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昌和的原因,再次上路衆人的情緒都顯得十分低迷,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昌和在金夕窟獨掌一舵已有數十年之久,且修爲還是金夕窟三位舵主裏最高的,金夕窟的成員現在要與他爲敵,心中難免會有些發怵。
走過池塘,從旁邊洞中進入一條漆黑石道,這條路通體都是由石磚轉砌成,一改之前不加修飾的模樣。衆人一直走着,連續數個小時,仍是沒走出這石磚過道,一行人雖然都是武者,也露出體力也有些不支的模樣。
“陳幸兄弟,這過道,有些蹊跷。”劉宇戳了戳陳幸,說道。
陳幸白了劉宇一眼,道:“這你都看出來了啊。”
連劉宇都看出來了,其他人當然更是知道這石磚過道有古怪,隻是不敢說出來,怕影響大家心情罷了,隻是劉宇缺了根筋,出聲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劉宇話挑明了,衆人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本來路上可能會碰見昌和就已經夠危險了,還要被困在這條石磚路裏。
“大家别慌,穩住,我們再走,這條路就是直直一條,總是能走出去的,不過爲了保險起見,大家在這裏扔些東西。”衛慶雲強作鎮定,說道。
衆人點了點頭,正好劉宇那些零食包裝袋派上用場了,每走一段路,劉宇就在地上扔一個零食袋。
半小時後。
“看…”一個人指着地面,失色道,隻見地面上赫然是劉宇扔下的零食袋。
見到這零食袋,衆人明白,走來走去,還是在這條道裏打着圈圈,而且這石磚道明明是一條直道,卻怎麽都走不出去,着實詭異。
“我們,不會就被困死在這裏吧。”
劉宇面露頹色,說道,其他人的臉色也跟劉宇差不多,衛慶雲這一隊裏都是真階武者,平日裏都是掌管一方勢力的人,榮華富貴還沒享受完,自然是不甘心在這個石磚道裏困死。
“不然我們往回走吧。”
“是啊,是啊。”
有人提議道。
要放在之前,衛慶雲肯定不會同意,但現在這種情況下,衛慶雲卻是低頭沉默了一會,道:“那就往回走。”
與其被石磚路困死在這裏,或許往回走還有一絲機會,這個道理衛慶雲自然還是懂的。
往回一走,又是半小時。
地面上又出現了劉宇的零食袋,平時稀松平常的零食袋,在此時衆人的眼中顯得是這麽面目可憎。
“這個地方是哪個王八蛋建的!把這些破磚頭砸了,看條破路還能不能困住我們!”衆人走了大半天,體力已經到了臨界點,更重要的是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心理上的會産生一種絕望感,隊伍中的一名胖肚大漢面露怒色道,在絕望的環境下往往讓人生出憤怒的情緒。
這胖肚大漢也是個說幹就幹之人,這胖肚大漢身上攜着一支碩大鐵錘,隻見兩隻粗大手臂緊握鐵錘,面露猙獰,朝着石磚牆用力一砸。
“轟!”
一陣粉塵迷眼,石磚牆被大漢的鐵錘生生砸出一個足以容納兩三人的大洞,透過大洞可以看見裏面是一間密室,密室中存放着各式武靈晶,還有數不盡的裝備,甚至連丹藥都慢慢放了一櫃子,閃閃發光的迷人眼,最關鍵的是,這洞裏還有一條通往外面的路。
密室裏的東西把胖肚大漢看得兩眼放光,道:“還是我的辦法好用,這麽多好東西啊,這下可發達了。”
話說完,胖肚大漢頭也不回擡步邁進了這破洞中,其他人臉色也露出了貪婪之色,衆人來這洞窟其實尋寶的目的更大過于找昌和,一行人裏隻有陳幸、衛慶雲、蘇流、蘇蓉四人還能強壓住心中那份貪婪,在這洞外躊躇着,劉宇見陳幸四人停步不前,也沒有貿然進去。
而其他三人在這龐大寶藏的誘惑下,随着這胖肚大漢情不自禁的向裏面走去。
“好像有些古怪。”衛慶雲一向謹小慎微,看着這寶藏密室嘴上不禁犯了嘀咕。
“嗤嗤。”
在衛慶雲話音剛落,隻見這密室四角陡然發出一股奇怪紫色氣體,進入密室裏的那幾人聞之臉色一變,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在這紫色氣體的籠罩下,修爲較低的幾人吸進這紫色氣體就開始面色發青,修爲較高的幾個人還能堅持片刻,不過也僅僅是片刻,至多不過十數秒的時間,幾人中修爲最高的一人也是臉色發青,眼爆血絲,一頭栽倒在地上。
密室裏場景的在紫色氣體的籠罩下也瞬變,哪裏有什麽丹藥、武靈晶,分明就是一個幾平米大的封閉石洞,并且這些紫色氣體還有向外彌漫的迹象。
衛慶雲見狀臉色劇變,急喝道:“這氣有毒,快退。”
陳幸和蘇流姐妹早就發現情況不對勁,這時間四人也管不了裏面的是人死是活,頓時腳下生風,急速逃開紫色氣體的籠罩範圍,劉宇愣神片刻,也急速跑開。
一路狂奔,确認了身後再也沒有紫色氣體的彌漫,四人才堪堪止住了腳步。
“這,這是什麽東西?”陳幸扶着雙膝,氣喘籲籲道,在這石磚道裏走了數小時,再加上剛剛的急速狂奔,身上氣力出現不支的症狀,這還是陳幸晉級到真階,體力增強了不少,若還是成階九級,身體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回想起剛剛的場景陳幸還心有餘悸,如若不是陳幸在這地方得到冰火兩重的力量,心中已經滿足不少,所以才沒被密室裏的寶藏誘惑到,如果換成以前的陳幸,早就撲了上去,現在也是躺屍一具了。
“有點像海市蜃樓,一般隻出現在沙漠裏,而且一到近處就會消散,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被用做機關,如果今天出去了,魏舵主那裏就不知道該怎麽交代了。”
衛慶雲說道,衛慶雲神情顯得有些失落,倒不是因爲體力不支,而是魏資将一行九人交給了他,在不到一天時間,十人中就剩下五人還完好無損,其中還算上蘇流姐妹兩個外人。
“這不是你的錯,是這些人被貪婪蒙蔽了眼睛,也是咎由自取。隻要度過這一劫,得到寶藏、抓到昌和,就什麽都好說。”陳幸安慰道,說這話的時候陳幸心裏也有些忐忑。根據昌和說的,魏資和申續加起來也就能和他打個平手,若是真和蘇流猜想的一樣,昌和是個異族主義者,恐怕身邊還會有一些同是異族主義者的高手,自己這行人的勝算實在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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