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刻間,吳前召左臂上的傷勢完全愈合,憤怒的看着陳幸喝到;“你居然敢傷我,我要讓你死!”
話音落下,吳前召如一道迅雷般沖向陳幸,眨眼間,拳頭已經至陳幸面前,這拳距離陳幸幾米,給了陳幸反應的機會,陳幸下意識的揮拳去擋。
“砰!”
低沉的聲響,在雙拳撞擊間沉悶的響起,強猛的氣勁,将附近地面上的灰塵,盡數掀飛。
雙拳相碰,衆人意料之中的慘敗,卻是并未出現,陳幸隻是連退五步,硬是是将吳前召的這一擊給抵擋下來。
“擋下來了?”
在九雲門的弟子中,吳前召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修爲已達到真階一級,然而今曰,這所謂的第一人,在使用了武技的情況下居然是被一個不知名的金夕窟弟子阻了下來,這可是讓得不少人有些掉眼睛。
雲于與那魏資的臉色,也同樣是在此刻微微一變,前者眼中更是泛起了凝重之色,看來這個擊敗徐小霜的年輕人,的确是有着貨真價實的本事。
“可惡,這樣下去完全不是辦法啊。”
陳幸扭了扭被些發麻的手臂。在别人眼裏自己接下吳前召這一拳顯得輕松,可陳幸心裏是明白自己有幾分幾兩的,這拳陳幸是使用土黃戒指在拳頭上覆了一層細碎石子,阻擋了吳前召此拳的大部分沖擊力,不然就這一拳陳幸就得落個手臂骨折。
“我看你能擋我幾拳!”吳前召見此拳被擋,愣了一會,不過很快又變本加厲的向陳幸揮拳而去。
陳幸哪裏敢硬接,腳下生風,開始逃跑起來,不管是修爲還是武技上自己都完全被壓制,陳幸隻能選擇逃跑。
“趕緊再下場六個人啊。”陳幸在心裏默默祈禱着,現在隻能寄托于剩下的十六人趕緊再淘汰六人,這樣自己就能進入前十了。
所幸,吳前召雙臂雖強,速度上卻要比有雲式步傍身的陳幸要弱上一籌,有趣的一幕出現了,陳幸飛速奔跑着,而吳前召則揮舞着那對長臂奮力追着陳幸,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打啊!”
“怎麽這麽慫啊!”
這一幕可把衆人看呆了,以往哪屆比試可以看到這種場面,不少人在觀衆席上對着陳幸喝着倒彩,不過這些倒彩聲音被比試場外的屏障所阻隔,陳幸一句都聽不到,就算是聽到了陳幸也不會因爲這些倒彩去跟吳前召交手,陳幸可不傻,吳前召這種狀态自己完全拼不過,而且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命隻有一條,倒彩什麽的陳幸可不在乎,被罵又不掉肉,可要是被吳前召追到了估計就要被打死了。
“混蛋,你給我站住!”吳前召緊緊跟着陳幸身後,可卻怎麽也打不着陳幸,隻能一邊追一邊大罵着。
“呸,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啊。”陳幸嘴裏喃喃道,時不時的還用土黃戒指操控一些細碎石子阻擋吳前召的腳步。
在激烈的比試場上,陳幸和吳前召一跑一追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時間又過了十分鍾,一個燕行門弟子與一九雲門弟子被擊敗,出局。
“姜奇思,陳泰和淘汰。”主持人宣布道,場上還剩十四個人。
“隻要拖着,就能進入前十。”陳幸抱定這個念頭,繼續奔跑着,既然來參加了這個比試,那用什麽方式獲得晉級資格并不重要,雖然到後面遇見吳前召的話不一定打得過,但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到時候陳幸就找到對付吳前召的方法了,現在最要緊的事是保住性命,獲得晉級資格。
吳前召見追不到陳幸,索性停下步伐,在原地粗着脖子大罵道:“你這孬種,有本事就過來和我打一場。”
陳幸跑得也有點累了,彎下腰,氣喘籲籲的說道:“你當我傻啊,讓你追到了,我還有命?”
嘴上在說話,陳幸私下卻在觀察着吳前召,發現随着時間推移,這吳前召左臂上的傷痕又顯現出來了,而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這更加堅定了陳幸避而不戰的想法。
吳前召瞪着陳幸,突然眼神中劃過一抹狠色,粗大的雙臂朝地用力一摁,借着這股推力吳前召一躍而起,猛然撲向陳幸。
“這難道就是猿臂壓?黃階中品武技,威力上卻堪比玄階下品武技,九雲門不外傳的武技。聽說吳前召已經修煉到二級了,看來這次吳前召是必要取這小子的命了,這次可是開眼界了。”燕行門主江樂池饒有興趣的看着半空之中滿臉憤色的吳前召,輕聲說道。
雲于則不屑的注視着陳幸,說道:“一個不知出身的野小子,能死在前召的猿臂壓下,也算是他的福氣了。”
“陳幸,不要讓我失望。”衛慶雲坐在貴賓席上,雙手抱着嘴,緊張的看着場上的陳幸,低沉着臉喃喃道。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下來。吳前召龐大的身軀遮住了陳幸的視線,其帶來的勁風吹亂了陳幸額頭的發絲,吳前召招式未到,陳幸就能感覺到一股厚重力量壓抑住自己的雙腿,使自己逃跑不得。
“既然跑不了,那,就隻有硬接了!”面對吳前召突如其來的爆發,陳幸面色一凜,全部力量積蓄于手上,
拳頭與掩日劍的對撞中,迸發出星點火花,四目相對,二人的雙眼裏都露出嚴峻之色,在吳前召的壓力下,陳幸雙腳甚至陷入了泥土幾寸。
震藍劍,精髓在于力速結合,一級的震藍劍最多可以疊加三重暗勁,二級的震藍劍則可以疊加五重暗勁,每重暗勁等于三十公斤的力量,也就是說暗勁越多,震藍劍能加持的力量也就越大。
以往使用震藍劍,陳幸都憑借速度上的優勢疊加暗勁,力量上則不足,可現在與吳前召已死死纏住陳幸,完全是力量上的比拼,陳幸自然是落入下風,現在這種情況下,隻怕再有片刻就要落敗。在這種情況下落敗,絕對隻有死路一條,陳幸可不認爲吳前召會放自己一條生路。
陳幸緊咬牙關,一條條青筋暴起,如小蛇般纏繞在了陳幸手臂之上,汗水浸濕了後背的衣衫,陳幸卻沒有絲毫發覺,現在陳幸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打敗吳前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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