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容堪比賽車手的車速下,不多時,便到了秦南城郊一處野地裏。
“你下次要加速的時候,跟我說一聲。”陳幸摸着額頭不滿的說道,隻見陳幸額頭上不知什麽時候腫起了一個大包。
這是适才車輛猛地加速,陳幸一個重心不穩,撞到了車窗上導緻的。
蘇容卻振振有詞的說;“作爲隐龍軍的一員,要有敏銳的反應力,你連這麽簡單的反應都做不到,如果遇見強大的敵人怎麽應對付?”
“……”
陳幸無語。
“好了,别鬧了,這裏就差不多到了,車輛目标太大,我們走過去。”蘇流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就神情會變得非常嚴肅。
這片野地上滿了一人多高的野草,道路因下過雨而特别泥濘,腳踩在上面就立馬陷進幾寸深。
約莫十多分鍾左右,陳幸三人才走到這片野地的中心。
“就是那裏了。”蘇流微聲說道。
順着蘇流的目光看去,隻見這片野草地的中心竟然建着一棟矮小木屋,木屋周圍的野草要比矮小木屋高上幾分,正好将木屋掩蓋了起來,如若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棟木屋的存在。
“走“
蘇流當機立斷,腳步加速,蘇容緊随其後。
陳幸雖然心中不滿,卻還是跟着蘇流沖了進去。
“哒,哒,哒。”
蘇流掏出銀色手槍對着木屋裏連開數槍,而後右腿用力一踹,将本來就不堪一擊的木門踹得塵屑飄揚。
沒有想象中的高手出來血戰陳幸三人,整個木屋一片破落景象,木屋裏隻有一床發黑的被子,和幾把高低不齊的桌椅,房間裏還彌漫着一股腐臭味,很難想象一個真階六級的高手會住在這種地方。
“你确定是這裏嗎?”陳幸指着木屋裏的場景,說道,這怎麽都不像是有人住過的樣子。
蘇容走到發黑的床邊,捂着鼻子用手指挑開被子,看了幾眼,說道:“這裏确實是有人住過,不過,人已經走了好幾天了。這個被單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洗過了,看上面黴菌菌落分部程度,人應該是在五六天前走的。”
雖然這個蘇容嘴巴刁鑽了一些,但是分析現場确實有一套。
“如果不是情報有誤,就是那個人發現了自己行蹤暴露了。”
蘇流眉頭輕皺,說道:“如果情報有誤那還好,如果是被這個人發現了,那事情可就大了,說明這葉文賓反偵察意識極強,亦或者幹脆就是隐龍軍裏有眼線了。”
“姐,那現在怎麽辦?”蘇容望張着這間小破木屋,露出了迷茫之色,一時間不知從何下手。
“嘀嘀嘀嘀。”
陳幸手機這時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衛慶雲。
“陳幸,趕緊回總部。”電話那頭衛慶雲的聲音顯得急匆匆的,而且周圍的聲音十分嘈雜。
陳幸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昌和帶着金夕寶藏圖跑了,現在申舵主和魏舵主召集護金、吸金兩舵堂主緊急集合…沒時間多說了,你務必要趕緊過來。”衛慶雲急切的說道,然後“嘟”的一聲将手機挂斷,聽衛慶雲的口氣似乎金夕窟發生了什麽大事,什麽東西被盜了,非常緊張的樣子。
“喂,喂。”陳幸試探性的對收集“喂”了兩聲,卻再無回音。
“怎麽了?”蘇流好奇的問道。
陳幸撓了撓頭,滿頭霧水的答道:“我也不知道,衛慶雲剛剛打電話過來,說金夕寶藏圖被昌和盜走了,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金九發迹于一處古洞府,據說這處古洞府裏埋藏着許多靈晶,裝備。可是這處古洞府具體位置隻有金九知道,金九隻得到其中的一小部分的寶藏就創立了三秦、平津兩省數一數二的賞金組織金夕窟。後來金九創立金夕窟後将此地的位置畫了下來,命令三舵舵主共同保管,以期金夕窟有人能将這筆寶藏挖掘出來,壯大金夕窟勢力,而此圖,就是金夕寶藏,連這你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聞。”
蘇容跟陳幸講解起這個金夕寶藏圖的來曆,聽得陳幸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一個在金夕窟混了大半輩子的人,竟然還不如一個外人了解得清楚。
不過這也勾起了陳幸的興趣,兩隻眼睛都在放光:“得到一小部分寶藏就創立了金夕窟,要是全部得到了…”
蘇流打斷了陳幸的癔想:“走,快去金夕窟。”言語間顯得非常急迫。
“這是我們金夕窟内部的事情,你也要摻和嗎?”陳幸見蘇流一副十萬火急的模樣,比陳幸這個金夕窟成員還要急切,好奇的問道。
“少廢話,趕緊走。”
蘇流幾乎是連拖帶拽的,将陳幸拉到銀色轎車前,将車門一開,把陳幸整個人粗暴的扔了進去。
“小容,最快的速度去金夕窟總部。”蘇流冷臉說道。
“好嘞。”蘇容笑着應道。
“轟”
猛地一踩油門,隻聽發動機一陣轟鳴,車表狂轉至底,以接近四百碼的速度,整輛車如風一般飛了出去。
可憐了陳幸在路上颠簸時還撞到了好幾下頭,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大聲道:“你到底要幹嘛!”
“跟你們一起去找昌和。如果昌和真的是異族主義者的話,得到這批寶藏,不知道又會多出多少個強大的異族主義者,那對人類,對國家都是一種巨大的威脅。”蘇流和嚴教授一樣,言語時不時的就會露出對國家的忠誠。
“口口聲聲爲了國家,可是要是你做任務死了,國家會有人給你收屍嗎?”
陳幸無奈的說道,可能是因爲生活環境不同,陳幸一直在金夕窟當一個賞金獵人,還被劉段流放到邊境一段時間。在陳幸心中,畢竟命是自己的,隻有一條,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着,說實話,陳幸很難理解蘇流這種爲國家送命義無反顧的心态。
“效忠國家,是一個隐龍軍人必備的素質。”蘇流冷冷的說道,隻要一提到國家,蘇流好像就變了一個人,變得異常肅穆。
見蘇流如此,陳幸索性也識趣的不再搭話茬,轉頭看向窗外急速掠過的場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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