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被他眼中的****徹底感動了,準備向他盡可能的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然而他卻不知道,就在他宣布願意回答一切可以回答問題的時候,在審訊室外一塊大屏幕前面,響起一片的贊揚聲:
“厲害!”
“不愧是香港皇家警校的高材生!”
“謝副隊就是牛!”
……
然而也并不隻有贊揚,就在所有人将注意力再次放回大屏幕時,一個不屑的聲音突然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虛僞!”
至于它的來源正是曾經審訊過莫良的那位賀隊長。
聽到他的諷刺大部分人全都選擇沉默,然而有一個略胖的小女警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同樣滿是諷刺的說:
“确實虛僞,不過即便虛僞人也單憑那股身爲警察的正義感就可以讓嫌疑人感動,心甘情願的和我們合作,不像有些人,除了用自己老子壓壓别人以外,什麽都不會,标準的酒囊飯袋,還是那種大号的!”
聽到小女警的話,那賀隊長馬上怒了,沖着小女警吼着問:
“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
然而小女警卻是淡淡切了聲,然後雙手抱胸,看着屏幕冷笑着說:
“不光人沒用,耳朵也不怎麽好使,現在看來得加上審訊室那位客官的那句****,竟然連老娘有沒有種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沒種,才會覺得所有人都和他一樣!”
那賀隊長被氣的臉色漲紅,剛要繼續發作,卻被屏幕最前面以爲老刑警一聲暴喝給打斷了:
“閉嘴,要吵都滾出去吵,讓你們站這兒是來鬥嘴的嗎?”
所有人瞬間閉嘴,包括那小女警,全都盯着大屏幕站的筆直,聽着音響裏莫良那種極度平靜的聲音。
而就當那些警員全神貫注于大屏幕的時候同樣不知道,與此同時,在警局之外馬路邊的幾輛越野車内,一台小型電腦不光呈現了莫良的聲音,同時也呈現了警局内所有人的狀況,在屏幕前,羅美美面無表情的一邊盯着電腦屏幕,一邊往嘴裏送着懷裏零食;而在她的旁邊,張瑩瑩一臉無趣的一會兒看看屏幕,一會兒看看一旁羅美美那張讓人頓生憐愛的娃娃臉。
或許是真的太過無聊了,張瑩瑩突然抓着頭發大叫了聲:
“好無聊啊!”
然後看着一旁面無表情的羅美美嬉皮笑臉的問:
“美美姐,你昨天幹嘛不讓我把那小子給抓來審啊!那樣不就不會這麽無聊了嗎?”
羅美美似乎有些不願意回答,等了好久才淡淡說:
“蘿莉生存第一法則,可以不用自己動手的事,堅決不能自己動手。”
“既然警方也已經發現了問題,并且還要繼續調查,那麽就讓他們去調查,我們在這兒等結果不是更好嗎?畢竟像查案這種事警方還是比較方便。”
聽到羅美美的話張瑩瑩一臉委屈發牢騷說:
“可是這樣真的好無聊啊!還不如去部隊訓練呢!早知道查案這麽無聊我就不和爺爺争取了!好懷念逛超市和睡覺的日子啊!”
說完看了下面無表情的羅美美又湊過去問:
“美美姐,你說你長的這麽可愛,爲什麽除了那天吃爺爺的巧克力之外都不會笑啊?”
張瑩瑩滿眼期待再次等了很久,然而等待她的隻有那滿是深意的兩個字:
“忘了!”
說實話張瑩瑩對羅美美的一切全都充滿了好奇,尤其是幾天相處下來,她越發的覺得羅美美神秘,如果沒人問她,她從不和任何的活物說話,哪怕是和那隻大猩猩在一起,也隻是好像習慣一樣的坐在他的肩膀上或者懷裏,一句話也不說;更奇怪的是羅美美平時看着那麽的文靜,但是當在看動畫片或者打競技遊戲的時候就好像突然換了個人,熱情奔放,甚至調皮。
性格,年齡,情緒,她的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個謎一樣,挑逗着張瑩瑩的好奇心,但是想着以前爺爺和自己說過,他們那些人的過往都是被視爲禁忌,如果不是當事人自己心甘情願的說出來,别人問了激怒當事人是可能會出事的,所以張瑩瑩也隻能強忍着。
其實這幾天的相處中張瑩瑩總會不時旁敲側擊的套一下羅美美的話,可是每當涉及到敏感點的問題,羅美美總會用一個或兩個張瑩瑩完全聽不懂的字眼帶過,又或者是直接不回答;而也就是這樣的相處讓張瑩瑩漸漸感覺到了乏味,因爲永遠隻有她一個人在那裏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可是如果他不說話就會徹底沒聲音,更加無聊,因此連續幾天,張瑩瑩始終在不停地尋找話題,以至于到這時,他幾乎除了不停地發牢騷,已經找不到什麽話題了。
在哪糾結了半天,張瑩瑩突然坐起來看着羅美美興奮的問:
“美美姐,你說爺爺這次找大猩猩到底是讓他去幹嘛啊?怎麽都不和我們說他去哪兒了啊?”
這是羅美美唯一一次的有特别反應,那隻本來應該不停往嘴裏送零食的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嘴裏一邊送零食一邊平靜的說:
“我們聯合行動的時候才會被統一告知行動内容,而執行單人任務一般都屬于個人機密,其他人是不允許打聽或者詢問的!”
聽到回答,張瑩瑩明顯的有些失望,因爲羅美美既然這樣說,那就說明這個話題又可以宣告結束了,所以隻能無趣的“噢”了聲,然後繼續考慮下一個話題;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羅美美在過了好久以後突然又淡淡的繼續說:
“不過我們家小猴子是屬于戰鬥型的,你爺爺既然找他,那就肯定是因爲有可能發生戰鬥的任務,而據我的資料顯示,現在整個HB夠資格讓他出手的也就六個人,你爺爺找他肯定是讓他去找這六個人當中的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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