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戒指滅不了你們,那就用武技吧。”
眼瞅着三隻沙皮異族越來越近,陳幸從身後抽出綠色長劍,眼裏燃起了熊熊戰意。
“震藍劍!”
在三隻沙皮異族離陳幸不足半米的時候,陳幸一藍色道劍氣揮出,将這些沙皮異族震開了距離。
“陳幸兄弟,我來助你。”衛慶雲那邊已經結束了戰鬥,正要趕來幫助陳幸。
陳幸卻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讓我自己解決它們。”
在隐龍軍事基地陳幸一共習得兩套黃階中品武技,一套劍法、還有一套步法武技,隻是一直沒有什麽機會使用,這次陳幸把這三隻沙皮異族當成磨刀石,準備好好磨練磨練這兩樣武技。
陳幸仔細的觀察這三隻沙皮異族,發現這些沙皮異族雖然防禦力過人,可行動卻有些遲緩,速度就是它們的弱點!
“雲式步”
隻見陳幸使出步法武技,腳下隐隐生風。這套雲式步一共分爲五級,這套步法能提升修煉者的速度,修煉到最高的五級可以提升使用者百分之七十的速度,雖然陳幸現在隻是最低級的一級,隻能加持百分之二十的速度,卻也要比這三隻沙皮異族要快上一分。
憑借着雲式步加持的速度,手上不時的揮出震藍劍,一擊失敗陳幸就馬上閃避開來,不與這三隻沙皮異族硬拼,憑借着速度的優勢,沙皮異族卻也不能拿陳幸怎麽樣。
揮劍,閃避,揮劍,閃避……
慢慢的,陳幸也不知道自己揮出多少劍,閃避了多少次,随着時間的推移,陳幸的震藍劍和雲式步愈發熟練了起來,揮劍和閃避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好小子,竟然拿沙皮異族當磨刀石。”
三個小時一晃而過,衛慶雲那裏又解決了三隻沙皮異族,遠遠看着還在與那三隻沙皮異族周旋的陳幸,不禁贊歎道。
“不夠快,不夠快,還可以再快!”
在這種狀态下,陳幸完全注意不到衛慶雲,甚至感知不到疲倦,眼神裏隻有這三隻沙皮異族,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變得更快,不論是震藍劍還是雲式步,歸根結底隻有一個字,那就是“快”,隻有速度夠快,才能夠斬殺這三隻沙皮異族,而不是隻能一味的躲避這些沙皮異族的攻擊。
陳幸再次揮出一記“震藍劍”,陳幸已經記不清這是揮出的第幾劍,隻是感覺自己雙手已經有些麻痹之感,本能的揮了出去,腳下已經做好了閃避的準備。
這一劍揮出之時候,陳幸敏銳的感覺到這擊“震藍劍”的感覺跟以往大不相同,綠色長劍上包裹的藍色光芒似乎要比之前更爲凝實不少,“咻!”
綠色長劍以驚人的速度穿透其中一隻沙皮異族的頭顱,
“震藍劍突破到二級!”
陳幸反應了過來,臉上卻沒有什麽喜悅之色,将劍柄握得更加緊了,因爲還有兩隻沙皮異族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
“速度,速度!”
“咻,咻”
腳下生風,陳幸以一種連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沖到沙皮異族面前,又是兩劍揮出,隻見兩道藍色寒芒分别劃過這兩隻沙皮異族的脖頸。
“咕咚,咕咚”
兩隻沙皮異族重重倒下,身首分離,頭顱滾到地上,脖頸上整齊的切口不斷流下黃黑色的血液。
“雲式步也突破到二級!”
“還不錯。”
陳幸望着黃沙上三具的沙皮異族屍體,感受着身體的變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衛慶雲看呆了,喃喃道:“太誇張了吧,這是一個成階武者該有的速度嗎?”
雖然陳幸是憑借着速度取勝,但陳幸以成階八級的修爲,獨身一人斬殺三隻堪比真階一級的沙皮異族,這種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連衛慶雲自己也不信。
陳幸見衛慶雲呆呆的看着自己,呵呵一笑:“你不用收集材料嗎?”
“對,對,對。”衛慶雲才回過神,掏出一把小彎刀開始收集起這些沙皮異族身上堅硬的毛皮。
花了半天時間,陳幸和衛慶雲一共斬殺了七隻沙皮異族,衛慶雲斬殺了四隻,陳幸斬殺了三隻,一隻沙皮異族有三份毛皮,也就是二十一份毛皮,按照這種進度隻需要再四天時間就可以将材料裏的異族皮收集完了。
“好了,走吧,回補給點。”衛慶雲将最後一隻沙皮異族身上的毛皮收集了起來,說道,從補給點帶出來的那個大袋子已經裝得滿滿當當。
天色漸暗。
……
陳幸和衛慶雲是最後一組回到補給點的,二人到補給點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沙漠裏視線可及處一片黑暗,補給點的燈光在這片沙漠裏顯得是那麽脆弱。
其他三個出去收集材料的小組都已經回到補給點,一見衛慶雲和陳幸回來,那三個小組頭目從營帳中走了出來,對着衛慶雲報告起各自組的成績。
“堂主,我們收集到一百七十二張黑牙蜘蛛皮,沒有弟兄傷亡。”
“堂主,我們收集到雙頭蟲皮一百六十三張,沒有弟兄傷亡。”
“堂主,我們收集到噬屍狗牙整整四百顆,沒有弟兄傷亡。”
在這危險遍地的丹紅沙漠,每組十個成階武者的小隊能做到0傷亡已經很不錯了,這來丹紅沙漠的第一天算是首戰告捷了。
衛慶雲聽完這三個武者的報告,滿意的點了點頭:“好!這樣下去隻要十天的時間就可以把這個訂單完成,記得,千萬要注意弟兄們的安全,今天晚上留下五個弟兄守夜,剩下的人好好休息。”衛慶雲吩咐了下去。
“是!”
三個武者齊聲答應,轉而去幹各自的事情。
……
時間飛快流逝,此時已經是夜晚十二點多。
沙漠裏的溫差巨大,午間熱浪逼人,而到夜晚則寒意凍人。一輪彎月清冷的挂在雲上,寂寥而又孤獨。
陳幸簡單的吃過幹糧,無法入睡,索性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跟着十三堂這些人一起守夜。
吸進這幹燥而又寒冷的空氣,引起肺部絲絲刺痛,陳幸望着天上的彎月,不知在想些什麽。
“陳幸兄弟,喝點熱酒暖暖身子吧。”
衛慶雲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陳幸身後,手上拿着一瓶還散發着香氣的熱酒。
陳幸見來人是衛慶雲,接過熱酒往嘴裏灌了一口,隻感覺一股火辣之感自喉嚨而入,很快布滿胸口,這酒十分烈,這麽一口就讓陳幸臉色發紅了起來。
“衛堂主,說實話,你對這次的任務完成的把握有多大。”陳幸問道。
“如果興金舵那些人不來攪和的話,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完成這個任務。”衛慶雲答道。
“如果那些人來了呢?那這些事,”陳幸望了望補給點,繼續問道,順手将酒遞回給衛慶雲。
衛慶雲沉默了半晌,也往嘴裏猛灌了一口酒,說道:“如果興金舵的那些家夥真的來了,就憑我們這些人,說實話,我沒有半分把握。”
衛慶雲的這個回答倒也真是誠懇,不過也是,十三堂現在可是金夕窟裏最軟的柿子,誰見了都可以捏一捏。
“其實你如果要走的話,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畢竟你我相識不久,你不必爲我丢掉性命。”衛慶雲語氣中帶着幾分頹然之色,說道。
陳幸卻搖了搖頭,道:“我既然來了,就會跟你把這個任務做完,至于劉段那些人,未必不可一拼。”說到這,陳幸露出一抹狠色。
“好,興金舵那些混蛋要是來了我們就GT娘的!”
衛慶雲臉上也有了些紅暈,乘着酒興,爆了一句粗口。
“對,*GT娘的,哈哈哈。”
有時候男人的友誼就是在這種短短三言兩語中建立,陳幸二人爽朗的笑聲在這片沙漠中回蕩,一夜時間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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