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的話讓七叔愣了一下,萬鵬飛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就連一直不對眼的唐清雅也毫不吝啬的丢了一個贊賞的目光;然後聽七叔突然哈哈大笑着說:
“哈哈哈哈!之前就聽阿龍說你小子有勇有謀,膽識過人,我本來還有點不相信,不過現在看來阿龍非但一點沒有誇大其詞,反而似乎有些小觑你了,你這小子簡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少年英雄啊!”
聽到七叔的話,唐清雅似乎也是覺得臉上有光,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謙虛着說:
“七叔也太看得起他了,就是沒腦子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麽好?”
然而七叔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唐清雅說什麽一樣,一臉笑意的看了莫良一會兒,突然平靜的笑着說:
“我把碎魂丸送給你怎麽樣?”
七叔的話說的很平靜,然而除了李青龍依舊保持着笑容之外,所有人都變了臉色,萬鵬飛死死的盯着莫良手裏的碎魂丸,似擔心,似憂慮,而唐清雅則是微微有些怒氣的皺起了眉頭;然而莫良卻是一臉震驚的看着七叔愣了一會兒,突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激動的笑着大聲問了聲:
“真的?”
看到莫良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樣,七叔隻是輕輕的笑了一下,而唐清雅卻是一拍桌子怒氣沖沖的站起來瞪着莫良冷聲說:
“莫良,你過分了!你不知道那把刀的價值和對七叔的意義嗎?快還給七叔!”
一瞬間,莫良從那種驚喜中清醒了過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相信七叔敢說這樣的話絕對能把碎魂丸送給自己,可是他更加明白,自己和七叔非親非故,七叔不可能會白白将這麽珍貴的東西送給自己,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要讓自己去做,再想想七叔的身份,又有什麽事情是需要他這種一無是處的人去做的?肯定不會是什麽正當的生意。
反觀唐清雅,雖然和自己一直都不對眼,但是莫良絕對相信,即便是單憑茉莉這層關系,他們就絕對不會互相傷害,更别說相處了這麽長時間,早就有了一些無法言喻的交情,她不可能會傷害自己,而且從這次的事情來看,如果自己遇到了什麽難事,她非但不會袖手旁觀,反而還會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可是看着手裏的寶貝,莫良是真的有點舍不得,這樣的寶貝,甚至說是過了這個村就再沒有這個店也一點不過分;那一刻,莫良陷入了一種兩難的抉擇。
而就在莫良陷入兩難沉思的時候,七叔突然似乎也有些不高興的看着站起來的唐清雅說:
“小雅啊!加上你還穿開裆褲的時間,咱們認識也有二十幾年了吧!七叔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别以爲你和那個左秋明離婚了七叔不知道,事到如今七叔也不怕告訴你,左秋明兩年前讓人搶了我市區的幾個場子,可是我一句話也沒說,你不會是覺得七叔是怕了他或者他左秋明有那麽大的面子吧!”
“小雅啊!我和你爸爸從小就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的女婿搶了我的東西,沖着那份和你爸爸的交情,我可以不計較,就當是送給你們的彩禮,而且以你在部隊出來以後給七叔的幫助,那些彩禮你也受的起;可是你可别告訴我,你不知道左秋明現在在打什麽主意,你現在說你要洗白,七叔不攔你,也是真的爲你高興,但你也不能就這樣把七叔往四路上推吧!”
“七叔也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人,可是有些事情七叔是不會做的,非但我不會做,我也不會讓道上其他的人做;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左秋明的意圖,所以很早以前就把我的人大部分都調到了SC和YN去控制住當地的黑道生意;但那是因爲我知道有你在,即便是武漢真出了什麽事,以你的本事應該也不會讓七叔太難做!”
“可是現在你兩手一甩,說你不做了,帶着你的人去做什麽運輸,你是好了,輕松了,也洗白了!可你讓七叔怎麽辦?我現在在YN被老鬼給拖住了,根本不可能抽的開身,可武漢的基業是我年輕時候拿着砍刀和兄弟們一刀一刀砍出來的,我總不能可能就這樣把它送給别人吧!”
聽到七叔的話唐清雅緩緩的坐下了,似歉意,似糾結,一句話也不說;而萬鵬飛看到她那個樣子,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把手放到唐清雅的背上,或許是手上的溫度給了她力量,唐清雅猶豫了一會兒,突然一臉平靜的看着七叔問:
“那七叔是想讓莫良做什麽?”
見唐清雅有妥協的意思,七叔輕輕笑了下,然後看着她回答說:
“你放心!我明白,莫良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不會讓他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隻是我在YN實在抽不開身,武漢現在全靠阿龍一個人撐着,但是獨木難支啊!我的意思呢,就是讓他跟着阿龍留在武漢,幫着看看場子,我想以他的身手,和當地的一些小混混周旋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而李青龍也急忙笑着幫腔說:
“清姐你大可以放心,如果莫良願意留下來幫我,我會把雲叔以前管的波蘭街給他,你也知道,雲叔死了以後七叔就把那裏給了我,但是那麽大的地盤我人手根本不夠,全靠星仔一個人在撐着;哪裏完全被我和小羅的地盤切斷,根本沒有什麽有實力的勢力,全是一些小鬼頭,雖然麻煩比較多,但星仔那個人你也知道,有他在,莫良去了哪裏絕對不會有什麽危險;而清姐你雖然要洗白了,但隻要你還在武漢,我相信沒人敢在你的地盤上鬧事;到時候沒了波蘭街的顧慮,我騰出手,就可以和小羅跟小軍聯手安心應付阿坤,等七叔把YN的事解決完了。”
聽完李青龍和七叔的話,唐清雅愣了好久,然後淡淡的回答說:
”對不起!七叔,不是我不願意幫你,但是,莫良是我的朋友,我已經在這條路上走過了一次,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也走上這條路。“
然而唐清雅話音剛落,本來一直沉寂的莫良卻是突然平靜的說了句: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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