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幸在當賞金獵人的時候一直都是跟變異物種近身肉搏,這熱武器的使用,陳幸還真算得上是一個門外漢。
“除了軍隊出大任務,專門對付某一頭怪獸或者異族,專門運大量子彈和火神機槍的除外。平常像我們這種出小任務的,是不可能使用那種機槍的。根本沒那麽多子彈夠消耗。”劉谷自嘲一笑,“我這次一共帶1oooo子彈。還要隊長幫我背一部分。”
劉谷身上纏着子彈鏈條,手中持着機槍。和陳幸一道,蘇流姐妹則是好強,之意要走在兩旁。
隊長胡武和三名隊員,則是在隊伍的最前面。
後面還跟着兩名成階八級的武者殿後。
“你們這還将變異物種的等級劃分了?”陳幸聽到“二級怪獸”眉頭一挑道。
“是啊,一級的怪獸實力最弱,相當于人類成階五級左右,二級的怪獸則相當于人類成階九級的修爲,三級的怪獸可就厲害了,差不多等于我們人類真階的高手…”劉古滔滔不絕的跟陳幸講起了這怪獸的等級劃分。
我們沿着這條高速公路走,大概一天時間,就能抵達我們目的地——金夕城附近。”隊長胡武說道,陳幸卻是不由觀看着眼前這條高公路。
腳下這條高速公路早已經破敗不堪,路面裂開了好幾道裂痕。
一眼看去,這條綿延下去的高公路路面上,随處可見一輛輛破敗的或是已經碎裂的轎車、貨車、卡車等等,甚至于一些破輪胎也是躺在各處。地面上時而還能看到已經黑的不知是人類還是怪獸的血迹。
“走吧!”
夕陽那泛紅的陽光,照耀在這條已經沉寂,破敗失修數十年的高速公路上,藍風小隊一行六人正沿着這條高公路不斷前進。
“吼~~”
“嗷嗚~~”
在高公路兩旁的田地裏、破敗村落中傳來一陣陣怪獸吼叫,甚至于陳幸都能看到不少怪獸的身影。
“陳幸,前面有那頭二級獨角野豬,交給你了。”胡武的聲音響起。
陳幸看着眼前這隻野豬,不經覺得有些好笑,這野豬長得實在滑稽,明明是一頭豬,偏偏長着一頭棕色的豬鬓,顯得不倫不類的,二級的怪獸,實力也就相當于成階九級的武者,而且沒有智慧,實力又要打一個折扣,這隻怪獸對現在的陳幸來說是沒半點威懾力,這第一戰碰到這麽弱小的怪獸,陳幸也懶得動用熱武器了。
隻見陳幸仿佛靈活的豹子迅速的竄到了一輛倒翻在高速公路的轎車後面,這是爲了不讓這隻棕鬃業主有逃跑的機會,在陳幸接近棕鬓野豬的一刹那,棕鬓野豬似乎有所察覺,一根根棕色的豬鬓豎立而起,就仿佛是一柄柄尖刀!在傍晚夕陽餘光照耀下,棕色豬鬓折射着冰冷的寒光。
陳幸死死盯着前方尋找獵物的獨角野豬。
“嗬~~嗬~~”
棕兵野豬發出聲聲嘶吼,泛着殺機的雙瞳掃視着周圍。
雖然這棕鬓野豬的實力遠不如自己,但陳幸也沒有大意,
“發現我了嗎?”陳幸心中有些興奮,這是自己進入這金夕城區裏的第一戰!
咻!
一道黑影就對着陳幸腦劈來。
“好快。”陳幸吓得一跳,連腳下一用力,一個扭身避開這一道黑影。這黑影正是棕鬓野豬那一根仿佛鐵鞭般的尾巴!
“噗!”“噗!”
在抽尾巴之後,棕鬓野豬的靈活性瞬間飙升,竟然猛地撲向陳幸。那粗壯的鐵蹄,還有那鋒利的鬓毛直接刺來。
“居然這麽強!”陳幸腳下立即一個退步,手中醞釀着小震藍掌,還好陳幸一開始沒有大意,不然吃了這棕鬓野豬的一擊肯定不好受。
“蓬!”
肉掌和獨角野豬鐵蹄猛烈撞擊,撞擊的一瞬間,陳幸就借着反彈力直接迅速一個倒飛俯沖,在地面一個翻滾卸力,而粽鬓野豬飛速追着沖撞過去,陳幸一個翻身踩了一輛破舊卡車的車身,而後再一個閃身便已經躲到了馬路邊卡車後面。
卡車的阻攔,令獨角野豬的迅速沖撞沒能起到效果。
“畜生,這一次,你死定了!”
陳幸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一塊破輪胎,輪胎仿佛被投石機射出般,迅速撞向棕鬓野豬。棕鬓野豬絲毫不減速,隻是略微低頭,頭頂獨角鋒利無比,竟然直接将那輪胎給劃開一半,之後輪胎就跌落開去。
陳幸本人在踢輪胎後,就立即沖向獨角野豬了。
“嗬~~”獨角野豬在撞開輪胎的同時,立即一轉頭,那尖利鬓毛刺向陳幸。
“死!”
小震藍掌!
陳幸手中再度使力,這次直接對着棕鬓野豬的面門拍去。快如閃電,這一掌直接劈在獨角野豬的面部,噗哧,羅峰清晰感覺到獨角野豬毛發的堅硬,以及那毛皮的堅韌。不愧是普通子彈都無法破開的毛皮。
“吼~~”獨角野豬瘋狂嘶吼着,猛地轉頭瘋狂撞擊向陳幸。
重傷的獨角野豬,更加瘋狂!
……
“不愧是隐龍軍的大人。”
“好靈活的身法!”
藍風一隊的隊員們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陳幸心中的震驚比他們還要大,這一擊居然沒有将這棕鬓野豬擊殺,要知道陳幸現在可是真階的武者,而且要比一般的真階武者強大得多,這一掌如果要是拍在一個成階九級的武者面門上,絕對能做到一擊斃命,沒想到這個棕鬓野豬僅僅是重傷而已,還有反撲的餘力。
“畜生,看你這次還死不死!”陳幸顯得有些生氣,腳下雲式步踏出,飛身對着這棕鬓野豬又是一踹!
“嗷吼~~”
在陳幸這全力一腳下,棕鬓野豬發出凄厲的吼叫,全身抽搐着,四蹄無意識瘋狂蹬踏着,瀝青高速公路地面都被蹬踏的裂開,随後聲音漸漸微弱,不再有反應。
陳幸站在高速公路斷裂的護欄邊上,看着下方頭顱深深凹進的棕鬓野豬屍體,那鮮血流速減緩,顯然已經快流光了。畢竟剛才流掉的鮮血恐怕足有一木桶之多了。
“死了!”陳幸一躍而下,拿出掩日劍挑了挑棕鬓野豬,說道。
“我靠,怪物!”
“變态!”
劉谷和胡武嘴裏同時吐出兩個詞語,就算是換成胡武來的話也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解決棕鬓野豬,而且陳幸殺這棕鬓野豬的方式實在是太不雅了,完完全全是在虐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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