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金夕窟總部.
金夕窟總部大樓一片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氣氛甚至比過年還要喜慶。
這是金夕窟專門爲陳幸舉辦的慶功會,所有金夕窟的高層齊聚一堂。
在這三天裏,陳幸和蘇流也調查過昌和,隻是一直沒有任何線索,這日的慶功宴陳幸實在推脫不掉,才勉強來此。
這次宴會選在秦南省最大的酒店,十八堂主,除了劉段、宋雙二人,其餘十六位堂主全部到齊。
申續、昌和、魏資三大舵主并排而坐,魏資坐于正中,而陳幸作爲這次大會的主角,則破例與衛慶雲等十六位堂主坐爲一列。
“來,諸位,讓我們敬我窟的大功臣一杯!”魏資顯得非常高興,率先拿起了酒杯說道。
“敬我金夕窟的大功臣一杯。”申續也拿起了酒杯咧大了嘴,說道。
護金舵和吸金舵的十二位堂主見狀也紛紛舉杯對着陳幸敬酒,隻有興金舵剩下的四位堂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昌和。
“多謝諸位擡愛。”陳幸客氣的點了點頭頭,将杯中清酒一飲而盡。魏資将杯中酒飲盡後,故意咂巴了兩下嘴,笑着說道;“昌舵主,爲何不敬酒呢?莫非是怕酒喝多了,傷到腎嗎?”
“傷腎這還不要緊,就怕有些人,心肺黑了,想當叛徒,這才是真的沒救了。”申續也接過這話茬,淡淡的說道。
魏資和申續看似平淡的兩句話,直接将場上的氣氛弄得安靜了下來,吸引了衆人的目光,這魏資和申續,看來是準備借着這次慶功會,好好打壓一番昌和了。
“魏舵主,申舵主,做事得講證據,無憑無據的,怎麽随便能說别人是叛徒呢,這未免太過草率了。”昌和陰沉着臉,低聲說道。
“這三個老家夥,說話真是拐彎抹角的。”陳幸聽着三人的對話,心中暗暗想道。
“啪”
一人當即拍桌而起,大聲斥道:“若是沒勾結,雲于憑什麽讓你當副門主,你手下的化古還對同門出手,你敢說你不是叛徒!”說話的是護金舵四堂主載意,此人面色粗犷,一副莽漢模樣,看樣子是對昌和早有怒氣。
“你是什麽人,敢這麽對我說話。”雲于一陣掌風,對着四堂主載意拍去。
“砰!”
雲于的掌風将載意身前的木桌打得粉碎,使衆人餐桌上的食物撒上了一層厚厚木屑,掌風餘力還将載意擊到牆邊
“啊”。
一堂之主,在諸位金夕窟高層面前痛苦的捂着胸口在地上打起滾來。
“昌和,你别太嚣張!”
申續怒喝道,一腳将昌和身前的桌子踢倒,昌和當着打申續的面打載意,無疑是在打申續的臉。
見申續如此,護金舵的六位舵主紛紛占起身,對着昌和怒目而視,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了起來。
“申舵主,我要是沒記錯,你在五年前的那個任務裏可是受了不輕的傷吧,到現在怕是也還沒好,就算你和魏舵主加起來也不過能和我打個平手罷了,你難道想要讓金夕窟兩敗俱傷嗎。”昌和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輕聲說道。
申續竟然是重傷在身,難怪要求陳幸如果進入一定要将九曲丹給他。
昌和語氣中隐有威脅之意,魏資和申續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場面就這麽僵在了這裏。
在這僵持中,陳幸身旁的衛慶雲突然起身,向前走了兩步,恭聲道:“三位舵主,可否容小輩插句嘴,今日來此是爲了給陳幸兄弟慶功,不是來吵架的。陳幸兄弟爲我金夕窟立此大功,我們應該好好爲陳幸慶功才是。”
衛慶雲将“慶功”二字咬得特别重。
魏資聽完衛慶雲的話,眼神一轉,露出喜色道:“嗯,對,慶功,慶功。來人,把桌子換了,重新上菜,各位還愣着幹嘛,坐下坐下。”
“哼”
申續一聲冷哼,瞪了昌和一眼,卻還是回到椅上坐下。
不多時,專人上來将狼藉的現場清理幹淨,重新擺上了酒宴,隻是這氣氛,仍是怪異,說是慶功會,卻沒有半點喜慶,反而的處處透着一股肅殺之感。
“我敬各位一杯,萬望各位賞臉。”衛慶雲站起身,将酒對着衆人轉了一圈,一飲而盡。
魏資、申續也飲盡杯中酒,昌和則是看了衛慶雲一眼,輕輕抿了一小口酒。
見三個舵主全部喝了,剩下的堂主們自然也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過衆人都是一言不發。
“昌舵主,聽說興金舵的九堂,十二堂,堂主已失蹤數月,不知可有這回事?”衛慶雲問道。
“是又如何。”聽到衛慶雲提到九堂和十二堂,昌和面色一變,眼中隐隐出現了怒色,顯然是知道宋雙、劉段的事是衛慶雲使的壞,旋即又恢複了平靜,答道。
衛慶雲皺了皺眉頭,說道:“我金夕窟的教義,在其位謀其政,昌門主手下的九堂、十二堂主竟然失蹤數月,如此的不負責任,是不是應該考慮撤掉了。”
“我興金舵的事情,什麽輪到你一個吸金舵的堂主來插嘴了!”
一個聲音打斷了衛慶雲,說話的這人年紀和衛慶雲差不多,身材略瘦,正是興金舵五堂堂主,昌已濯。
此人乃是昌平的心腹,自小輩昌平所收養,也是借着這層關系,成了金夕窟除衛慶雲外,年紀最小的堂主。
“什麽叫你興金舵,大家同爲一窟,你這麽說話,居心何在。難道,是你,還是你們興金舵想叛變嗎?”衛慶雲突然一拍椅子,指着昌平的鼻子說道,直接給昌已濯和興金舵扣上一個叛徒的大帽子。
昌已濯一時語塞,低下頭沉默起來。
“衛堂主所言過重了,已濯年紀輕,說話難免有些莽撞。”昌和擺了擺手,替昌已濯開解道。
“昌舵主,看來興金舵裏的能人太少了,我想說,這次既然是爲陳幸兄弟慶功,自然應該給予陳幸兄弟獎勵。九堂和十二堂,既然無主,不如就交由陳幸兄弟統領此二堂如何?”衛慶雲話鋒一轉,以陳幸的名義開口向昌和要興金舵兩個堂的統領權。
“嗯?”
陳幸心頭一咯噔,對着衛慶雲輕輕搖了搖頭,陳幸心中實在對金夕窟的權利沒什麽興趣,隻想做一個悠閑自在的普通弟子。
“一人統領二堂,金夕窟無此先例吧。”昌和陰沉着臉說道。
衛慶雲眼角分明瞥見了陳幸表情,還是繼續說道:“别人要封我窟的舵主爲副門主,難道就有此先例了?”衛慶雲說話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昌門主,不會舍不得犒勞功臣吧。”魏資說道,陳幸接管二堂,就相當于是間接擴大了魏資勢力,自然是向着陳幸說話。
而申續也樂得看昌和笑話,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啪,嗒。”
“哼”
昌和被衛慶雲說得啞口無言,無奈有把柄在别人手上,自知若是不給就将成爲衆之夭夭,隻得将兩塊金色硬币扔到衛慶雲桌上。冷哼一聲,将手中酒杯捏爲湮粉,轉身離去。
衛慶雲面帶笑容的從桌上拿起這兩塊金色硬币,遞到陳幸面前,這兩塊金币上分别刻着九和十二,分别由金夕窟九堂、十二堂的堂主所持有,名爲金堂令,隻要接過這兩枚金堂令,陳幸就是金夕窟成立以來,第一個一人統領兩堂的堂主了。
自始至終陳幸都在沉默,沒想到現在卻反而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不過陳幸對這種權力遊戲沒有一點興趣,兩堂的堂主之位陳幸也并不稀罕,所以将衛慶雲遞來金币的手推開,對申續和魏資推辭道:“我能力不足,還是請二位舵主另召人選吧。”
“既然我和申舵主讓你坐這個位置,你就肯定能勝任,還是說,這二堂之主的位置,委屈你了嗎?”魏資看着陳幸,說道,神色間隐隐有些不滿。
“是啊,這二堂之主的椅子,你坐着便是,若是下面有人不服你,我和魏舵主自然會教訓他。”申續也插話道。
見這這兩個舵主都這麽說,陳幸見再推辭就要得罪人了,隻好說道:“那我就,不過大小事務,交給衛堂主處理就好,這兩塊金堂令,也就請替衛堂主替我保管。”
“這就對了嘛,來來,大家開懷暢飲,今天不醉不歸。”魏資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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