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皆是各走各路,都對陳幸不感冒,隻有劉宇走上前來對着陳幸憨憨一笑,道:“我叫劉宇,你好,能和你們一起走嗎。”
見劉宇如此,其他人都對劉宇投來排斥的表情,看起來這個劉宇人緣不是很好。
“我叫陳幸,可以啊。”陳幸不介意的點了點頭。
“謝謝。”聽陳幸同意,劉宇道了聲謝,才滿臉尴尬的走到陳幸身邊和陳幸并肩前行。
隻是陳幸心中有些不明白,這麽多堂主哪一個不是人上人,怎麽到劉宇這裏會給人一種自卑感。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空氣就越幹燥,炎熱的氣息撲面,走了不到半小時,一行人身上的汗水已是濕潤了背衫,在這種炎熱下,一行人臉上都露出了疲态。
“這地方,怎麽這麽熱啊。”陳幸吐出一口熱氣道,按理說這種山洞越往裏面就應該越濕潤才對,這地方卻是相反,越往裏面走周圍的空氣就越幹燥。
衛慶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邊走着,一邊對衆人道:“再堅持一下,再二十分鍾如果沒找到什麽的話,就原地休息一會。”
“啊!救我!”隊伍前方突然有人發出一聲慘叫。
衆人一驚,将手電筒照到聲音傳來的地方,發出慘叫的是一個穿着藍色T恤的青年男子,陳幸見過此人,此人乃是申續手下的一名真階三級的武者,看其整個人陷入了一條裂縫中,五指死死扣着地面,勉強保住身體不往下墜,不住的發出求救聲,衆人手電筒的光芒都隻照到前方,腳下根本沒什麽人注意,這一照之下,才看清這條路上竟然遍布了諸多條深不見底的裂縫,要是掉下去估計就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衛慶雲離這個T恤青年最近,聽到呼救聲以最快的速度伸出手一把将這男子拽了上來。
“謝謝,謝謝。”T恤青年臉色吓得發白,不住的對着衛慶雲道謝。衛慶雲對着青年擺了擺手,朝衆人道:“諸位,就地休息一會吧,待會在趕路,走的時候注意腳下。”
衆人都是帶着行囊的長途跋涉,再加上此地炎熱,身體已是接近力竭,聽衛慶雲這麽說,衆人皆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各自找地方坐下。
陳幸則懶得找地方,就地坐下,從包裏掏出水猛的灌了一大口,經過了長途跋涉,身體水分早已是消耗殆盡,這一飲,感覺此水甘甜無比,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咕噜”旁邊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陳幸目光一瞥,隻見劉宇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喉嚨一滾一滾的咽着口水。
“拿去。”被一個大男人眼巴巴的盯着,陳幸實在有些不自在,索性将剩下的半瓶水遞給了劉宇。
劉宇也沒客氣,接過陳幸給的半瓶水一口氣灌完,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才對陳幸道:“謝謝。”
“你在這地方都不帶水的嗎?那你包裏裝的是什麽?”陳幸看着劉宇身後的碩大背包,問道。
“這個啊,都是好東西。”劉宇憨笑着打開那碩大背包,裏面,牛肉幹、罐頭,壓縮餅幹……一應俱全,食物裝了滿滿一個大背包,可就連最基本的水都沒帶。
沒想到金夕窟還有這麽一個吃貨堂主,看得旁邊的蘇流滿頭黑線道:“你這是來春遊的嗎?”
“嘻嘻,陳幸兄弟,來别客氣,吃,兩位蘇小姐,你也吃。”劉宇咧嘴一笑,掏出幾袋牛肉幹分别遞給了陳幸、蘇流、蘇蓉。
……
休息了片刻,見衆人疲态消除了不少,衛慶雲道:“大家繼續趕路吧。”
再次上路衆人皆是小心翼翼的行走,生怕一不留神掉進裂縫中。
這洞窟如迷宮一般,雖然岔路衆多,但衛慶雲也不敢随意再分隊了,本來二十多人的隊伍被分成三隊已是分散實力,如果再分隊的話遇見昌和恐怕會連求救都來不及發出。
“嘩嘩。”
前方傳來水流聲,再這片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出,衆人腳步加快。
又穿過一條石道,前方出現了一個小池塘,池塘邊上的岩壁上有一個小石洞,不斷有清冽泉水從小洞流進池塘,這水聲正是來源于此,隻是這池塘似乎有些與衆不同,一般池塘附近的土壤都是濕潤,這塊池塘附近的土壤卻是幹燥無比。
衆人走上前去,這池塘就好像沸騰的開水的一樣,不住的有氣泡從池塘中冒出。
“看,那是什麽。”隊伍中一個眼尖之人指着岩壁上小石洞的上方。
那是一支赤紅的花朵,孤零零的從岩石上面生長出來,搖曳生姿的盎然生機,在這幹燥的世界中,顯得格外的奇異。
衆人再這洞中走了這麽久,第一次見到這洞窟中有植物。
陳幸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赤紅得妖豔的花朵,直覺告訴他,這東西,恐怕很是有些不簡單,當然,說來這也是廢話,能夠在這種地方成長開花,本身就說明她的奇特之處。
“這是什麽啊。”
“應該是寶貝。”
“摘下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隊伍已經有人開始對着這小花抱有窺觑之心了,剛開始隻是議論,不多時,一名武者從隊伍中飛身而出,就要跳上岩壁采摘這赤紅花朵。
“住手!”衛慶雲一聲大喝,已然來不及,隻見此人手剛一觸到赤紅花朵身上就開始冒出熱氣,皮膚變得通紅,雙眼一翻,“撲通”一聲,掉進了沸騰的池塘裏,一個真階武者,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
衆人見此情景,下意識了退了數步,不敢再對這赤紅小花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們以後誰不聽指揮,就這個下場。”衛慶雲面露愠色,指着沸騰池塘,說道。衛慶雲也知道,自己資曆淺,一行人裏不少都是金夕窟元老級别的武者,自然不會服他,這次正好拿這個武者做個例子,否則接下來的路就難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衛慶雲特别瞪了幾眼剛剛議論赤紅花朵的幾個武者。
那些剛剛心中起了窺觑赤紅花朵之心的幾個武者縮了縮脖子,表示默認了衛慶雲的話。
“咕噜,咕噜。”
在衆人收拾心情,要繼續前行之時,池塘中再起異動,池水劇烈的翻滾起來,池中不少熱水在這股翻騰下四處亂濺。
“吼!”
一隻形似鳄魚的怪物破水而出,身體足足有四五米長,嘴裏叼着剛剛掉進池塘那武者的屍體,嘎嘣幾下吞進嘴裏咬碎,吐出衣物,對着衆人發出一聲吼叫,血腥味彌漫了周圍數十米。
“這是什麽東西?”陳幸瞪着這隻鳄魚怪物,手中默默積蓄力量,道。
“應該是一種古代妖獸,具體叫什麽,我也不知道。”衛慶雲說道,也是死死盯着這鳄魚怪物,随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這個世界,還有妖獸啊。”陳幸抿了抿嘴,變異物種見過不少,妖獸陳幸還是第一次見。
說話間,鳄魚妖獸已經選定了目标,朝着陳幸二人的方向看來,巨大的身體帶着強烈的血腥味撲向衛慶雲,淩空張開獠牙密布的大嘴。
衛慶雲一拳打在鳄魚妖獸的頭部。
铿锵!
幾百公斤的巨力搭配上精純的武靈力,竟然隻是讓鳄魚妖獸倒飛數步,連輕傷都不曾出現。
一拳無果,卻惹怒了這鳄魚妖獸,大嘴如鉗子般向着衛慶雲脖頸夾去,可以看見鳄魚妖獸的嘴裏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尖銳利齒,要是被這鳄魚妖獸夾到,恐怕就是身首分離的下場。
“來幫忙!”
陳幸對着在場衆人喝到,腳下踏出雲式步,在鳄魚妖獸的嘴快夾到衛慶雲之時,騰空一腳将其踹開。
剩下的人也不好袖手旁觀,各種武器對着這鳄魚妖獸一頓招呼,如此攻勢下,竟是破不開其背部滿是尖刺的粗糙表皮。
“吼!”
又是一聲怒吼,這次鳄魚妖獸攻擊的卻是陳幸,四隻短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爬向陳幸。
“咻。”
這次鳄魚妖獸沒再用嘴巴攻擊,而是使出那粗長的尾巴朝陳幸面部一揮。
小震藍掌!
陳幸悍然無畏,使出小震藍掌朝着鳄魚妖獸的尾巴迎去。
“砰!”兩股力量相互抵消,借勢陳幸雙手一把抓住了鳄魚妖獸的粗大尾巴,任憑鳄魚妖獸如何擺動陳幸就是不放手,不斷使出震藍掌拍其頸部,弄得鳄魚妖獸慘叫連連。
突然間,鳄魚妖獸不動了,陳幸以爲拖着鳄魚妖獸已被打死,欲要松手。
隻見鳄魚妖獸突然暴起,四隻粗短的腳朝着池塘用力一躍,陳幸來不及松手,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鳄魚妖獸将自己帶進沸騰的池塘中。
“難道,我就要這樣死了?”陳幸望着自己離這炙熱池塘越來越近,心想道。
“撲通。”
事情來得太突然,在轉瞬之間發生,待衆人反應過來陳幸已是被鳄魚妖獸帶進了池塘,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池塘中。
陳幸抓着鳄魚妖獸的尾巴進到池塘中,在鳄魚妖獸的拖拽下陳幸身體不住的往下沉。
“我沒死?”
沒有想象中被煮熟的感覺,陳幸緩緩睜開眼,這池塘從外面看上去小,裏面卻是别有一方洞天,這池塘中的水倒是清冽,陳幸的視力在水中幾乎不受什麽影響,這地方至少有一個籃球場那麽大,其中暗流湧動,還有不少長相奇異的魚類生物在水中遊動,所幸這些魚類生物最大的也不過兩個手掌大小,并沒有再如鳄魚妖獸一般的兇猛怪物。
“呼呼。”
在陳幸思索間,鳄魚妖獸的尾巴又是一陣搖曳,陳幸右手略微一松,一股滾燙之感馬上襲進身體,急忙抓回了鳄魚妖獸的尾巴。
“難道,是因爲這畜生的原因我才不被煮死?”想到這,陳幸抓着鳄魚妖獸尾巴的手更緊了幾分。
到了池塘底,鳄魚妖獸開始拼命的翻滾,想把陳幸從身上抖落下去,可是陳幸哪裏會吃這套,死死抓着鳄魚妖獸的尾巴,一點一點的爬到其脖邊。
“去死吧!”
陳幸面露狠色,雙手死死的掐住鳄魚妖獸的頸部,鳄魚妖獸在地面上被陳幸一頓亂打,已是強弩之末,加上陳幸這一掐,最終四條腿無力的蹦跶了幾下,再也不動了。
鳄魚妖獸一死,陳幸感覺到周圍的池水愈發的滾燙起來,饒是陳幸調動武靈力護住周身,也難堅持太久。
“該死,把這茬給忘了。”陳幸暗罵道,隻想着把這隻鳄魚妖獸給幹掉,卻沒想到現在身處沸水中,鳄魚妖獸一死,從鳄魚妖獸身上傳來的冰涼之感越來越弱,僅憑陳幸的武靈力,恐怕隻能堅持幾分鍾,再這幾分鍾裏,要想回到地上恐怕很難。
“一定會有解決方法的。”
陳幸坐在鳄魚妖獸的屍體上,努力的平複心情,在周圍炎熱的沸水下,面色越來越漲紅。
“既然這畜生能在水底下生活這麽久,一定是體内有什麽東西能抵禦這沸水的侵襲。”陳幸看着這鳄魚妖獸的屍體,心中冒了一個想法,時間上已經絲毫容不得猶豫了,現在隻有一個辦法——把這個鳄魚妖獸全部吃掉。
說幹就幹,陳幸張大了嘴巴,如野獸般一口一口的将鳄魚妖獸身上的肉撕咬,吞咽下,鳄魚妖獸的血液在水中不斷四散而開。
鳄魚妖肉入口的第一感是腥臭,不過吃多了竟是有一絲絲甘甜,神奇的是鳄魚妖獸的肉一吞進陳幸的胃裏就馬上化成冰涼之氣,先進陳幸丹田,再分散到陳幸四肢百骸中,自動幫陳幸抵禦起滾燙池水的侵襲。
鳄魚妖獸和這滾燙池水,一寒一熱,卻能和平共處,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觀。
不知不覺陳幸已經将鳄魚妖獸的肉吃得差不多了,在其身上翻了翻,竟是發現一顆藍色珠子,陳幸用手指将藍色珠子夾了起來,一股寒意從指間傳來,陳幸吃了鳄魚妖獸肉的甜頭後,毫不猶豫的将這顆藍色珠子吞進了肚中。
藍色珠子入肚,陳幸就後悔了,之前的鳄魚肉的冰涼之氣都是溫和的,這藍色珠子的冰涼之氣卻極爲霸道,一進到陳幸身子就釋放出強烈寒意。
陳幸周圍兩寸的滾燙池水開始有結冰的征兆,若不是這地方池水溫度極高,恐怕這整個池子都得變成一個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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