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實,兩撥人對峙着,光頭男子以一種戲谑的眼神打量着陳南幾個人。
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衆人的耳朵:“**兒,跪下來叫聲爺,我放你們走,不然今天把你們一個個的都他媽送進醫院!”
路江龍從那幾人後面走出來,站在了光頭男子的邊上,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用輕蔑的眼神看着衆人,然後他一指二陽說道:“那個叫劉正陽的,沒你事兒,你可以走了。”
見這架勢,小屁跟着開口:“二陽,你先走,我們之間有點事兒要解決。”二陽畢竟不是他們班上的人,這種事兒他也是不希望二陽趟這趟渾水。
結果呢,讓哥兒幾個沒想到的是,遇上事了,二陽這小子還真夠義氣。聽到小屁的話,他不樂意的道:“走?!那是哥性格嗎!我現在走的話,以後還怎麽在召喚師峽谷一起愉快的玩耍!”
二陽邊上的超然一拍他肩膀說道:“你小子這脾氣甚是對你然哥胃口啊!”
二陽嘿嘿一笑:“那不是必須必的嗎!”
陳南看着對面的光頭,心想今天肯定是不能善了了,于是道:“對面的光頭哥,你就是路江龍他哥是嗎?不好意思啊,那天揍了你兄弟也沒經過你同意,我們實在過意不去,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我們這事兒辦的确實不對,在此,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
超然很快明白了陳南的意思,跟着開口道:“對對對,南哥說得對,歉意,深深的歉意,不過我就想問一下光頭哥,這大冬天的,你這麽穿,真的不冷嗎?”
瘦兒陰陽怪氣兒的說:“哎,超然,你難道忘了,光頭哥家裏經濟情況不太好,穿的少點可以理解嘛,而且人家光頭哥那也不是穿的少,明顯的是模特走秀好不啦!”
二陽道:“怎麽能這麽說光頭哥呢,人家什麽身份,什麽地位,什麽角色,你看人家那身上,那是啥,紋身知道嗎?我是流氓我怕誰懂不懂!”
小屁說:“不是,二陽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紋身的就一定是流氓嗎?人家嶽飛還有紋身呢……”
陳南又道:“光頭哥,我能問一下您的名字嗎?應該也是姓路對吧?算了,算了,名字我也不問了,你說了我肯定也沒聽說過,聽說過肯定也記不住,萬一哪天你再進去了,我記住你有個卵用?!”
“噗嗤”一聲,幾個人竟然自己把自己逗笑了,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他們是真不嫌事兒大。
當然哥幾個也知道,既然被堵到這了,半夜三更的,這事兒想好好的過去是不可能了,于是也就都放開了,管你流氓不流氓,大不了挨一頓打呗,你還能弄死我咋滴?故而,對光頭的調侃,也是越來越不給面子。
光頭原本想的是稍微吓唬吓唬這幫孩子得了,剛從監獄出來,他可不想再進去。
不過眼前這幫不識好歹的小屁孩的調侃真的讓他很不開心,他在這一片的小混混裏也小有名氣,很少遇到有人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對他進行語言攻擊了,他決定,要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點代價。
他的目光由剛開始的無視,現在已經變成了狠毒:“我很佩服你們幾個的義氣和勇氣,同時也要恭喜你們,你們成功的激怒了我。”
“大鵬、老三、老四,送他們幾個進醫院!”
“等等的,等等的。”
二陽這時候說話了:“你進去過是嗎?你還想再進去是嗎?你知不知道家父是誰?”
“我管你家父是誰!就算他是公安局局長,今天我也得讓你們幾個臭小子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給我打!”
說着,光頭一夥人直接就沖了上來,但路江龍沒有上,而是轉身向廁所外面走去。
“路江龍,你他媽别走!”
陳南幾個人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弄路江龍,結果這小子直接跑到了廁所外面,事先,他和他哥幾個人已經商量好了,他在外面放風,防止有個别路過的人進來。
光頭一夥人可不管那麽多,掏出甩棍直接奔着陳南他們就上來了。
超然人高馬大,站在前面,光頭一棍子掄下來,超然用胳膊擋住,起身就是一腳,光頭側身躲開了第一下,小屁從側面一拳打在光頭臉上,瘦兒和二陽啥也不管,俯下身子一人拽住光頭一條腿,直接就給他放倒了。
陳南沖上去奔着光頭的光頭就是一腳,五個人圍着光頭連打帶踹,任他再怎麽厲害,一個人也不是五個二十來歲小夥子的對手啊。
哥幾個的想法基本一緻,路江龍跑出去了,那就按着你光頭弄呗,整體實力肯定是打不過的,能弄一個是一個,這就和英雄聯盟的團戰是一樣的,開團要先想辦法秒掉你的ADC,當然還有一點最重要,那便是——團戰可以輸,提莫必須得死。
光頭一夥肯定也沒想到這幾個剛剛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能這麽猛,甩棍打在他們身上都不帶還手的,就按着光頭招呼,一時間,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下手越來越狠。
陳南被一棍子掄到頭上,眼前一黑開始冒金星,倒在地上被拉開了。瘦兒和二陽的情況基本一樣,倒在地上,捂着腦袋,艱難的想要站起來。**兒滿臉鮮血,被拉開的時候,一條腿已經站不起來了。超然的戰鬥力是最強的,不過現在也已經頭破血流,被兩個人拽到了一邊。
光頭站了起來,從地上拿起剛剛混亂時掉落的甩棍,照着小屁身上就是一下子。
“草你們媽的!不是牛嗎?!來,起來再試試,艹你媽的!艹你媽的!”
光頭掄起甩棍,對每個人一人一下,表情兇悍,下手兇橫,極力宣洩着自己的憤怒。
這時候,超然猛地一個起身,拉住光頭的胳膊,照着他手背就是一口,隻聽到“啊”的一聲慘叫,光頭的手背直接被咬下了一塊肉,**兒躺在地上,趁機一腳踢在光頭的膝蓋後面,光頭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摔了個狗啃屎,更巧的是光頭的光頭直接就卡在了一個蹲位口,蹲位裏的便便還是滿滿的,而最關鍵的就是,這個蹲位裏還有瘦兒剛剛精心烹制的熱翔……
哈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陳南一夥人完全忘記了疼痛,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超然,嚼了兩口光頭的肉,“呸”就吐了,嘴角還挂着鮮血,來了一句更氣人的:“真特麽難吃!你丫是不是上完廁所用手擦屁股啊!”
衆人再次哄笑。
這時候,光頭的幾個小弟急眼了。
“大哥!”
“大哥!”
光頭被人從地上拉了起來,滿臉的穢物,看的人一陣惡心,誰知道,他卻出奇的冷靜,把外套一脫,用衣服擦了擦臉上的髒東西,平靜的看着陳南一行人。然後,他從後腰的腰帶上拔出了一把彈簧刀。
陳南坐在地上靠着牆壁,看到光頭的樣子,知道這下事情大了,他對瘦兒他們小聲說了一句:“你們趁機走。”便扶着牆壁站了起來。
“想清楚,你剛出來可還沒幾天!”陳南對着光頭說道。
光頭笑了笑,用一種可笑的眼神嘲諷的看着陳南,确實沒有說話。
“艹你媽的,家父是石橋區派出所的所長!”二陽一句話直接道明了自己的身份,這種時候,他不能再藏着掖着了。但他原本以爲光頭會有所顧忌,卻沒想到他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他是着的出離了憤怒。
随即,光頭開口道:“那更好,新仇舊賬一起算算吧,我就把你這個所長的大公子弄個殘廢,把你這幾個兄弟也都送進醫院,大不了老子去外地躲兩年,就算躲不過去,再進去一次老子也值了!”
“大鵬,你們在一邊看着,我給他們放放血!今天就讓你們幾個小崽子知道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陳南看着光頭,他知道今天躲是躲不過去了,連派出所所長都不好使,還能有啥辦法?
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隻“鋼筆”,擰開後蓋,一把鋒利的鎢鋼刻刀閃着寒芒露了出來,把後蓋擰到前面,勉強能當匕首用,而這正是當初他殺闫亮時用的那把鎢鋼刻刀,當天晚上和超凡在山上,他燒毀了所有作案工具,唯獨留下了這把刻刀,清晰擦拭了很多遍,時刻都帶在身上。
“來,一對一,看咱倆誰先弄死誰!”陳南走上前對着光頭說道。
光頭輕蔑的笑容依舊,他可不認爲陳南這樣一直小瘦猴子有和他單挑的能耐。然而,他剛舉起彈簧刀準備動手,另一隻手卻拉住了他的手臂,随即一個戲谑的聲音傳到了衆人耳中。
“哎喲,哥們兒,你這什麽味兒啊,吃翔啦?!”
來着說完這句話,沒等光頭有任何反應,用力把他的胳膊一擰,一拉,再往肩膀上一架,雙腳抓地,彎腰一個漂亮的後背摔,光頭就奔着他的同夥砸了過去。
“哎呦哎呦,不好意思,沒控制好方向,砸到人了,有日子沒練了,手生!”
“周哥,你怎麽過來了?”陳南驚喜的叫道。
來人正是陳南曾經的教官,剛剛還在網吧撸着的周連祥。
“出來吃點東西,老遠就聽見有人罵大街,還聽見你們幾個傻小子在那笑,看看你們一個個都變成啥樣了,咋還能笑呢?”周連祥說着,轉頭又看了看被人扶起來的光頭,想了一下說:“也是啊,有人表演吃大便,确實挺可笑的,可惜我沒看見,哎,那哥們兒,要麽你再吃一次?!”
“媽的!找死!兄弟們,上!”光頭罵了一聲,再次憤怒的沖了上來。
“周哥,小心!”陳南喊完之後,發現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光頭一夥人根本近不了教官的身,上來一個飛一個,上來兩個倒一雙,慘叫哀嚎聲不絕于耳。不到一分鍾,光頭一夥兒就全趴下了,彈簧刀和甩棍什麽的根本沒用武之地。
教官到最後還起了玩的心思,一個廁所五個蹲位,他把這四個人,一個蹲位放一個,放了整整一個廁所,都是大頭朝下,完事兒把外面的路江龍也弄了進來,插了進去。
完事兒後,教官拍了拍手說了簡潔的六個字:“好了。完美。走吧。”
在一邊的兄弟五人早就看傻了。
小屁問了一句:“教官哥,你能告訴我你在部隊當的是什麽兵種嗎?不會是特種兵吧?咋打架這麽厲害呢?”
教官瞥了他一眼懶得理他,對大家說道:“費什麽話,趕緊走!一個個那熊樣,趕緊找地方洗洗包紮包紮。”
幾個人排在一起,互相攙扶着就往外走,走了老遠才遇到一輛出租車,教官把他們送上出租車之後就離開了。一輛出租車擠五個人已經是超載了,誰也不會再拉第六個,事情原委他也弄清楚了,可沒心思再參與這些小孩子的破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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