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這裏和外面沒什麽區别,人潮退卻留下了甯靜。他們有更實用的燈光,沒有線路各式各種,有的不需要包裹形似鬼火,有的則和外面的一樣,必要的線路連接必要的東西。大多數還是“燈籠”,垂吊在門前垂吊在屋内。
夜晚的這裏有些陰森恐怖,尤其是看到行走的他們。晴風不畏懼他們,但他感覺還是盡快離開的好,有些東西不需要習慣也沒必要習慣。
晴風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他再次加快了腳步,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普通的屋子,沒什麽特别之處,所擺所用也很稀疏平常。
“有人嗎?”晴風照例叫了一聲。
“你有事嗎?”他做出了回應。
“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晴風表現的很虔誠,“不知道······。”
他沒有現身也沒有回應,晴風止住了話語,改變了話語,“不知道你能不能現一下身。”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看着你走進來走到我的身邊。”
“走進來走到我身邊?”晴風看着前方環顧四周,“恕我冒昧,我實在是看不到你!”
“我是一個影子,你看不到很正常。”他還是現了身,一個黑影模糊的五官。行走在燈光下若隐若現,他不讓你發現你很難發現。
晴風見到了他不再奇怪,對于他來說再奇怪的事物他也能接受。
言歸正傳,晴風說明了他的來意。他張口便回答了晴風的問題。他說那不是什麽難事,困難之處在于那股複活的力量是否強大,如果達不到所需這裏應該沒人能幫到晴風。
命魂之玉的力量晴風從不懷疑,關于它的存在他則要保密。他對他說他有那種力量,讓他不必擔心。
力量的問題解決了,他從一旁抽出一張紙遞給晴風,“這是一種封印之法,你隻需把力量注入其中貼在其身體之上即可,等力量消耗殆盡時你所要做的就是重新注滿它。”
那是一張普通的紙,上面畫着一截樹枝,從花朵上分辨應該是桃樹。
“不知道有沒有其它的東西?”
“你想要什麽?”
“蝴蝶!”既然是紋身之法,晴風感覺應該挑選自己所喜歡的事物。
他不羅嗦也沒有那麽多事情,就像個賣家,顧客的要求不過分,他沒有理由不照做。
晴風拿到了自己像要的東西,他該離開了。于是他與他告了别,轉了身。
“立家被這裏所憎恨,你最好不要與他們接觸。”晴風剛邁開腳步他開口說了這句話。
“立家?”晴風不明白他在說什麽,他轉過身來,“還望您進一步指點。”
“你身上有狐狸的氣息,應該在不久前與她們接觸過。”
“原來是她?”晴風想到了,“謝謝!”
讓沐雨永久的活下來才是晴風此刻的所思所想,他快速向前移動着,期望他可以立刻趕回旅館。
沐雨在他接近時掙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小黑看到後叫了起來,她則抱起了小黑,輕輕地撫摸着它,讓它舒服讓它開心。
蝴蝶的“紋身”貼在了沐雨的背上,左上角。它沒有紋身那麽麻煩,隻要放在上面它便會自動覆蓋。撕下便是一隻栩栩如生貼合肌膚的蝴蝶。
它和紋身沒什麽兩樣。精緻?高超的技法也可以達到。
晴風現在需要動用命魂之玉,看它到底是怎麽回事,或者說怎樣的一種原理運用。
命魂之玉在他手上顯現,由于解開了三種封印,它的紫色越發清純。不難想象,完全解開之後它會變成一塊紫色的石頭。
它在吸取命魂之玉的力量···命魂之玉是乎過于強大,它放棄了,不再有任何異動,剛才的色彩像是錯覺。
晴風不得不控制命魂之玉,讓它釋放出力量供它吸收。
它沒有再釋放出色彩,像是在畏懼。和剛才判若兩人,沒有一點積極性。
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直接注入,晴風不再隻是讓它釋放出力量而要運用它的力量把它的力量注入蝴蝶體内。
它是吸收力量的,沒有晴風以前的那些麻煩,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迅速。
它的身體開始被力量充盈,色彩開始斑斓,很快便變得活靈活現,很快它便飛了起來。
“你感覺怎樣?”它脫離沐雨飛到了空中,晴風驚訝地看着它。
“我感覺我們是共生的,彼此都離不開誰。”
“那就好!”對于晴風來說這個是最重要的,“以後你就再也不用擔心躺下了。”
晴風收起命魂之玉準備離開房間,去餐廳吃點東西。
“這個是不是有些過于耀眼了?”
“你是說外面的人?”
“嗯!”沐雨點頭。
“那好辦!”它是吸收力量的,隻要讓它吐出一些就可以。
它回到了沐雨的身體上,肌膚上,再次化爲“紋身”,如果沒有看到剛才的景象,它最多隻是工藝特别好。至于活靈活現嗎?晴風所處的這個世界有什麽不可能的。
當然,也沒什麽好懷疑的,它本來就是用來維持複活的沐雨的。
晴風走向了餐廳,沐雨沒有跟過來。小黑一如既往的無趣,跟在晴風後面很是高興,一條舌頭甩來甩去口水四濺。
計魚也在餐廳裏,沐雨盛好飯菜端着小黑和他的坐在計魚對面。
“慢慢吃啊!”小黑對食物的渴望讓人厭煩,晴風不得不時刻提醒。
“你也才吃啊!”
“嗯,我剛回來。”
“去那個地方了?”那裏是乎是計魚的最愛,他天一亮就會過去。
“你也去了?”
“嗯!”
這隻是閑聊,晴風和他們約定的時間未到,他們都是自由的。
上床睡覺,沐雨的事情解決,晴風感覺他可以閉上眼好好睡上一覺。但閉上眼睛後她的形象出現了。
晴風沒有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而是被她的身份所吸引,他想利用她,如果不成他也可以殺掉她。這樣他們至少會少一個麻煩。
翌日清晨,晴風感覺還是算了。他不壞,可能無法去做那些很壞的事情。還有,他感覺殺掉一個她對于立家的影響不會太大,他沒必要那麽誇張的去做事。
沐雨暫時不用在依靠晴風,晴風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他畢竟是一個人,不是誰的物品,他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不希望别人跟随以及看到。
那些是晴風的隐私,即使是沐雨也該退讓一下。沐雨不是機器,現在更擁有自由,她明白晴風的話是什麽意思,雖然他說得不清不楚。
晴風告别了沐雨,走在街道上。他想先去找台電腦,看看他的作品如何以及他的存稿量。
晴風現在畢竟和以前不同,他的速度可以很快,隻要腦中有想法,他隻需要一兩秒鍾便可以把它們呈現。如果不好的話那就重新再來,直到腦中沒有了想法。
一切都與以往不同了,晴風的日子很難再回到過去。他的想法被人打斷,轉過身來的他看到了她。
“你怎麽找到我的?”是她,立家的一隻狐狸。
“别忘了,我們都不是普通人。”
從她說話的感覺晴風感覺她沒有“認出”自己。而他畢竟殺了她們的人,之所以現在安然無事應該是天狼在後面幫助了他。
想到他,想到立家的惡行,晴風的那個壞想法再次映入眼簾。越想他越覺得自己沒錯,越想越覺得那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晴風的思想開始被惡行吞噬,他想付諸行動。
“你怎麽了?”思考讓晴風發呆,讓她奇怪。
“我可能沒空陪你,我要去做一些事情。”
“你不會想甩掉我吧!”她是把晴風當成了朋友,語言裏透露着幽默。
“如果你想話我們可以一塊,這個沒什麽秘密可言。”
“好啊!”
這個不是晴風的想法。是他曾經的想法。離開他那裏時,他感覺應該做個實驗,實驗他的話是不是真的,他可以離開沐雨多遠。爲此他需要找一個離他們較遠的地方住上一夜。至于其它的實驗嗎?這個已經夠了。
沒想到充盈力量的它是可以成形的,這個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就如他的話一樣隻要力量足夠她就可以一直活着。
他們來到了一個很是偏遠的地方,住宿的地方不太好,她也遭到了人群的圍觀。他們隻是電視裏見到過她這樣漂亮的女人,真實的世界裏他們沒有機會擠不到前排。
酒店不是誰都能進的,沒有錢你隻能待上一會兒,她擺脫了他們,擺脫了他們的口水。
“你不該來的!”通往房間的路上,晴風看着她邊走邊說。
“那有什麽,不是還有你嗎?”
“你真愛說笑。”
他們一人一間左右兩邊,不到吃飯的時間天還沒有黑,她是乎就該待在晴風的房間裏。
面對一個大美女,不是沐雨,晴風不知道該幹什麽該想什麽,感覺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錯了。要不然他不會落到今時的境地。
“你不想說些什麽嗎?”她率先開了口。
“面對你這樣的美女,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晴風實話實說。
“哦~~你這樣的美女?你不會一開始就這樣想的吧!”
“别誤會!”晴風不善言辭,但化解尴尬的能力卻自我感覺良好,“我在做了一個實驗。”
“我的狗小黑死了,我想把它複活,可是它就活那麽一下下,一離開我就不行。所以我找了一樣東西想看看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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