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蛇姬陵。”甄月的語氣顯得十分不安,就好像是這裏有着令人恐懼的東西存在一樣。
聽到甄月的話,我不禁有些疑惑,雖說甄月現在的實力不複從前,但也不至于會懼怕。換句話來說,又有什麽東西能夠讓擁有千年道行的甄月所懼怕的呢?
不過,進來都已經進來了,想要回去已經是不可能,暫且不說能不能夠按照原路爬回去,光是外面的那個觸之必死的毒蛇,就不是我所能夠對付得了的,更何況,我現在所剩下的靈氣并不多,接連使用了那麽多大範圍的靈氣,早已經讓我有些吃不消,就憑借現在的這種狀态,貿然出去,就隻有一個死字!
當下,我将現在的狀況和甄月說了一遍,而在聽完我的回應後,甄月沉默了!沒錯,現在就隻有硬着頭皮往前走,哪怕不去探索劉峰的下來,此時回頭已然是不可能了!
心中懷揣着對這蛇姬陵的好奇,我的警惕心也是随之提升,畢竟能夠讓擁有千年道行的甄月都恐懼的地方,實在是不多見,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所以,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必須走穩,要不然搞不好就會把性命撂進去。
這時候,王霸律見我一直在原地站着遲疑,不由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臉色十分難看,“你到底是做什麽行當的?我瞧這架勢,該不會是你朋友的親戚住這麽個地方吧?”
聽到王霸律的話,我轉過頭看了看他,雖說一直沒有和他說實話,但是現在這種狀況,不和他說實話,實在是有些對不住他,畢竟現在我們隻有往前走,根本沒有辦法回頭,而且這蛇姬陵之内不知道到底還有些什麽東西,搞不好都會把命丢在這裏,說白了,就算是死,至少也讓人死個明白不是?
當下,我将這次的目的簡單的和王霸律說了一下,并沒有詳細去說,畢竟我們多在這裏耽擱一秒,對我們來說的負擔就多了一分。
原本我以爲王霸律聽完我的話後會十分生氣,不過,在我說完後,這個家夥非但沒有生氣,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卧槽,我早就說這次肯定得刺激,沒想到竟然是盜墓,真他娘夠帥!走吧!”說完,王霸律便要往前走去。
看到王霸律這副模樣,我不由得一愣,心想着,這家夥是不是腦殘?竟然還覺得刺激?
回想着當初和劉峰等人去巫峽棺山,我至今記憶猶新,當初的我身手并不怎麽樣,而且途經許多危險,倘若不是運氣較好,多次死裏逃生,估計現在早就成爲了巫峽當中的一具浮屍。
見着王霸律等人朝着前面走去,我不由微微歎了一口氣,也是跟着走了過去,而在離開這個墓室前,我悄然看了一眼右側方向的那個人首蛇身的圖騰,心想着,難不成那個就是蛇姬?但如果那個就是蛇姬,那麽,另外一個四個手的老哥又是誰?
當下,我們從最先到的墓室裏面穿過,通過甬道後,直接來到另外一個封閉的空間當中。
而剛到這個空間時,我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股血腥味并不是很濃,所以你不仔細去聞,是絕對聞不到的。
在聞到血腥味後,我馬上提高警惕,遂轉過頭朝着四周看去,可看來看去,都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迹。對此,我抱有深深的懷疑。
“雖說我不懂下墓這一套,不過和劉老大多年的交情,也算是聽說了一二,剛才我們到的那裏,應該是整個地下宮殿的正門,門口那兩個圖騰,應該就是守宮神像,這裏,才算是整個地下宮殿第一個石室,而剛剛那條甬道,可以稱之爲宮喉!”在進入這個封閉的空間内,鞑子哥看了看四周,随後又轉過頭看了看我們進來時的甬道後,對着我說道。
聽到鞑子哥的話,我微微點了點頭,的确,正如鞑子哥所說的那般,我們剛才從上面滑落,那裏應該就是這個地下宮陵門前的入口,而刻有圖騰的那裏,大概就是整個地下宮陵的正門,此時此刻,我們才算真正進入到這個地下宮陵。
隻是,按照常理來說,雖然是地下宮陵,但至少也應該有個大門什麽的,爲什麽現在這個地下宮陵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特意,又或者是歡迎我們這些外來者進入?實在是太過詭異!
而就在這個時候,鞑子哥的臉色變得有些嚴肅,“我還從來都沒有聽過劉老大說有這種不設置任何機關就讓咱們這些外來人進入的地方,所以,這裏一定有詐,咱們還得仔細去走好每一步,免得陰溝裏面翻船!”
“诶我,這是啥玩意兒?拿回去正好能在GD那邊兒賣了,應該能賣出不低的價錢啊!”忽然,另外一邊傳來王霸律那家夥的聲音。
而在聽到王霸律的聲音後,我連忙轉過頭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隻發現,王霸律那個家夥的手正抓在一個拉環上面,還未等我說話,這家夥便直接将那個拉環給拉了出來。
“不好!”當我看到王霸律那個家夥已經将拉環給拉了出來時,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感覺也是油然而生。
緊接着,就在這個時候,我便聽到一連串的‘咔嚓!’聲,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一時間叫人根本沒有辦法分辨出這聲音究竟是從什麽方位傳來的。
随即,就在‘咔嚓’聲戛然而止的時候,我便覺得一股涼風從脊背吹過,數道暗箭從四面八方飛射而出。
發現如此,我倒吸一口涼氣,想說的話直接被咽在了嗓子眼兒裏面,遂快速朝着别的方向躲了過去。
而另外一邊,站在正中央的鞑子哥的那兩個兄弟,一時間躲閃不及,直接被暗箭射成了靶子,眨眼間的工夫,身上便插滿了暗箭,眼瞅着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生氣,俨然是死透了的樣子。
“卧槽,救救我啊!”最先躲進甬道裏面的是我和鞑子哥,而就在我和鞑子哥剛剛躲進甬道的時候,另外一邊傳來了王霸律那家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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