肥妞傳來的信息中,江幸看到崖壁六百米以下似乎生活着一群鋼齒鼠,其個頭大如貓,一身光溜溜的灰色毛皮與崖壁顔色極爲相似,不認真看都分不出來是崖是鼠。
不到一刻鍾時間,江幸己經下達崖下三百餘米,低頭往崖下望了望,發現這塊區域已經有稀稀少少的兒株天心馨,隻是越往下天心馨越密集茂盛。
整了整背上的藥簍,江幸向天心馨密集處蕩了下去,可就在江幸接近那一片天心馨時,江幸發現岩縫間與花叢中到處都是鋼齒鼠,見江幸從空降來,向江幸龇牙咆哮。
江幸見這鋼齒鼠一副欲撲過來撕咬自己的模樣,忙在崖壁上一個側蹬,人如挂鍾般挨着崖壁來回擺動躲過這鋼齒鼠,手上真氣頻頻揮出,一滴滴花蜜飛向藥簍中的心瓷瓶,一朵朵天心馨摘起落入藥簍。
而這一舉動似乎激怒了此地的鋼齒鼠,十幾隻鋼齒鼠不顧一切,從崖壁上跳起撲向江幸,被一蕩而過江幸躲過,掉落萬丈崖下。
那十幾隻鋼齒鼠掉落崖下,似乎并沒有吓到其餘鋼齒鼠,片刻就有上百隻鋼齒鼠撲向江幸,雖然大多數被江幸躲開掉落崖下,但還是有不少鈎齒鼠撲中江幸,卻被江幸手中玄鐵劍斬落。
忽然,岩縫間出現一隻金色鋼齒鼠,其個頭比其它鋼齒鼠大一倍有餘,身上不時流轉着一道金色靈氣。
“吱,吱……”金色鋼齒鼠的幾聲尖叫,其他鋼齒鼠紛紛停止了自殺式的襲擊,紛紛掉頭撲向挂着江幸的藤條。
江幸吓的亡魂頓冒,藤條總長近千米,是不可能護住藤條的,隻好抓着藤條蕩到崖壁一塊凸出的大岩石那裏,借蕩勢躍上大岩石。
果不出所料,江幸剛松開藤條不到一呼吸之間,藤條就被鋼齒鼠咬斷,掉下懸崖。
見江幸立身在大岩石上,無數鋼齒鼠紛紛向江幸湧來,黑壓壓的一片,如同黑色洪流般湧過來。
江幸見狀吓了一跳,劍氣罩瞬間護住全身,那入微境的劍法此時發揮的淋漓盡緻,本快如閃電般撲來的巨齒鼠,在江幸眼裏仿佛凝滞停止不動了般,被江幸一劍一隻斬下懸崖,鼠屍如同下雨般墜向崖下。
從遠處看,江幸整個人是模糊一片,幻影重重,而前仆後湧的鋼齒鼠剛撲到江幸身前三寸外,就仿佛撞上一片無形氣壁,瞬間粉碎,掉落崖下。
那不過是江幸動作快到極點,肉眼看不清所造成這震撼一幕。
黃金鋼齒鼠似乎怒了,尖銳刺耳的“吱,吱”聲響起,鋼齒鼠如潮水般退去。
黃金鋼齒鼠轉身鑽入洞中,其餘鋼齒鼠也紛紛鑽入洞中消失不見。江幸剛将提起的心放下,喘口氣休息下,遍感覺腳下的岩石在晃動。
鋼齒鼠在把岩石挖下懸崖!江幸隻好放棄繼續采集天心馨準備離開,雖然采的天心馨數量還遠遠不夠!
“吼!”正在此時,一聲穿金裂石的獸吼聲響起,将江幸震的眼花耳鳴!
聽到獸吼聲的鋼齒鼠竟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連那黃金巨齒鼠也一樣不敢動彈。
見群鼠不敢動彈,本打算走的江幸,将玄鐵劍插入崖壁,長鞭卷在劍柄上,向下方天心馨蕩了下去。
經過幾次換地方終于采集夠了天心馨的花蜜與花,此時夕陽己落山,周圍一片昏暗,江幸好奇懸崖下倒底存在着什麽怪物,竟一吼吓鋼齒鼠不敢動彈,決定臨走前遠遠看一眼。
江幸又向下潛了近百米,離懸涯底還有三百多米,透過黃昏朦胧的亮度見下方懸涯下一個渾身長滿白毛的怪物正蹲在地上,撿起上面掉下來的鋼齒鼠塞入口中嚼動。
仿佛感應到江幸正盯着它看,白毛怪物擡頭望向江幸,一雙血紅的眸子出現在江幸眼中。
僵屍!?
“吼!”那白毛僵屍在看見江幸時,立馬站了起來,雙腿一蹬,身如炮彈般向江幸蹦來。
“納尼?一蹦三百米高?”這一蹦就蹦到了江幸下方三十餘米處,随即落下懸涯。所幸,那僵屍似乎隻能蹦這麽高,加上身體關節僵硬,無法像人一樣靈活多變,否則借涯壁凸出岩石再次撲向江幸,可就不好玩了。
那白毛僵屍依然在涯下不停蹦向江幸,随後又被陡峭的崖壁擋了回去,那蹦起速度瞬息即至,快得讓江幸心有餘悸,慶幸剛剛沒多下去幾十名,恐怕就交待在僵屍口中了。
江幸一拽長鞭整個人向上彈起,在飛過玄鐵劍時,順手抽了出來,又一甩玄鐵劍,深深紮入上方,手一拽長鞭,再度向崖頂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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