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陳幸将散落在地的收拾進了包裏,走到這小賊面前,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叫臭瓜。”小賊哭喪着個臉回答道。
“你騙我?”陳幸滿臉不相信,手在小賊受傷的腿上又用力捏了一下。
“啊”
小賊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語速極快的說道:“我真的叫臭瓜,黃臭瓜,父母取的名字我有什麽辦法。”小賊臉上寫滿了委屈。
看這小賊表情不像是騙人的,陳幸“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在這個時代還有人取這種名字。
小賊見陳幸面色轉晴,眼睛一轉,說:“大爺,我看你來金街一定是要來東西的。我知道一個好地方,裏面的東西絕對比這條街上所有商鋪都好,而且價格要便宜得多。你隻要饒了我,我馬上帶你去。”
臭瓜說的前半句基本上都是廢話,誰來金街不是買東西的,不過這後半句說的“好地方”勾出了陳幸的興緻了,于是陳幸眉毛一挑,說道:“要是真有這種地方,你帶我去,我不但饒了你,我還另外給你三萬華夏币的醫療費,不過你要是耍我……。”說到這,陳幸眼睛盯上了臭瓜沒受傷的另一隻腳,發出一抹冷色。
“我馬上帶您去。”
臭瓜看到陳幸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寒顫,說道。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在前面帶起路。
“我跟你說啊,我的綽号可是金手指,在業界裏誰不知道我的名号,今天要不是這次失誤,我哪裏需要受這種苦。”
“這秦南市裏面大大小小的地方我都去過,沒有哪一塊是我不知道的。”
……
臭瓜的話似乎特别多,一路上自言自語的講個不停。
陳幸從這臭瓜口中得知,原來他修煉的是一種特殊功法,是在一次奇遇中偶然得來的。這功法叫做吸金手,可以隐藏修煉者的氣息,修煉到高級甚至可以做到隔空偷物。這種功法對武道修煉幾乎沒有任何幫助,但是對于像臭瓜這種小偷來說卻特别有用,隻不過這個臭瓜修煉不精,這次一個低級失誤栽在了陳幸手上。
一路七拐八彎的穿過不少小巷子,最終臭瓜在一處破舊倉庫的鐵門前停了下來。
陳幸上下打量着這個破舊倉庫,怎麽看也不像臭瓜說的好地方。
“咚,咚咚,咚。”
見陳幸投來質疑的目光,臭瓜的手在這破舊倉庫的鐵門前有節奏的敲了幾下,不多時,一個帶着鴨舌帽,混混模樣的男子打開鐵門。
“臭瓜,怎麽今天來我這裏了。”這鴨舌帽男子見到來人是臭瓜,嬉笑着說道。
“我這個朋友想來這裏淘點好東西。”臭瓜指着陳幸說道。
“行,快進來。”鴨舌帽男子點了點頭,招呼陳幸和臭瓜進門,在外面探頭探腦的張望幾下,這才關上鐵門。
鐵門裏和鐵門外簡直是兩個世界,這看似破爛的倉庫裏,竟然足足有兩個籃球場大的空間,小攤點散布在這個地方。有不少人在這裏來來回回的挑選着,熱鬧程度絲毫不遜于金街上那些大賣場,隻不過這個地方攤點的的主人面相裏都帶着幾分兇悍,一看就是那種常年在刀尖舔血的人,而且這些攤點既不吆喝也不叫賣,都是一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鈎的模樣。
陳幸目光在最近的一個賣裝備的攤點前看了看,随手挑了一把A級武器起來,問道:“這個怎麽賣?”
“五百萬華夏币。”攤主說道。
聽攤主報出價格,陳幸一驚,一把A級武器在外面的價格是九百萬華夏币上下,可在這個地方竟然隻賣五百萬,整整便宜了四百萬。
“你想買什麽,跟我說就可以了,這地方我熟,不過我跟你說啊,這些東西你買了最好别讓别人看到。我們這地方叫做交金地。這地方的規矩是等量交易,來路莫問。”臭瓜說道。
“什麽交金地,不就是銷贓窟嘛。”陳幸心想道。打消了在這裏買裝備的念頭,這些東西身上估計都負着血債,要是買出去怕是會惹禍上身。
離開這家賣裝備的攤點繼續逛了起來,陳幸走走停停,最終陳幸目光落在一家擺滿瓶瓶罐罐的攤點上,這個攤主的主人是一個閉着眼,似乎在睡覺的瘦小的老頭。這老頭幹枯的臉上爬滿皺紋,手上長滿了灰色繭,模樣醜陋異常,在老頭的身旁還放着一根細長的木棍。
在這麽多攤子中,就屬這個瘦小老頭的攤子最爲冷清,過往之人至多是再此略做停留,便帶着失望之色離開。
陳幸在這瘦小老頭的攤子上停了起來,攤上的瓶瓶罐罐發出一股令人惡心的氣味,看樣子裏面裝的東西不是丹藥。
“這裏面是什麽東西?”陳幸問道,伸手就要去碰這些瓶罐。
“啪。”
一根細長的木棍将陳幸欲要去碰瓶罐的手打開,這木棍的主人正是這個幹瘦老頭。
“不買别碰,什麽東西自己看。”這老頭伸出幹枯的手,指向攤前一張發黃的紙張,冷冷的說道。
“冥心丹,五百萬。陰生丹,五百萬。散氣丹:一百萬。百裏散,十萬……”
密密麻麻字将這張發黃的紙張寫滿,這上面的名稱陳幸越看越心驚。這上面不少名稱陳幸都是認得的,全是毒藥,其中還有不少華夏法律裏明令禁止的禁藥,這些禁藥威力巨大,就如陰生丹,就算是一個真階武者吃下去也會在片刻之間五髒出血而死,所以不爲法律所容。販賣此類禁藥的人一經發現,軍方有權立刻擊殺。
不過陳幸再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畢竟這地方的人,不管是買家還是賣家都不是什麽遵守法律的好人,在這種地方賣禁藥也才有人買,隻是這些禁藥的價格太貴了,不然陳幸真想買上一堆以備不時之需。
看了半天陳幸的目光落在了最便宜的百裏散上,問道:“這個百裏散是做什麽用的?”。
“灑在地上,五百裏内一切昆蟲類變異物種會聞之而來。”瘦小老頭漫不經心的答道。
陳幸聽到瘦小老頭的回答,額頭上挂滿黑線,除非是想自殺,不然誰沒事買這種雞肋的東西,而且還要價十萬。
“我這裏還有暴蟲散,灑在誰身上,誰就會吸引昆蟲類變異物種的攻擊,搭配着。”瘦小老頭繼續說道。
聽到瘦小老頭說的話,陳幸本來失望的心情又被勾了起來,這東西說不定對自己丹紅沙漠之行會有幫助,急忙問道:“怎麽賣?”
“一貼兩百萬!恕不議價。”瘦小老頭獅子大開口。
聽到瘦小老頭的報價,陳幸忍不住的肉疼,一顆藍色武靈晶也才二十萬,這一貼藥就要兩百萬,不過這種東西說不定關鍵能保命,陳幸隻好強忍住心疼,道:“給我來四貼百裏散,兩貼暴蟲散。”
“好嘞,一共是四百四十萬華夏币。”見陳幸要買,瘦小老頭咧開嘴,露出滿口大黃牙,說道,從破爛的兜裏掏出一張白色卡片,放到陳幸面前,這是華夏銀行通行的白武卡,隻需要兩卡相疊就可以自動交易。
陳幸極不情願的掏出一張白色的閃亮卡片,将白武卡疊在瘦小老頭的白武卡上,一道白光輕閃,陳幸的白武卡上浮現出“-4400000”,而瘦小老者的白武卡上則現出“+4400000”,這樣就算是交易完成了。
瘦小老者将兩貼紅色的藥包和兩貼綠色的藥包交給了陳幸,繼續閉上眼睛假寐了起來,雖然被這老頭黑了一把,心中有些不爽,但陳幸還是按照承諾丢給了臭瓜三萬塊的“醫藥費”,頭也不回的走出銷贓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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