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八章難受的白鲸封王</p>
“這化神禦甲符的價格,絕對是你在操縱!等着吧,我倒要看看這化神禦甲符你會賣給誰?”</p>
白鲸封王臉色陰沉,如果他所料沒錯的話,這化神禦甲符背後的賣主絕對是九王子,九王子費這麽大力氣證實這化神禦甲符的價值,目的不外乎就是将其賣出,好賺一大筆錢。</p>
白鲸封王暗暗決定,自己要盯着這化神禦甲符的交易,看看其中有沒有九王子的身影。如果有的話,那便是九王子舞弊徇私的鐵證!</p>
“我再強調一遍,超一檔的寶物,如果其主人不想暴露個人信息的話,可以選擇将寶物直接賣給我,換成銀元丹。”</p>
這時,台上的蘇塵又補充了一句。</p>
而白鲸封王隻是冷笑,在他看來,這九王子會收購這化神禦甲符才奇怪了,那相當于自己收購自己的東西,左手進右手出。</p>
這九王子這麽說,多半還是造勢,讓别人認爲這化神禦甲符的确是具有價值的好東西,才會花大價錢買去。</p>
此刻,在觀衆席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坐着一名尋幽境武者。在聽到蘇塵将化神禦甲符正式宣布爲超一檔寶物時,這名武者的臉便是突然一下脹得通紅。</p>
他的心髒,也是不争氣的開始瘋狂跳動起來,整個人感覺暈暈乎乎,差點昏過去。</p>
而他這不争氣的反應,也是一下子引起了旁邊其他人的注意。</p>
“汪兄,你怎麽了?”</p>
“哎,瞧你這激動的樣子,該不會那枚化神禦甲符是你的?”</p>
這名尋幽境武者,王都的不少人都認識,都知道他叫汪其,他所在的家族原來在王都很強盛,但數百年前沒落了,現在隻剩他這麽一個後人,傳承着香火。</p>
簡單來說,這汪其就是一個破落戶的後人。家族縱然以前有些底蘊,但現在也早已敗落光了。</p>
所以,要說這化神禦甲符是他的,讓人一時半會兒還有些難以置信,想不到這汪其的家族都敗落了數百年了,手上還有這等好寶物。</p>
“不,不是我的。”</p>
汪其連忙紅着臉否認,拼命擺手。</p>
“哈哈,别掩飾了,瞧你小子這緊張的樣子,肯定有鬼。”</p>
周圍的人紛紛起哄起來,凡是認識這汪其的人,更是吆喝的不亦樂乎,好像唯恐天下不亂一般。</p>
“汪其,該不會這化神禦甲符真是你的吧?”</p>
“如果不是你的,你肯定不會那麽激動。哈哈,你暴露了。”</p>
“汪其,商量個事兒,如果這化神禦甲符真是你的,你便宜點賣給我呗?”</p>
這一塊的喧嚣聲音,越來越大,終于引得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p>
顯然,大家聽說這化神禦甲符的主人暴露了,都是想一睹究竟,看看這化神禦甲符究竟是哪個幸運兒的。</p>
“各位,你們問我有什麽用呢?那化神禦甲符真不是我的,各位這般,是想害死我嗎?”</p>
汪其極力分辨。</p>
“你說不是你的,那你敢發誓嗎?如果你對心魔立誓,說這化神禦甲符的确不是你的,我們才相信。如果你不敢立誓,那就說明是你的。”</p>
“就是,汪其啊,喝水不忘挖井人,往日你落魄的時候,我們這些老朋友沒少接濟你,現在你發達了,可要分我們一份啊!”</p>
“沒錯,等你将寶貝賣出去了,見者有份!”</p>
這些人,更是起勁的起哄。</p>
事實上,他們平時,也根本沒接濟過汪其。之所以這麽說,隻不過是爲了分一杯羹而已。</p>
“肅靜!”</p>
台上的蘇塵,察覺到這邊的動靜,皺眉大喝道。</p>
“誰在搗亂,莫非之前的例子還沒給你們教訓?”</p>
蘇塵淡淡問道,他所說的例子,自然是那幾個奉大王子之命起哄,結果被他砍掉腦袋的人。</p>
“不敢,不敢。”</p>
那些起哄的人,一個個縮起腦袋,連忙解釋道,“九王子殿下,我們隻是發現了化神禦甲符的主人,因此才喧嘩。”</p>
他們想到之前那幾個被砍頭的人,也是不寒而栗,一個個小心翼翼,絕不敢再造次。</p>
“你們發現了化神禦甲符的主人?”</p>
蘇塵眉頭又是一皺,喝道,“本王子剛才不是說了,會對每一件寶物的主人嚴格保密,尤其是這超一檔寶物的主人,更是不可能洩露。你們這麽說,是說王室洩密,洩露了寶物主人的身份?”</p>
“不不不,九王子殿下,我們不是在說您。”</p>
“我們是說,這化神禦甲符的主人,他自己暴露了。”</p>
那些剛才起哄的人,都忙不疊的解釋。</p>
與此同時,汪其身邊的所有人,都是不自覺的離他遠了一些,讓得他身邊立刻出現一片真空區,十分顯眼。</p>
汪其這個時候,也已經冷靜下來了。</p>
“九王子殿下明鑒啊。”</p>
汪其對着高台的方向抱了抱拳,“我真不是那化神禦甲符的主人,不明白這些家夥爲什麽要強加在我頭上,或許他們是想坑害我性命,九王子殿下爲我做主啊。”</p>
“嗯!”</p>
蘇塵點了點頭,随即呵斥那些剛才起哄的人,“不要憑空猜測,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怎能想當然臆斷?”</p>
“九王子殿下,我們不是憑空猜測啊。”</p>
“是啊,我們都有根據的。剛才您說這化神禦甲符是超一檔寶物,價值連城的時候,這汪其十分激動。而要他發誓說寶物不是他的,他卻又不敢。”</p>
“就是,就是,他那麽激動,說寶物不是他的,誰會信。”</p>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卻是拼命撇清着自己的關系,把汪其徹底推了出來。</p>
汪其臉色變得極爲難看,看向現場那無數道射向自己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現在算是怎麽說也說不清了。</p>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己低調了一世,結果現在被人指出身懷寶物,以後怕是永無甯日了。</p>
現在,哪怕自己真的不是那化神禦甲符的主人,但對于一些有想法的強者來說,甯可殺錯一千,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p>
自己以後,怕是沒有消停的那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