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莫良以爲有麻煩,安心在賓館進入夢境時,CD區那棟别墅裏卻是正在談論着他;而主人公正是莫良甚至都沒有發覺什麽時候離開輕歌曼舞的張瑩瑩,對于張瑩瑩來說,這次出去甚至可以稱的上是人生最大的冒險;雖然受家庭的影響,她成爲了軍人,但卻從未經曆過真正的厮殺;值得紀念的是,她長這麽大見識過的兩次厮殺全是由大猩猩完成的。
就在昨天即将入夜以後,按照羅美美的決定,他們離開了輕歌曼舞,隻是他們甚至還沒有進入下屬的越野車,厮殺就開始了;雖然并不知道爲什麽唐清雅的那四個手下要對自己和羅美美下殺手,但當交火一開始張瑩瑩就知道神鷹爲什麽會在軍區那樣有名了;隻是幾次對射,她那些平時嚷嚷着自己有多牛逼的下屬就讓人給打殘了,而出手的還隻是幾個唐清雅訓練的小喽啰,她真的無法想象,如果當時唐清雅和萬鵬飛這兩位神鷹曾經的領導在場,他們是否還有機會回來。
還有張瑩瑩一直都有些不明白,羅美美到底是怎麽聯系的大猩猩,竟然在他們剛好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就出現了,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那四個人,把他們安全的護送了回來;讓張瑩瑩更加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麽自從離開輕歌曼舞以後羅美美好像對自己比以前更加的冷漠了,無論自己怎麽逗她,她就是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連自己這個爺爺理都不理就回屋裏睡覺了。
張瑩瑩盡可能詳細的将所有的過程告訴了張勇年和張永康,然而對于張永康來說,她說了和沒說壓根就沒什麽區别,因爲張瑩瑩在哪兒唠叨了半天,說來說去一句有用的也沒有,隻有少數幾句是關于她所查案件的,但卻是他們早就知道的一些信息,沒有一絲的營養,剩下的也隻有莫良這個名字,還算比較新奇。
或許是因爲整個講述過程中莫良這個名字出現的次數太多了,當張瑩瑩講述完,張勇年靠着椅子喃喃的叫了兩次這個名字,然後說:
“莫良!莫良!”
“按你所說,就連美美也說這個莫良不簡單,那說明他應該有些本事才對,可是爲什麽我們的情報機構直到現在都沒有這個人的資料存檔?”
“看來這些年沒打仗,大家都變得安逸了啊!”
聽着張勇年的喃喃自語,張永康顯得特别平靜,畢竟在他看來,他隻是一個軍人,像這些事情還輪不到他去操心;而張瑩瑩聽到張勇年對莫良有些在意,馬上有些不屑的輕笑說:
“什麽有些本事啊?我看他最多也就是隻比較大一點的癞蛤蟆,一個就會在街頭耍耍威風的小流氓而已!哪有什麽真本事?說不定連我都打不過呢!要不是美美姐不同意,我早把他抓起來審問了!”
聽到張瑩瑩的話,張勇年有些意外的“哦”了聲,然後好奇的問:
“你是說你本來是要抓那個莫良的,但是美美并沒有同意?”
張瑩瑩似乎有些不滿的撅了下嘴,然後發牢騷說:
“可不是嗎?爺爺您都不知道,我覺得那個家夥他有問題,我們監聽過警方對他的審訊,傻子都聽的出來他在有意隐瞞些事情,可不知道爲什麽,警方竟然就那樣把他給放了!要我說啊,警方那幫人壓根就是吃幹飯的,竟然把這麽重要的嫌疑人都能放了,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收了人什麽好處!”
張勇年對張瑩瑩的牢騷并沒有在意,而是突然呵呵笑了一下問:
“既然你說你想抓他,美美沒有同意,那她是怎麽說的?”
說到這裏張瑩瑩似乎是更有些氣不過了,然後跑到張勇年身邊說:
“哼!還能怎麽說?說我帶的那些人奈何不了那個小流氓呗!不過我敢肯定,美美姐這次絕對是看走眼了,我怎麽看那家夥除了能吃和膽子大點以外,根本屁的本事也沒有,要是有我出手,不到兩拳就保管能把他給揍趴下了!”
聽完張瑩瑩的論述,張勇年微微思索了一下,看着張瑩瑩笑着說:
“哈哈哈!看來我的孫女真的長大了嘛!不光漂亮了,而且還會吹牛了呢!”
見張勇年取笑自己,張瑩瑩撒嬌的扭動了下屁股,噘着嘴抱怨說:
“爺爺!人家哪有吹牛嘛!”
“那隻癞蛤蟆真的沒什麽本事,我看過他和那些小流氓打架的,明顯沒有受過任何的訓練,收拾幾個小流氓還弄的頭破血流的呢!就那種身手,我怎麽可能收拾不了嘛!”
說着抓着張勇年的肩膀一頓猛搖,而張勇年似乎那張瑩瑩一點辦法也沒有,急忙投降笑着說:
“好!好!沒吹牛!沒吹牛!我的孫女最有本事了,怎麽會吹牛呢!”
“那既然這樣,爺爺很想見見你說的這個莫良,你去把他請來和我聊聊天怎麽樣?”
聽到張勇年的話,張瑩瑩愣了一下,随即兩眼放光興奮的說:
“真的?”
“太好了!爺爺你看着吧!我一定把他給你帶來。”
說着有些迫不及待的笑着跑了出去;而看着張瑩瑩跑出去,張永康猶豫了一下,站到張勇年面前有些擔心的說:
“爸爸!那個莫良我們根本一點也不了解,瑩瑩手下那些全是一些沒受過什麽苦的孩子兵,讓她去會不會有危險?”
張勇年卻是一點也不在意,淡淡笑了一下說:
“沒事,現在是法制社會,我相信即便瑩瑩他們真的奈何不了那人,也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你不也說嗎?他們沒受過什麽苦,借這個機會讓他們曆練一下也好!不過過會兒你還是通知一下老王,讓他也悄悄跟着吧!必要的時候幫他們一下,能直接把人帶來了最好,要帶不回來也别出什麽亂子!”
見張勇年另有安排,張永康也不再擔心,隻是淡淡的答了聲:
“知道了!爸爸,我過會兒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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