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故事是編的,晴風重複了一下這句話,“沒人告知我今天的事情,我來的比較匆忙。手中的工作還未做完,隻能拜托她,而她現在想必還在工作,我應該回去看一下。”
“這樣啊!”對于幫助者不能失禮,這在那裏都通用,她準許了晴風,并對他說“明天再來”。
晴風告别了他們。他現在不比剛才,他們對他尊重,他不能一一告别。
沐雨果然是個傻姑娘,她就站在原地等沒有離開的意思,臉上也沒有着急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會等很久。
“你怎麽了?”擂台下的晴風有些狼狽。
晴風現在是隊長,侍衛隊長,他們沒必要再偷偷摸摸了,隻要不被人發現就可以了,今晚的行動沒有必要了。
晴風帶着沐雨走上了回去的道路,路上和她說着剛才的情況,以打發閑暇的時光。
一夜之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比如說他和晴風!
一夜風流難免有些虛相,早起的他精神萎靡,一看就知道昨夜用力過度,錯失了睡覺的時間掏空了身體。
昨天他和晴風一樣,困乏于臉的他認爲晴風還是那個晴風,雖然看了幾眼卻不覺得有什麽,“早啊!”
“早啊!”晴風回應。
在這座宮殿裏他們是來工作的,無論多麽的困乏他們都要上工,偷懶隻能等到無人的時候。
“你怎麽不走啊!”晴風沒有移動。
“這裏就是我的工作啊!”他覺得晴風很奇怪,晴風也覺得他很奇怪。
“你又不是······,”他終于看清了晴風。有點難以置信,用力揉了下眼睛,“你什麽變成侍衛了,還是個隊長?”他打量起晴風來。
“昨天啊!你風流我得意。怎麽,你也想當侍衛?”
晴風現在有權利,隻要他不是很差,一切都有可能!
那隻是晴風的想法,他對侍衛不感興趣,對打打殺殺不感興趣,認爲自己的工作不錯,有吃有喝有得玩還輕松。
“你現在是隊長了,”他的話風變了,“我不求其它,隻求你看在我們以往的份上不要過于難爲我。”
“你在說什麽呢?”他的擔心是多餘,晴風專門等他說明他對他有用處,“我怎麽可能會是那種人,富貴了忘了兄弟。”
“有這聲兄弟我就放心了。”他準備離開了。
“難道你就沒有别的想法嗎?”
“别的想法?”他可不是笨蛋,聽完晴風的話立刻回到他身邊,“除了侍衛,你還有别的本事嗎?”
“沒有!但···我需要幫助。”
“什麽幫助?”事情有兩面性,或好或壞,如果你擔心壞的一面就不會看到好的一面。
“我希望知道更多骷髅王的事情!”
“你知道這些幹什麽?”這可不是件小事他需要考慮。
晴風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拿出一袋錢來放在手掌上,“我知道你的消息多數來源于那裏,而那裏離不開錢。現在有一個人願意出錢讓你去那裏玩,并且可以幫你掃清障礙,你所要做的隻是對付你那幾個同伴,不知道你可以不可以做到?”
“那幾個家夥我從來都不放在眼裏。”他的眼睛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錢袋,晴風說完他更是“接”了過來。
“那我就放心了!”這裏有很多侍應,他屬于晴風的區域,隻要他那幾個同伴不告狀晴風這裏就沒有問題,沒人會在意一個侍應去那裏了。
“你去那裏?”他那個方向好像還是那裏,這讓晴風不免有些擔心。
“你就放心吧!”他還真是要去那裏,“我保證會弄到你想要的東西并且不會給你帶來一點麻煩。”
侍衛和侍應不同,侍衛是保護者,除此之外沒有别的工作可做。身爲隊長的晴風不需要像他們一樣定時定崗,他隻要守好他的區域就行了。
一天下來,晴風徹底了解了這裏的侍衛。他們的頭是現在被稱爲“女皇”的她,也就是晴風昨天看到的那位絕色。自從她來到這裏之後,侍衛的一切發生了改變,沒有了隊長之上還有個大隊長之說。
制度被她推翻,統一劃爲十一個區域,每一個區域有一個隊長掌管。隊長一個季節更替一次,強者留下,弱者等待機會。
晴風是第七區域的隊長,他們這裏也是最弱的一個區域,隊長頻繁更換,這次更變成了一個侍應。
隊長更替沒有太多的要求,沒有所謂的區域之分,你可以挑戰任何一個隊長。
戰鬥不準置對手于死地,這是他們唯一的安慰,除此之外一切自由。
晴風有三個月的安穩時間,這三個月的時間他想拿到稀土!
她叫抹零,女皇是骷髅王是失蹤後别人爲她封的,不能現人于形,他們依舊統一叫她零大人。
她麾下隻有隊長沒有副隊長,由于交替的時間很短,他們心中也沒有副隊長這個職位。一些長時間占據隊長之職的他們也隻是給自己找了個助手,沒聽過說有副隊長之位。
沒有不代表不能做,晴風的地盤一切聽晴風,他需要時間搜尋骷髅王與稀土的存在,他需要一個人來管理他們,他需要給他一個比較霸氣的職位。
第七區域曾經的隊長被晴風任命爲副隊長,他的部下聽到有些不解,感覺以後交替的時候不好照面,随便給個職位就可以了,沒必要給予這個。
晴風要向他移交大部分的權利,他們不解是因爲他們還沒有看到,很快他們便不會這麽認爲了!
他對此沒有任何意見,這個區域本來就有他掌管,現在隻不過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話說回來,晴風好久沒有見過計魚和小黑了,他想趁出城的時間見一下他們。
城市裏一向幹淨,瓜果蔬菜需要從外城采購。這本來隻是個普通的行程,幾個侍衛就可以了,用不着晴風這個隊長。
青石闆鋪成的道路上,馬車快速行進着,晴風和幾個侍衛跟在後面,偶爾會看一眼馬夫。
這是一趟很普通的旅程,沒人對他們避讓,遇到了不起的人物他們反而要避讓。如果不是有晴風這個隊長在說不定他們幾個還要下馬行禮。
馬車出了城,晴風告别了他們。他們對此不意外,這種事情也根本不用去想,每個隊長都是如此,隻是找個借口出城罷了。
計魚和小黑是衛兵,負責城外的安全。身爲暴戾之氣的計魚在戰鬥方面是乎特别的厲害,他被選進了夜行隊,和他們相差不多,是衛兵中最厲害的人員。
夜行隊的任務很多,對手也特别的厲害,晴風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他們,隻能尋着他們的蹤迹追尋。
夜行隊不愧是夜行隊,不在夜裏不現身,晴風明明“找到了”計魚卻看不到他的身影,隻能陪着他等待夜幕降臨。
不死島被雲霧遮蔽,四周隻有白茫茫的它們,隻有夜晚可以通往外面,比如說天空中的一輪明月以及繁繁點星。
今天皓月當空,大地如晝,是個追殺的好日子。
這裏又是一片殘破區很少能見到人影,晴風感覺計魚沒理由在這個時候還不現身。
“嗚——,”是小黑的叫聲,它應該率先發現了敵人。
晴風沖着聲音的方向狂奔而去,直至大海,想必那家夥應該是偷渡過來了。
小黑的主人隻有晴風,它所有的能力都是晴風賦予的,一旦嗅到晴風的氣息它立刻變成了乖巧的小狗,雖然還是一副巨狼的樣子但眼睛與舌頭與一條狗已經無異。
它跑到晴風身邊開始蹭了起來。因爲不是小黑的模樣,晴風多少有些厭煩,感覺被一隻豬拱來拱去。它的力氣不言而喻,他稍不留神便被他弄的東倒西歪。
“好了!”晴風理解小黑不能化身小狗的苦衷,但晴風也想讓小黑明白它現在的樣子是多麽的厲害,他要用心才能站穩。
他是個人,至少是人形。計魚與他“隔世”而站,每個人都氣勢如虹,看樣子這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
“要不要幫忙啊!”晴風肯定向着計魚,他要快點結束戰鬥他義不容辭。
“等下再說吧!”計魚有一個強者的尊嚴。
他沒有過多的關注晴風和小黑,隻是在說話的時候看了他一眼,顯然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負。
計魚有一個強者的尊嚴,他也有。他率先朝計魚奔來,計魚迎面而上。
他的輕蔑是有理由的,他有足夠的實力小視别人。他與計魚不相上下。計魚隻要一疏忽他便會占據上方,并且有壓倒之勢。
時間沒有偏向誰,兩個人都很努力,找尋着對方的弱點。一旁的晴風不耐煩了。他是有特選也有權限,但最好在天亮之前趕回去。不然會的話他将受到懲處,撤去隊長有些誇張了,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
“我沒有時間看你們玩遊戲,”晴風決定加入戰鬥,“我的時間不多還望你們見諒!”
“大魚!”
他剛才的“蔑視”不是玩笑,他确實有那個實力,輕視晴風計魚以及小黑。
所謂的大魚不是一條非常大的魚,而是一隻章魚,它的觸手從海中伸出直撲晴風。接下來是全部的觸手以及它的腦袋。
它的體型用“遮天蔽日”形容不過分,月光被它遮蔽,晴風和小黑以及他們都處于陰影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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