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莫良離開了賓館,沒有騎自行車,好像一個遊魂,獨自一個人沿着馬路行走;因爲雪姨對他發了很多牢騷,讓他覺得整個世界都很吵,想要靜一靜;同時,雖然夢境裏的事情大多數的事情他都已經記不得了,可是總有一個女人的影子在他的腦海裏久久揮之不去,但任他如何想都想不起來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的樣貌,她的聲音,明明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同時還有那一套一套的動作,模糊而又清晰,夢裏他不知道那些動作是什麽,所以很清晰;可現在真正的清醒了,也知道那是一種格鬥技巧,但一切又好像變得那麽模糊;在夢裏,莫良記得那隻是很簡單的八套動作,可是當回到現實,莫良發覺任他如何回想,好像都無法完整的記起那八套動作,因爲那八套動作在他的意識中完全的變了;随着不停地回想,莫良甚至随手演練三百多種套路,可還是覺得沒有全部記起來,反而還有一種連一半也沒有記清楚的感覺,讓他覺得總是有些不足。
莫良一邊走着一邊練習着,因爲老是有種不完全的感覺,所以莫良總是沒辦法停下來,想着這次練完應該就沒了,可是那些記憶好像完全就是個無底洞,無論他練習多少次,總覺得還是有些不足;漸漸的,莫良變換着各種姿勢走上了一架小橋;而當河流聲傳入耳膜,莫良停了下來,不願再去追逐那些無止境的東西,靜靜地立在了橋上,看着河水東去,茉莉的身影再次填滿了他的全部世界,讓莫良不願再前進一步,陷入深深的回憶。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打破了所有回想:
“哎!癞蛤蟆,你怎麽才來?我還以爲你不敢來了呢?”
被那個聲音打斷關于茉莉的回憶,莫良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怒氣,可當看到帶着七八個人站在不遠處打量自己的張瑩瑩,莫良突然露出一個笑臉,淡淡的問:
“原來是你啊?你怎麽會在這兒?”
說完在哪些人中尋找了一會兒,有些失落的又問:
“那個小家夥呢?她怎麽沒和你在一起?昨天你們竟然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走了,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聽到莫良的話,張瑩瑩突然笑了起來,連帶着她後面的那些人也一起笑,然後邊說邊靠近莫良:
“你想見她,那正好,省的我麻煩,老老實實跟我走,去了你自然就能見到她了!”
說着把手伸向了莫良。
聽到張瑩瑩說話的口氣莫良愣了一下,但感覺到張瑩瑩話裏的不善,馬上變了臉色,突然伸手抓住張瑩瑩伸向自己的手腕,或許是怕自己會錯了意,盡量保持笑容和善的說:
“今天恐怕不行,我還有事,改天吧!改天要是……”
可是莫良還沒說完就被張瑩瑩和那些人略帶嚣張的笑聲給打斷了。
“恐怕你沒的選擇,你今天不想去也得去!”
說完突然發力,要把莫良的胳膊擰到身後把他給止住,可折騰了好一會兒,非但沒有制住莫良,反而自己的手腕被莫良抓着失去了行動能力;看到莫良突然轉冷的臉色,有些緊張的一邊掙紮一邊說:
“你,你幹嘛?告訴你,我可是軍部的張瑩瑩中尉,我爸爸是團長,我爺爺……”
莫良突然冷笑了一下,一下松開張瑩瑩的手腕往後推了一下,有些不屑的說:
“少他媽拿你是什麽官兒吓唬老子,别說什麽狗屁團長,你就是元帥,老子沒犯法,那你最好就給我滾遠點,不然爺爺我照揍不誤!”
“而且你他媽最好看清楚了,你們一個個穿的跟要飯的似的,而我穿的才是軍裝,傻子都看的出來我們誰才是人民子弟兵吧!老子現在揍了你們也是白揍,最好别得罪我!”
“不過,你運氣不錯,老子不喜歡打女人,所以在老子發火前趕緊夾着尾巴滾吧!省的老子過會兒後悔了!”
張瑩瑩雖然也猜到莫良可能多少有點本事,可怎麽也沒想到他的力氣竟然那麽大,隻是在手腕上握了一下,她整個手都感覺快麻了!而後面幾人見張瑩瑩被莫良就那樣輕而易舉的推了過來,急忙從後面扶住了險些被絆倒的張瑩瑩,有個小兵很不合時宜的笑着說了聲:
“乖乖,這小子是不是嚣張的有點沒邊了啊!這麽狂?”
但張瑩瑩卻是徹底生氣了,拼命甩了兩下,掙開那些抓着自己的手,滿臉怒氣的指着莫良吼着說:
“你們還愣着幹嘛?給我上,先狠狠揍他一頓再給我帶回去!”
聽到命令,七個人急忙跑過去擺好姿勢把莫良給圍在了中間;然而當看着自己被那些人包圍,莫良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是有些竊喜,因爲他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機會,讓自己試一下那些格鬥技巧是否真的好用的機會;想到這裏,莫良定定的站在那裏,沒有任何起手式打量着那些人;而當第一個人揮動拳頭向自己沖過來,莫良能清晰看到到對方臉上的那種不屑與自信,冷笑了一下,手背輕輕在那人手腕上一擋,在他與自己擦身而過的瞬間,突然看都沒看,向後使勁踹了一腳,正中那人的屁股,然後“啊”的一聲驚叫,那人便從橋上撲到了河裏。
不光圍着莫良的那些人愣住了,就連莫良自己也吓了一跳,回頭看了眼在河裏撲騰的那人,喃喃說:
“我草,這麽好用,當兵的都可以一招Kill?”
莫良眨巴兩下眼睛,一種無法言語的欣喜,然後急忙轉身,雙手雙**叉,身體半蹲,一臉笑意的對着那些人勾了勾手;看到莫良的挑釁,那些人相互看了看,臉色一變,一起對着莫良發起了進攻;而看着那些人的動作,莫良竟是有一種不光慢,同時還滿是破綻的感覺,輕輕的擺了下頭,如同蝴蝶穿花,幾步遊走之間,那些人全都跳下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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