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修行場中,清晨。
“叮,交易成功,扣除手續費一百萬華夏币,您獲得華夏币八千九百萬華夏币。”
陳幸剛剛收拾好了一大袋行囊,電子提示音突然響起,交易額已經轉入了陳幸白武卡中。
出手了三件C級铠甲還有一套玄階下品武技,一共賣了八千九百萬華夏币,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九千萬已經是一個天價了,但是卻還不夠陳幸買一套A級作戰套裝。
在這三天裏,陳幸也去了秦南金街銷贓窟,想從慶和哪裏購買一些有用毒藥,可是卻被告知慶和在幾天前就将攤位轉讓,不知去向了。
“喂,你要不要走了。”
蘇流姐妹如約到了修行場,這兩姐妹帶着兩個不大的行李箱,比起陳幸帶的東西倒來說,倒是簡便的多。
“走吧。”陳幸道。
……
信良市,位于印度國和華夏交界的一個地方,同時異族勢力在此地也極爲猖獗,傳說在異族攻城最爲頻繁的時候,曾經一天攻城五十八次,不過這個地方駐紮了許多印度和華夏的軍隊,所以每次都是有驚無險的扛了過來,據衛慶雲提供的資料上看,這信良市的附近曾經有一座叫做金夕城的城市,也就是衛如金失蹤的地方,所以這地方被陳幸選爲了第一尋找城市。
陳幸曾經在邊境生活了一年,對于辦理手續這些也是輕車熟路,和蘇流姐妹輾轉幾趟後,成功辦理了客機座次,直達信良市最近的機場。
這座直達信良市的客機隻有寥寥幾人,而且都是武者,有一些人身上無形散發着一股殺氣,應該是華夏軍隊的軍人要返回部隊。
一路向南,信良市距離秦南市整整要跨越了五個省,所以要在客機上待着的時間也是非常長,陳幸和蘇流姐妹在飛機上度過了一夜。
次日,清晨。
“尊敬的乘客們,飛機即将降落南化機場,請各位乘客做好準備,通知再播送一遍…”
“喂,你怎麽這麽能睡啊。快醒醒。”蘇蓉推了推睡得跟死豬一般的陳幸。
陳幸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雙眼,迷迷糊糊中年轉頭望了向窗外,此時已然是到了南化市境内了。
飛機緩緩降落着。
“尊敬的各位乘客,請有秩序下機。”
機身漸漸停了起來,已然是降落到了機場。
陳幸和蘇流姐妹走出機場外。
“喂,陳幸兄弟,蘇流、蘇蓉小姐。”
一出機場,隻見機場外一輛綠色悍馬車,悍馬車上穿着綠色軍服的青年正對着陳幸三人揮手,此人聲音給人一種豪爽之感,陳幸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胡武,幾個月沒見,這胡武的身子更加壯實了幾分,咧嘴一笑,給人一種陽光的感覺。
“你怎麽會來這裏,我不是讓你在基地裏等嗎?”蘇流走到胡武身邊道。
“看來你最近吃得不錯啊,身子骨又變壯了。”陳幸用開玩笑的語氣道,這胡武也算是和陳幸一起曆經過生死的戰友了,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有些感情不能以時間的長短來衡量的。
胡武呵呵一笑道:“哪有,這不是聽說你們要來嗎?我就趕緊請了個假,好了上車吧,我帶你們去基地。”
陳幸三人也沒矯情,坐上了胡武的悍馬車,這輛悍馬車倒是不小,陳幸三人坐上去絲毫不覺得擁擠。
“轟隆隆。”
随着胡武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聲音,悍馬車四顆輪子飛速的轉動起來。
南化機場是距離信良市最近的一個機場,位于南化市境内,距信良市還有幾百公裏的距離,這南化市也算是邊境的一個大城市了,可是這種邊境城市跟内地城市比起來還是太過寒酸,道路兩旁都是低矮的民房,因爲是臨近印度,所以有不少裹着紗巾的印度女人走在破落的矮房邊,偶爾有幾隻軍隊在附近巡邏而過。
胡武開車也是奇快無比,不多時就載着陳幸三人來到信良市基地。
信良市基地,華夏國邊境六大基地市之一,在主市區内有一座圓形的大廈,據說這座圓形大廈可以扛得住原子彈的轟炸,大廈在大多是平房的信良市中顯得鶴立雞群。
在這圓形大廈外圍的牆體上有着非常耀眼的‘RL’這兩個英文字母,在大廈一樓周圍,建築着簡單的而在廣場周圍,則是足足有過千名真槍實彈的軍人巡邏,禁止任何外人踏入裏面一步。
過往的路人走過這,都好奇羨慕的看着這座圓形大廈。
整個信良市,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沒進去過。
“滴!”
一道電子聲音響起。
頓時站崗、巡邏的軍人們立即讓開,一輛綠色悍馬車駛了進來,停在了摩天大廈的大廳門口,嘩,車門打開,隻見三男一女四個武者,帶着一堆行李走下車。
圓形大廈大廳門口的軍人,恭敬的對胡武敬了個禮,看來胡武在這裏地位不低。
“陳幸,走,去大廳裏坐坐,我們這軍事基地正好有一個軍功兌換點,等基地長官回來,你可以用軍功點兌換裝備。”胡武笑道。
要是胡武不說,陳幸還真差點忘了,軍功點是可以用來兌換裝備的,本來還在爲裝備的事發愁,現在倒好,要睡覺送枕頭。
“我還沒見過基地長官,不知道什麽樣。”羅峰一笑,同時仔細觀察這座圓形大廈内部,這可是華夏花了巨資打造的地方,如果異族從印度發動攻城,那這座信良市可就是第一道防線,所以華夏方面在這個地方的防禦也是下了大本錢。
整個大樓并不奢華,卻給人一種嚴謹之感。
大廳的地面,光可鑒人,牆面上沒有一點沒有多餘的裝飾品,十分簡樸,偶爾有男女軍人從此地走過,也是帶着嚴肅的表情,這才是屬于軍區的味道。
“四位長官,要喝點什麽?”一個士兵走上前來,問道。
“鐵觀音!”
“普洱茶,帶點茉莉花味的!”
蘇流和蘇蓉,這兩名資深龍兵都直接開口道,看來這二人平時在軍事基地裏都是吃喝慣了,直接點出了名字。
“給我,也來杯普洱吧。”陳幸笑着道。
大廳中回蕩着幽靜的音樂聲,這是一首笛子吹奏的曲子,似乎是一首進行曲,至于是什麽曲子,以自己的品位,是根本認不出來的。不過笛子吹奏的聲音時而悠揚舒緩,時而快速輕靈,讓整個人心靈都爲之清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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