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的他開始分裂,一個頭變成了兩個頭,兩條手臂變成了四條手臂······不一會兒,一個隻能用怪物來形容的家夥便出現在晴風他們眼前。
“怪不得你不害怕,原來你櫃子裏藏着一個這麽恐怖的家夥。”現在的晴風畢竟擁有着超能力,雖然還不習慣還不習慣他,但這并不能讓現在的他畏懼。
“這樣低等的家夥不會是我的對手!”沐雨則不同,她好像完全看不上他。
“是嗎?”他話中有話,從他眼神來看他是乎是想借助他拖延時間然後帶着那邊保險櫃裏的東西離開。
“主人,我需要借助一下命魂之玉。”
“怎麽,他逃的掉嗎?”眼前的他怎麽看都隻是個人類,晴風不相信他能從他們手中逃走。
“他已經不再是人了!”沐雨知道晴風想知道什麽,她看向他,“他現在已經有上百歲了。”
“上百?”聽到這兩個字晴風嚴肅起來,他知道以現在的視野來看“上百”仍是個稀有的名詞,更何況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不過四五十歲的樣子。
晴風拿出了命魂之玉,它依舊是原來的那個樣子,雖然姹紫嫣紅光彩淩厲但除此之外并沒有神奇的事情出現,好像它還是那個紡織品,有其行無其色。
“命魂之玉!”這是除了小黑之外第四個人的聲音,如其人一樣虛無缥缈。
誰!這是一個人正常的反應,雖然晴風和沐雨都沒有說出來,但他們左右環顧的樣子已經無須再說。
他們面前的他倒是鎮定自若,看樣子此人是和他一夥的,他因此表情不再誇張開始趨于平和。
“把虛無鼎給他們!”那個蒼老而又威嚴的聲音再次出現。
“那可是······。”
“給他們!”他不允許有人反對他。
對方已經握手言和,晴風他們也不想再生事端,他們看着他走近保險櫃打開從中取出一個小鼎。
它同其它的鼎一樣三足,不同的是它很是小巧玲珑,一個手掌便能托起。鼎身也很淺,不允許第二塊命魂之玉出現在其中。
“我們走吧!”那個穢奴實在是不好看,沒必要的話晴風一刻也不想面對他。
言城商貿外,門衛正常的巡邏着,一切正常,是乎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而距此不遠的一條道路上,晴風和沐雨也很是正常,兩個人一條狗是乎是附近的人在散步。
“他們是什麽人?”這個問題晴風可謂說已經想了很久了。
“流匪!”
“流匪?命魂界的······土匪!”“流匪”這兩個字晴風隻能想到“土匪”這兩個字。
“是,命魂界的不安定所在。”
七天酒店,晴風和沐雨又變成了正常的兩個人,他們的一切都很正常,這包括他們那忽遠忽近的關系。很多人都隻是擁有一個平常的心,顯擺并不是他們生活的全部。
房間裏,晴風看着桌上的小鼎有種說不出的激動。他原以爲要解開命魂之玉的封印會很困難,要經曆重重的考驗,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拿到的了虛無鼎,而這意味着他可能很快便能實現他的想法,說不定還真會如他所想一樣什麽都不影響,他的存稿還未連載完。
“沐雨!”心情高興的他叫起了沐雨,而與他如影随形的她這次則沒有在第一時刻出現,這讓晴風有些郁悶,郁悶不該出現的時候她總是在第一時刻出現該出現的時候她卻沒了人影。
不過還好,沐雨畢竟與他“心意相通”,很快她便出現在他眼前。
“怎麽解開封印?”這是晴風現在最關心的事情。
“你确定要現在解開嗎?”
“怎麽,有困難?”
“沒···沒有!”
力量的獲取并不容易,晴風看着手心的紋路終于明白了沐雨的那份疑惑。
那是一根根布滿血絲的經脈,它的出現代表着恐怖,十指連心手心手背都是肉,那瞬間的疼痛讓人難以接受。
不知不覺中,晴風已經來到言城市好幾天,他漸漸習慣了手心上的異變。對他擁有的能力也開始得心應手,有些時候甚至感覺已經離不開了它們。
又是一個夜晚,晴風的房間仍然是那麽的詭異,茶具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在無人的情況下在房間裏飛來飛去。如果不是晴風這裏真的像是個鬼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麽的陰森恐怖,燈會突然亮起然後又一個個的關掉。
當然,這一切都是晴風的傑作,他走近時會開啓旁邊的燈,沒用時便會用意志把它關掉。他還會随手接過飛過來的東西,沒用時把它放回原位。
電腦旁,晴風的習慣不是那麽的好更改,他每次外出時都會帶着那簡單的作畫設備,一旦條件合适他便會重新開工。
和以前一樣,在一條曲線過後晴風打開了思想,他已經在這裏住了好幾天,而這裏對他來說貌似已經沒了用處,再加上每天高昂的費用,他想回去了。至于那些解開封印的事情,晴風感覺在家裏的他想**更加的清晰。
“沐雨?”特殊的能力讓晴風和沐雨的對話像千裏傳音,他隻需要張口那邊便會聽到,比電話還要方便。
“什麽事,主人!”沐雨還是老樣子。
“你過來一下。”
晴風的房間,沐雨推門而入。她仍是最初的那個樣子,馬尾休閑的緊身裝以及清晰的五官。
“我給你買了件衣服,你去試一下。”
“我不想換!”
“爲什麽?”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我覺得沒必要換。”
“沒必要換?”
“對!衣服穿在我身上根本不會贓。”
“這裏不是命魂界,拜托你正常點!”與沐雨同樣擁有着那奇怪能力的晴風當然知道沐雨在說什麽。
“哦!”
這是一個夏秋交初的季節,外面注定不會寒冷,因此晴風所買的衣服很是單薄。至于天氣的突然轉冷嗎?他爲沐雨以及自己都準備了一件外套。
簡單的季節簡單的衣服,所用的時間不會太多,即便是女人的梳妝打扮也不會延長多少時間。很快,一身清涼裝扮的沐雨便走了出來。
晴風嗎?看着沐雨那若隐若現的肌膚目的湧上心頭。他是一直告訴自己沐雨不是那麽随便的人,在他心中的地位無可取代,但他忍不住尤其是在即将離開的時候。
沒錯!對晴風來說這是個非常好的機會,他和沐雨都到了合适的年齡,這裏的昂貴正适合他的想法,沐雨一直以來也沒有拒絕過他······他忍不住抱住了沐雨,開始親吻她的額頭以及身體。手也開始變得不由自主,漸漸地他的欲火被釋放了出來,他開始越來越過分。
“你做什麽,主人!”
沐雨畢竟是“複活”的,當晴風親吻她的嘴唇時她并沒有表現出感覺,像平常一樣像個服從的機器人。
“我們的關系可以這樣!”沐雨那無動于衷的神情,晴風當然可以察覺到,但很多時候男人的欲火會掩蓋他的理智。
“我知道楊沐雨不會拒絕你。”突然,沐雨變了,像曾經的沐雨那樣溫柔體貼。她輕輕地推開了晴風,“你不用這樣的!”她的話伴随着她的動作,她開始寬衣解帶······
“等等!”看着沐雨的溫柔,晴風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他想制止住這一切壓住自己的欲望。
“你回去吧!”晴風再次開了口。
“回去?”沐雨好像真的變了回來,她的聲音很是溫柔,“我爲什麽要回去!”她說完轉過身去,“我在床上等你!”
沐雨還在脫衣服,邊走邊脫,晴風看着她的樣子感覺他壓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不可能壓制的住,他從背後抱住了沐雨,以比她更快的速度走向卧室。
床上,晴風和沐雨近乎纏綿,就隻差一步便能突破彼此的防線,“你幹什麽?”這個時候真不适合有人打擾,但晴風的手腕就是被人抓住了,而且輕易無法掙開。
“有人!”沐雨的表現比晴風的還要誇張,她推開晴風一下子站了起來。
“啊!”
就像有人刻意所爲那樣,他一旦行動便不會給你喘息的時間,沐雨一下就被制住了,黑色的東西在她身體上纏繞,一圈又一圈,捆綁的很是結實。
晴風也不例外,他身邊黑線更多,密密麻麻,即便在燈光的照射下也很難找到縫隙。
一條又一條的黑線對待晴風和沐雨的方式完全不同,一邊它隻想制止住沐雨,一邊它想緻晴風于死地。那一條又一條的黑線直刺晴風的面部與頭部,如果不是命魂之玉他的腦袋早已洞穿。
“汪汪!”小黑的特殊能力也開始顯現,它從一邊的房間穿牆而過,對着黑線狂吠不停。
不過,它的能力終究是不如晴風和沐雨,黑線隻是一下便把小黑打的站不起身來。
“這到底是什麽?”小黑是指望不上了,晴風看向床上的沐雨。
“獵殺者,影奴!”
“要怎麽對付它!”
“啊!”晴風是乎非常厲害,以至于影奴害怕他知道它的任何事情。它用一條黑線纏住了沐雨的口,讓她無法說話隻能掙紮。
沐雨也指望不上了,晴風現在隻能靠自己,他努力在記憶裏搜尋着命魂之玉的一切,他和沐雨的那些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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