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單槍爲了自己剛剛的機敏而心驚肉跳的時候,他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完全的敗在了莫良的上,因爲莫良雖然放棄了殺他的打算,但卻從未想過要把他留下,他的妥協隻是給了莫良更多的時間去設計他,給了莫良甚至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除掉他的機會。
至于星仔和林莉莉他們幾個對莫良幾乎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他們做夢也也沒有想過,這件事莫良竟然幾句話就搞定了,一位在黑道混迹多年大哥竟然就這樣折在了莫良的手裏;但就在他們以爲這件事圓滿結束,等待莫良應承單槍的時候,莫良突然看着單槍淡淡笑着說:
“既然你願意跟我,那我們就重新分配一下人員吧!從今天開始,你這屋裏的兄弟就跟着星仔吧!等明天我們把被抓到局子裏的兄弟都弄出來,再給你和他們四個重新分配。”
說着完全沒有看臉色已經變得鐵青的單槍,淡淡笑着在屋裏掃視了一圈那些滿是欣喜的小弟,然後大聲說:
“各位兄弟還不見過你們的大哥!”
聽到莫良的吩咐,那些小弟急忙對着星仔鞠了下躬,然後笑着大聲喊了聲:
“星哥!”
那種氣勢似乎有些吓到星仔了,讓星仔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但莫良卻是全然沒有一絲感覺的呵呵笑了一下,然後開玩笑說:
“你們可别太大聲,你們這大哥剛剛被你們給修理完,你們這樣可是會吓到他的!”
說着看了下因爲自己話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的小弟笑着又說:
“不過你們放心,你們大哥可不是什麽小氣的人,不會和你們計較的,以後他要是敢揪你們的小辮子,不管是誰,都可以來告訴我,我一定打斷他的腿;你們既然願意跟我莫良,那我莫良一定對你們一視同仁,絕對不會偏袒誰!還有,我莫良說到做到,答應你們的好處一分都不會少你們!”
說完側過頭看着還有些不敢相信愣在後面的星仔淡淡的吩咐說:
“星仔,這些兄弟今天剛剛跟你,你找個好點的地方先帶他們去玩一圈吧!錢不用擔心,我帶他們幾個去辦點事,完了再去找你!”
說完對着星仔使了個眼色,星仔馬上明白了莫良的意思,帶頭對着莫良鞠了個躬,然後說了聲:
“謝謝良哥!”
而莫良的話同樣也被那些小弟給聽到了,無法掩飾的高興,通通跟着星仔一起喊了遍:
“謝謝良哥!”
說着一個個都跟着星仔走了出去,之前拿走莫良碎魂丸的那個小弟恭恭敬敬的把刀還給莫良以後也急忙跟了上去;而看着那些人離開,單槍才知道自己被莫良給耍了,但這個時候他即便明白了也不敢有一絲的脾氣,甚至在當看到莫良突然把碎魂丸抽出一半觀看的時候,單槍不自覺的冷汗直冒;不過莫良并沒有爲難單槍,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對單槍說:
“噢,對了!單槍啊!你看我差點把你給忘了!我舞廳那邊還有點事情,要回去一趟,兄弟們呢!也都出去玩了!既然這樣,你也去吧!過會兒咱們兄弟好好喝幾杯!”
莫良說話的時候一臉的真誠,笑容也很善意,但看着他那副表情卻是有種從頭涼到腳的感覺,但既然莫良已經發話了,他也不敢違逆,急忙站起來笑着跟莫良打了聲招呼然後就離開了,而當單槍離開莫良的視野,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猙獰;隻是單槍并不知道,就在他和莫良擦身而過的時候,莫良的臉色就已經冷了下來,并有些狠辣。
直到單槍離開好一會兒莫良都沒有起來,一直就那樣靜靜坐在那裏,似乎是在想些什麽,直到看到林莉莉似乎有些站不穩的開始晃動,莫良才突然轉過頭輕聲吩咐說:
”戰霖,你快點先帶莉莉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受了這麽重的傷,千萬别落下什麽病根兒!“
然而林莉莉似乎是猜到莫良可能還有事沒做完,馬上倔強的拒絕說:
“良哥,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不用去醫院的!”
但就是這樣幾句話就讓莫良突然好像吃了火藥一樣吼着說:
“滾!别以爲這事兒就這麽過了,等過會兒我處理完了所有事情我有你們好受!”
見莫良發怒,左戰霖急忙強行扶着似乎還有些不情願的林莉莉離開了;而當屋裏就剩下莫良和左戰鴻兩個人,左戰鴻突然覺得原來當隻有他一個人陪在莫良身邊的時候原來是那麽的害怕,不自覺的不停咽着唾沫,然而莫良并沒有像他想象中一樣對他發怒,而是特然特别溫柔的問:
“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你們會落在單槍的手上?”
雖然有些心虛,但左戰鴻還是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莫良,就連之前林莉莉爲什麽殺那個年輕人也告訴了莫良;而正和莫良猜測的一樣,星仔其實把他的意思傳達到了幾人這裏,但是林莉莉太倔,爲了立功,非要去偷那兩個人,結果中了人的圈套,還連累他們三個也被人給抓住了。
左戰鴻以爲莫良會很生氣,但卻沒有想到,當自己全盤說出實情,莫良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一下;左戰鴻雖然很好奇莫良在笑什麽,但卻沒敢問,因爲他覺得莫良好像有點喜怒無常,情緒波動特别的大,所以他怕自讨沒趣,會挨罵。
其實左戰鴻根本不明白,莫良根本不是因爲他們闖了禍才會生氣,會發怒,而是因爲他們對他一句實話也沒有,不相信他,以至于讓莫良的計劃脫離了原來的軌道;同時他更加不會明白,對于林莉莉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樣子,莫良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喜歡;還有對林莉莉是女兒身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遺憾。
就在左戰鴻有些快要失神的時候,莫良悄悄吩咐了他一件事,雖然并不是完全明白莫良的用意,不過經過這次的事,對于莫良的決定他再也不敢遲疑了,打了聲招呼就急忙去照辦了;而莫良一個人又在哪裏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笑着離開,沒人能明白此刻的他是怎樣的一種輕松和得意,也就是由這個笑容開始,莫良完全變成了一個茉莉再也不認識的莫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