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翻的折磨似乎較比以前更加厲害,以前還能撐上幾個來回再堅持不住,而現在,隻是才一步剛剛開始,夜缺就完全的倒地沒有了任何的抵抗。
看來身體的倦怠程度比想象中要嚴重的多。
朦胧的雙眼隻能瞧見王不斷動作的嘴唇,可完全聽不見王在說些什麽,沒有學過唇語的夜缺也隻能看着兩片嘴唇上下翻飛,不敢動攤的身體,歎息一聲也隻能任由其作爲。
似乎是經過了王的吩咐,沒有多長的時間,一部莫名其妙的儀器被三四名白大褂給推了進來,不知道儀器有何種用途,隻是那繁多的線路看上一眼都讓人頭皮發麻。
王站起了身,對着躺在地面的夜缺輕輕點點頭,兩名白大褂也不管不顧蜷在地面的夜缺是否難受,就從那台莫名其妙的機器上取下許多的電線,很不體貼的在夜缺的身體上都粘上那牽連着那台機器的電線,一番擺弄下來,不但夜缺被折磨得欲死欲仙,就連全身粘着的電線都像是一個重病患者。
再次在王的首肯之下,機器的開關被打開,微弱的電流通過那長長的導線已知傳遞到身體各處。
夜缺全身細胞的敏感狀态依舊處于巅峰,哪怕隻是及其細小的電流也能讓他成倍的感受,身體開始出現不規則的抖動,王在一邊很奇怪的看着夜缺的一舉一動,這樣的條件反射是人體在接觸到極強電流後的自然反應,莫不是一開始就将電流開得較大,如果真是這樣,不但不能幫助夜缺更好的學習,反而會讓他的身體出現損害。
王隻是扭頭問了一句,得到肯定答複後,依舊不太相信的将自己的手直接覆蓋在導線接頭之上,微弱的酸麻感從手掌處傳到身體,讓王都差點忍不住舒爽輕哼起來。
看來這些白大褂并沒有進行欺騙,手掌從導線接口出處移開,這才彎下腰笑眯眯的在夜缺耳邊輕聲說到“這樣的待遇僅隻有你一個可以享受的道,仔細留一自己身體的感受,給我好好的記住,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機器的轟鳴聲及其微小,可傳入夜缺的耳中卻是那麽的其實龐大,伴着王那震耳欲聾的話語,以及全身各處電流傳入難以接受的刺激,夜缺腦袋中幾乎是一片空白,就連自己似乎都已經不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三個月以後。
依舊是那件破敗的小屋子,裏面的陳設依舊破破爛爛,夜缺站在房間中很有感概,這一次的噩夢就是從這裏開始,一切都保持着原有的狀态,回想一下這三個月一來自己每天生不如死的曰子,簡直對這個房間有着極強的心理陰影,要不是王也在,哪怕是徒手作業,夜缺也想将這個掌間完拆除。
三個月的時間,每天都要經曆相同的事情,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一般,被王與美女脅迫着對體内注入那些到現在都不知道的花花綠綠的亂七八糟的藥瓶,趁着自己感官不斷的擴大之時,将自己丢入那轟鳴聲幾乎快要将自己震暈的房間,粘粘糊糊的感受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莫名其妙的進行點擊。好歹你們不是教授,自己也不是網瘾少年,有這麽折騰人的嗎?虧得最後王用他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一遍一遍在自己耳邊不斷重複着相同的話語,都是些身體内磁場感應什麽的,三個月不停在耳邊重複的内容,讓現在的夜缺幾乎可以倒背如流,理解嗎嘛,不用深入,表面就行,隻是簡單的爲了應付王,如果真要認真的讨論起來,王絕對會給予這樣的評價,簡直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不過還好,三個月時間的天天這般痛苦的折磨,哪怕強度有所增加,對于現在的夜缺來說,算是已經習慣了。
站在同一個房間内,王噬無忌憚的将夜缺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那般半眯着的眼睛所爆發出來光彩讓夜缺很想掩面而逃。
“三個月的基礎學習現在已經結束,從表現來看,雖然依舊沒有打達到我所希望的,但最低的限度還是不錯。”王微笑着輕拍夜缺的肩膀,讓夜缺很是難受,三個月時間的非人折磨,讓夜缺的感官已知習慣出于擴大的狀态,不但通過空氣流動能感受到王的動作,通過微弱的磁場感應都隐隐覺得王的身體似乎與基地中的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具體是哪裏不一樣,夜缺恨恨的很想将王直接活剝了看個究竟。而且剛剛還在說三個月時間的學習,那不叫學習好不好,那可是慘無人道的折磨好不好,非要弄得自己的興趣愛好與常人一樣,不了解你的人不會說些什麽,了解你的人恨不得吃你肉,飲你血。要不是拳頭打大不過你,早就将這樣的思想付諸行動了。
“現在你也能感受到一般生物所存在的身體磁場,對于自己體内的磁場與電子信号的傳導也有着一定的感受,這樣說起來的話,第一階段的學習算是結束了。”王的話讓夜缺心中一喜,終于結束了,這樣的噩夢有一次被自己成功的扛了下來,終于可以解放了,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夜缺在乎的并不是三個月一來所遭受的非人待遇,而是時時都擠壓心頭的小女孩的狀況,三個月時間自己一直都在忙着對抗着王所賦予的折磨,而小女孩的消息是一丁點都沒有受到,也不知道三個月的時間,小女孩的病情是否已經有了好轉。
王似乎看透了夜缺的心思,渾身上下摸了一遍,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的一塊電子通訊用的顯示屏,當着夜缺的面,毫不猶豫的就将其打開。
在夜缺滿心的期待中,顯示屏亮了起來,可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小女孩那粉嘟嘟的可愛面容,而是一個很邋遢得中年大漢很不顧形象的一邊哇着鼻孔一邊往嘴裏塞着食物,強烈的反差讓夜缺臉上再次忍不住直接抽搐起來,可對方明顯是接通了這樣的視頻,依舊毫無形象的做着自己該做的事情。
“怎麽樣,我親愛的博士,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何種進度?”王微笑着率先打着招呼,這樣的行爲看上去就如同一位翩翩的紳士一般。
“噢,我親愛的王,那個小女孩的病情顯然十分複雜,可經過我們這段時間得仔細檢查及研究後……”夜缺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一般這樣的轉折都是神一樣的,越是将不好的消息透露給你,其結果也是很具有驚喜性的。
“我們依舊毫無辦法。”中年的邋遢博士絲毫并不在意剛剛挖過鼻孔的手指又,在自己油得發亮的頭發上使勁抓撓着。
妹的,說好的神轉折呢?說好的驚喜結果呢?押了這麽大的韻,結果還不是等于沒說一樣,虧得夜缺心理承受能力不錯,不然幾公升的鮮血非的吐得一滴不剩。
喂喂,才剛剛說你心理承受能力好,你就抓着那屏幕舉過頭頂是幾個意思,趕緊給我放下,放下。
“不過驚起研究,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邋遢博士依舊很惬意的挖着鼻孔,夜缺能夠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拼命的倒流,這貨是誰,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将他的骨頭拆得一根不剩,吊人胃口,好啊,下次就将你吊起來打。
“說說你們的方案。”王微笑着瞟了一眼心急如焚的夜缺,淡淡的開口吩咐。
“因爲女孩的疾病是由于基因上的問題所産生的向,所以針對性的有兩種方案可以進行選擇。”依舊肆無忌憚的挖鼻孔,還往嘴裏死命的塞着東西,作爲博士能不能稍稍注意點形象。
王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
邋遢博士在他及其淩亂的桌面上好一頓翻找,一碟被揉的得皺皺巴巴的報告書被翻了出來,舔了舔指頭上殘留着抓去取食物的油質,這才一頁頁的翻看了起來,這樣的情景,看着都讓人很倒胃口,那指頭可是才從鼻孔中掏出來不久。
“以爲是屬于體内基因問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運用手術技術對起損耗的基因進行修複,不過很可惜,基地中沒有這樣的技術存在,要有這項先進技術的話,也許庫諾斯才能夠辦到,他們的身體兵器也是源于基因技術上的,可如果讓庫諾斯進行修複的話”說到這裏,邋遢博士卻突然閉口不言,表情顯得很是慎重。
王瞧了一眼“不用在意,你繼續。”
對方點點頭“因爲女孩的基因損傷是屬于先天性的,即便用于複制也不可能達到最完美的效果,能夠做的就是用其它生命的基因進行重組融合,簡單點來說,就是将小女孩制作成身體兵器的存在,這樣就能達到完美治療的效果。”
讓小女孩成爲令人恐怖的身體兵器,即便是自己能夠接受,可向瀾呢,是絕對接受不了的吧。
看着夜缺拼命的搖着腦袋,王嘴角一翹“那你們還有什麽其他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