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人肉香彌漫整個天台,有幾個隊員擡着怪獸屍體走上天台也被這肉香迷得走不動路,呆呆着看着陳幸的表演。
将三隻黑翅鳥身上的材料收集好後,陳幸才注意到衆人的表情,尤其是迪讓和矮小男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隊長,這黑翅鳥肉,應該沒毒吧。”劉谷咽了口水,問道。
“應該是無毒,一般隻有色彩鮮豔的飛禽類怪獸才有毒,向這種黑翅鳥應該是無毒的。”胡武思索着答道。
“這樣啊。”聽胡武這麽說,劉谷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用匕首劃下一支鳥腿,奸笑着放到矮小男子面前道:“你吃看看。”
“真的?”矮小男子沒想到第一個品嘗這鳥腿的人是他,沒有絲毫的客氣,大口大口将黑翅鳥腿嚼進口中,吞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好吃!好吃!”
矮小男子和迪幹的是搶劫的營生,每天都隻能躲在金夕城中,吃了上頓就沒下頓,連幹糧都得靠打劫得來,更何況是這麽鮮美的肉。聽着矮小男子牙齒咬破白肉的聲音,還有這副饕餮吃相,在場衆人個個都是食指大動,望着那三隻黑翅鳥的屍體兩眼放光。
“看來是沒毒,大家吃吧,陳幸兄弟,這個大鳥腿給你,來隊長……。”看到矮小男子吃了黑翅鳥肉還能安然無恙,劉谷笑着說道,将散發着濃濃香氣的黑翅鳥肉切成一塊塊,分給了衆人。
矮小男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是被劉谷當成驗毒器了,不過矮小男子很快就釋然了,繼續大口大口的咀嚼着黑翅鳥腿肉。
陳幸将一塊黑翅鳥肉咽如嘴中,黑翅鳥這種飛禽類怪獸的肌肉都十分發達,所以其肉質咀嚼起來特别有口感,香氣停留在口腔中久久不散,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缺少了一些配料。
“真香啊。”
“好吃,好吃!”
隊員們皆是胃口大開,蘇流姐妹一開始是拒絕吃的,後來看到衆人饕餮的吃相,嘗試了第一口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吃得滿嘴流油。
吃着吃着,陳幸突然感覺到丹田裏的武靈力開始漸漸的充盈起來,雖然速度遠不如吸收武靈晶來得快,但也比正常打坐修煉要快上幾分,吃這種黑翅鳥的肉竟然還能增長武靈力!
“咦?”蘇流姐妹和胡武顯然也發現了這件事,紛紛驚訝的“咦”了一聲。
“沒想到這種黑翅鳥肉還能增長武靈力,這麽多年怎麽就沒人發現呢,以後要是天天能吃到這肉就好了。”胡武感歎道。
“這種黑翅鳥一般都是幾百隻一起出沒,所過之處靈階強者尚且難以抵擋,平常人隻有被黑翅鳥殺的份,哪有機會殺得了黑翅鳥,更别提吃它肉了,我們這次是運氣好,碰上這種少見的小規模黑翅鳥,再加上陳幸的那火焰武技的炙烤下我們才有機會吃到這黑翅鳥肉,你還想天天吃?”蘇流白了胡武一眼,道。
“也是,也是。”隊長胡武憨憨一笑,對着隊員們喊道,“大家吃飽喝足了沒!”
“好了!”衆人應道
“好!那繼續出發!”
……
藍風小隊繼續前行,仍是迪讓和矮小男子在前方帶路,越往市中心走怪獸就越多,衆人打得也越是費力。
……
一個三層商店天台上,胡武拿着望遠鏡像市中心望去。
“陳幸兄弟,前方再走三千米就是金夕城中心的大廈了,我們怕是不能送你到那裏了。”胡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沒事。”陳幸擺了擺手,陳幸本來就打算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這次胡武動用了藍風小隊的力量護送自己來到這裏已經是底線了,如果自己再要求藍風小隊陪自己一起去市中心大廈,反而是顯得有些過分。
這時,蘇流突然開口道:“我跟你去。”
“啊?這…不太好吧”陳幸有些意外道,如果帶着蘇流去尋找衛如金的消息,行事怕是多有不便。
隻見蘇流微笑着走到陳幸身邊,氣吐幽蘭,道:“别騙我,據說所知,你是一個孤兒,被陳修養大,哪來的什麽長輩。雖然我并不知道你想幹嘛,但是你這次,必須帶着我。”
聽了蘇流的話,陳幸嘴角不禁微微抽動,确實,在秦南市的一段時間蘇流就差不多将自己的底摸得清楚了,這謊能瞞得過其他人,卻瞞不過蘇流。
“好吧,你别礙事就行。”這個女人,陳幸實在無法拒絕,隻能無奈的同意。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蘇蓉見陳幸同意蘇流,也要跟着來湊合。
“好,把你放在這裏,我也實在不是很放心,一起去也好。”蘇流點了點頭,道。
“喂,你問過我的意見沒?……算了。”陳幸苦笑着搖了搖頭,随口調侃道。
“哈哈。”
藍風小隊的隊員們看着陳幸的表情,一陣好笑。
“我也要去!”在隊員一片笑聲中,劉谷神情嚴肅的站了出來,說道。
“什麽?”
“劉谷準備幹嘛?”
衆人笑聲戛然而止,皆是一臉驚訝的看着劉谷。
陳幸更是皺了皺眉頭,自己随口調侃的一句話,看劉谷這表情,似乎是真的當真了,金夕城中心代表着是無盡的危險,也正因爲危險隊長胡武才反對隊員們和陳幸一起進入金夕城中心大廈,衆人都想不明白劉谷爲什麽明知危險還要去金夕城中心。
“隊長,我要挑戰自己,每天跟着您獵殺怪獸的生活…說實話,我厭倦了,我想成爲一個不是武者的強者,我想向世人證明,并不是隻有武道上的天才才能稱之爲強者,我想借此機會,去那座大廈裏面磨練磨練自己,隊長,可以嗎?。”劉谷說了長長的一段話,表情嚴肅,顯然,他并不是第一天有這個想法了。
“可是……”胡武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隊長,相信我。”劉谷目光堅毅,說道,似乎想起了什麽,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笑容,“我這種邊境城市出生的孩子,沒有家人的,所以隊長您也不必給我家人什麽交代。”
“唉。”胡武神情複雜,似乎是想拒絕,卻是思索了一會,長長的歎了口氣,指着劉谷道:“你,必須完好無損的回來。”
“是!隊長。”
劉谷對着胡武一敬禮。
“陳幸兄弟,還有兩位蘇流小姐,你們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隻希望你們一路上幫我照顧好我這個兄弟,千萬讓他活着回來。”胡武對着陳幸和蘇流一拱手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幸想拒絕劉谷也沒得拒絕了,隻好無奈道:“一定,一定。”
“帶路吧,你們兩。”劉谷一踹那矮小男子屁股道。
“我不認識路,你們讓他帶你們去就好了,求求你們,放我走行嗎?”矮小男子哀求道。
“廢話真多,趕緊帶路。”
“好好好。”
劉谷做出了一個擡腳的姿勢,吓得矮小男子連忙閃開,跟着迪讓在前方滿臉喪氣的引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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