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坎坷的不單單是瘦兒一個人,二陽的巅峰之路同樣命運多舛,第一把遇到演員,從原本的鑽一90勝點掉到了66勝點,爲了避開這批演員,他特意去打了把匹配,輕松加愉快的勝利過後,繼續排位,輸了,接着排,接着輸,倔脾氣上來繼續排,繼續輸,繼續輸,繼續排…………
第二天早上通宵快結束的時候,翻看了一下戰績,滿滿的一頁紅色失敗字樣,往下滑動滾輪,字體顔色依舊那麽喜慶,那一盤勝利的匹配賽已經被擠到了不知名的二次元角落,他一邊搖着酸痛的脖頸,一邊打了個哈欠舒張着身子,通宵過後黑黑的眼圈配上那圓滾滾的臉盤兒,活脫脫像隻小熊貓一樣。
通宵時間結束,瘦兒和二陽同時站了起來,兩對兒熊貓眼相視無語,對望搖頭,頗有種惺惺相惜情不自禁的感腳。
接下來,早點攤兒,油條豆漿豆腐腦,煎餅果子石頭餅,炒餅闆面炒米飯,填飽肚子回寝室睡覺,中午起床,下午籃球,晚上繼續通宵,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整整七天的假期,所有人幾乎都是這麽度過的,瘦兒到了也沒能上到鑽石,穩定在白金一這個段位停滞不前,二陽的王者夢終究也沒能實現,從鑽一掉到鑽二,再打上鑽一,再掉,再打,輾轉反複,不亦樂乎。
陳南一直玩兒了三個晚上的鬼泣,可是我們的尼祿的化身終究沒能解救心愛的姬莉葉,最後他還是重返了召喚師峽谷,每天帶着小侯在不滿三十級的低端匹配局裏虐菜虐的不亦樂乎,雖說是虐菜,但是也不是那麽簡單的,老手玩兒小号,勝率太高了遇到的就不都是新手了。
就這幾天,尤其在晚上,匹配的對手一般都是網三黃金到白金的人,甚至出現了好幾回鑽石級别的選手,十七級的小号,将近一百把的匹配賽,百分之八十的勝率,能匹配到新手才怪呢,可我們的小侯似乎在玩兒遊戲方面天賦欠佳,這麽長的時間他還是隻會玩兒一個大蓋倫,把他放在上單位置的話,基本上二十分鍾之内上路就會被通關,有人罵他他就和人家對罵,新手的心态嘛,都可以理解。
最後陳南沒辦法隻好自己玩兒AD,讓小侯用蓋倫充當輔助,至少在不遇到特别強的對手的前提下,不至于被打爆,爲此他還特意強迫自己連續的練習EZ這個混子英雄,至少線上被壓後可以用Q技能來補刀,能混幾刀是幾刀,團戰打起來咱在混人頭混發育就行了,七天長假結束的時候,他已經對各種EZ套路再熟悉不過了,無論三項破敗流還是魔宗冰泉流,AP流還是蛋刀流(不懂什麽事蛋刀流的小盆友們可以去問一下度娘),都可以手到擒來,他發現自己愛上了大伊澤這個自戀到極緻的ADC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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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的大姨媽是在瘦兒晉級賽失敗的當天晚上來的,第二天中午,當瘦兒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世界的陰霾全都消散了,原本因爲晉級賽失利而煩躁不堪,懊惱不已的心情瞬間轉悲爲喜,那笑容比上了王者都讓他開心,那放肆的笑聲直穿雲霄,縱使小強那經典的“強的笑”也隻能退居其次,甘拜下風,當然,他的笑聲也吵醒了還在熟睡的其他衆人,超然帶頭對着這隻發瘋的納爾巨獸一頓狂毆,即便這樣,狂毆的整個過程瘦兒依舊是笑着的,他笑到了最後,喜極而泣,還要請毆打他的衆人吃飯來表達心中的喜悅之情,最後,看在一頓飯的面子上,衆人且饒恕了他。
吃飯的時候還發生了兩個有趣的小插曲,下午一點鍾,這個時間基本已經過了飯點,依舊是聚明府飯店,一樓的大廳,窗明幾淨,最角落的空調處有幾個熟人也剛剛坐下,是屁眼他們宿舍的幾個人,臭屁文楊志文,小師妹張志強還有小健子王行健,一行人鄰桌而坐,扯着閑蛋。
點菜的時候,服務員給拿來了餐具和一壺免費的茶水,奇怪的是,并不是綠豆姑娘,而是一個新來的丫頭,胖乎乎圓滾滾,看上去虎了吧唧的傻妞,長什麽模樣,咱們就不多做評論了,就看那體重,和陳南的寶貝妹妹冬梅相比起來,也是伯仲之間,毫無遜色。就飯館而言,服務員的質量在某種意義上是可以左右客流量的,一個長相過關的服務員就好比是一塊美滋滋的紅燒肉或者麥當勞的香酥雞腿,會讓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上一口,而面前這位,真的讓人很沒有胃口,不光影響食欲,甚至影響晚上的性|欲。
人在的時候大家不好說什麽,人剛走,瘦兒就忍不住對門口正在刺繡的老闆娘問道:“老闆娘,之前那服務員呢?”
“唉!不幹了!”老闆娘歎了口氣,搔了搔頭發答道。
“前兩天不還在嗎?怎麽好好的就不幹了?”二炮追問着,畢竟他對綠豆姑娘也算是情有獨鍾。
老闆娘道:“我也不清楚,說是有流氓騷擾她,但我也沒見着流氓啊?”
“可惜呀,挺好的小丫頭,這一走,飯店生意都受影響,哪的流氓這麽可恨,早知道你和我們哥幾個說啊,我兩棍子給丫打跑喽。”語罷,二炮特意揚了揚手中從不離身的雙節棍。
“可不是呐,沒辦法啊!唉,她昨天剛走,今天的生意就沒一落千丈,尤其這丫頭之前和後廚的廚師一直在談戀愛,她走了不要緊,廚師也跟着跑了,現在在後廚炒菜的是之前的配菜學徒,也是我本家的侄子,至于這個服務員,是我侄女,人手不夠,隻好讓親戚來幫忙了,緣緣種種都怪那可恨的流氓啊!”
老闆娘再次歎了口氣,言語間滿是無奈,招過那麽多服務員,綠豆丫頭是她最滿意的,長相好人,還勤快,附近不少學校的小孩來這裏吃飯都是奔着看服務員來的,現在她走了,廚子也沒了,飯做得不行,服務員還醜,誰還來這兒吃啊!
衆人也是把老闆娘口中的那流氓臭罵了一頓,殊不知,那流氓就是他們當中的陳南和小師妹,或者說,是他們這一衆人,追根溯源,這事兒還要從當日和王賓打架說起。
當日,衆人吃罷飯之後,小師妹借陳南調戲過綠豆,綠豆是山裏長大的姑娘,進城打工,沒見過世面,更沒什麽膽量,雖然生氣發飙,但對小師妹的調戲有點信以爲真的意思,加上陳南那一撇長長的頭發,怎麽看也不像好人,尤其是那天很熱,喝完酒更熱,他結賬的時候背心脫着搭在肩上,胸口的繃帶漏在外面,跟電影裏火拼過後受傷的黑社會馬仔一樣,這形象,更是吓着了小姑娘,綠豆心想,這貨不是黑社會也是地痞無賴。
而那廚師也是個老實的農村小夥,綠豆下班後和他說起這件事,聽完綠豆的陳述,小夥兒皺起了眉頭,他也害怕這夥人真的把自己女朋友綁了票,父親出來之前告訴他說,社會上人心險惡,不行就回來了在村裏開小飯館,而且,在外面有機會的話找個媳婦兒回去,在他們那個農村,找個媳婦兒不容易,何況自己女朋友還這麽漂亮,愁眉不展的兩人一直商量到半夜,最後決定辭職不幹了,哪怕工資不要了也得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惹不起,我躲還不行嗎?就這樣,第二天綠豆和廚師同時遞交了辭呈,還好老闆娘心地善良,臨了給他倆結了工錢,二人感恩戴德,卻是苦了這好心的老闆娘。
現實中,很多事情就是如此,一個滑稽的誤會,一對兒苦命的鴛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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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餐桌上,小強搶飯吃的本事是出了名的,平時,隻要宿舍裏誰拿着吃的回去,不管好吃不好吃,都要搶上幾口,如果是在飯店裏,那誰盤子裏有肉,那就必須去夾幾筷子。
然而今天,小強似乎遇到了對手,他點了一份糖醋裏脊的蓋飯,小健子吃的則是水煮肉片,兩桌的飯基本上是同時上的,小健子他們那桌要稍微快一點點,結果人家那邊還沒動手,小強掰開雙一次性木筷塔拉着他那大号藍拖鞋走了過去。
“你幹嘛?”小健子一臉小心地問道,其實,他心裏也清楚,小強是來搶肉吃的。
“肉……”
小強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許,看都沒有看小健子,兩眼直勾勾的盯着盤子,嘴裏淡定的吐出一個“肉”字。
小健子這人算計挺深的,他表面上也趕緊掰開筷子阻止小強對盤子裏的“美食”的攻擊,但内心裏卻一點也不在意,在這水煮肉片剛上來的時候他就後悔了,畢竟是配菜學徒炒的,先不說裏面一共也沒有幾片肉,還都是大肥彪子,一丁點瘦肉少的可憐,最可恨的是沒有青椒,用甜椒代替的,那叫一個差強人意,簡直就是甜椒炒肥肉塊兒,即便被搶也不心疼,因爲根本沒啥可搶的。
他一面佯裝阻止小強,一面把瘦肉夾進自己嘴裏,果不其然的,小強夾了幾筷子之後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嘟囔了句:“一點都不好吃,全都是肥的。”便索然無味的放下了筷子,坐了回去。
趕巧小強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的糖醋裏脊上來了,小健子直接起身過來對着小強的盤子出手就夾走一大塊裏脊肉,就着自己盤子裏的米飯開吃,小強當時就不樂意了:“草!”他驚奇的叫了一聲:“跟老夫搶飯吃,你不知道老夫是宗師級别的存在麽?洪七公那丐幫都是老夫一手創建的!”
小健子就跟沒聽到似的,又夾了一筷子,照吃不誤,一點都不慣着小強,小強這下是真急了,頭可斷,血可流,糖醋裏脊不能丢,他瞪大了一雙牛眼,小健子夾住,他就挑下去,不過這時候,我們強哥的智商問題明顯的暴露了出來,小健子按住盤子裏的一塊肉,不提筷子,小強急忙也按了上去:“休想,你可以要我的命,但不可以搶我的肉!”
小健子“呵呵”一笑,抽出筷子夾起另一塊放在嘴裏開心的嚼着……小強連忙護住盤子去了另一桌,小健子追了上去,更加激烈的戰鬥如火如荼的進行着,兩桌人都被這兩個逗比逗的大笑不已,陳南一邊填了口菜,一邊拿出手機給搶肉的二人拍着照片,那十足的畫面感,成了将來陳南等人緬懷校園生活的經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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