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冬梅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來我瞅瞅,我瞅瞅。”超然說着把手機搶了過去,接着道:“這不是拍的挺好嗎?”
冬梅一叉腰說:“你看,還是人家超然眼光好,有審美!”
超然說:“那是必須的。”不過,轉而就換了腔調:“改天你把這照片發給我,我去打印幾張,過年的時候貼在門上辟邪。”
這下把一旁的蕭影也逗笑了。
從超然開始搶手機,陳南就知道他肯定沒憋着好屁,随即附和道:“那我也要幾張,晚上貼在床上避孕!”
“哈哈哈哈……”
“王超然!!!”冬梅鐵青着臉,大叫一聲沖着超然撲了過去,兩個重量級相撲選手開始了猶如奧運賽場上你死我亡的冠軍争奪戰……陳南和蕭影捂着肚子笑的倒在沙發上直不起腰!
超然和冬梅打鬧了一會,陳南和蕭影也笑夠了,氣氛變得比較歡樂,閑下來接着喝酒,聊天,看電視。
時間很快過了夜裏十一點,冬梅站起來說:“我去睡覺了,誰也别來打擾老娘,尤其是你,葉子,剛剛不幫我就算了,居然還和他們一起嘲笑我,今天晚上你别指望進屋。”說完,氣沖沖的進了卧室,碰聲關上了門。
陳南聽出來了,冬梅裝得像生氣,實際上是再給超然和蕭影創造機會。超然這時候也不木了,站起來說了聲:“我也喝多了,睡覺!南哥也你别指望進屋,不然老子爆你菊花!”然後,便進了另一間卧室。
蕭影坐在沙發上沒動,陳南看着電視,邊喝酒邊想,看這樣子超然今晚有戲,冬梅雖說嘴上不讓蕭影進門,但是如果她真要進冬梅肯定也會開門讓她進去,可她現在坐着不動,明顯的是想進超然屋,但當着自己的面不好意思,于是趕緊站起來,說了聲去洗個澡,然後便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是一整面半透明噴砂玻璃,透過去看不見人,但裏外都可以感覺到光線,陳南洗澡的時候感覺客廳的燈關上了,電視也關上了,心想這事兒八成是成了,隻是可憐自己今晚要睡沙發了。
簡單的沖了個涼,隻穿了一條大沙灘褲就走了出來。關上浴室的燈,陳南那高度散光的雙眼有點不太适應這瞬間的黑暗,摸着牆壁慢慢挪動,卻發現超然屋的門是開着的,并且,丫已經開始打呼噜了,那鼾聲之響亮,簡直欲與周公試比高,這尼瑪哪門子的情況?
這時候,微弱的光線照射了過來,陳南離近了一看,合着蕭影壓根沒離開過,還在客廳一個人喝着悶酒。
“我說丫頭,你不趕緊該去哪去哪,還在這幹嘛?”
“等你啊!”
“等我?那行,哥再陪你喝點,不過我勸你啊,女孩子家的要少喝點酒,多注意休息,喝酒熬夜都對身體不好。”陳南說着,摸黑拿起了一瓶啤酒。
誰知道蕭影直接把手裏的酒放下了:“那我聽你的話,不喝了,睡覺。”
“嗯,這才乖嘛。”陳南一口氣幹了小半瓶,接着道:“不過你要睡覺可别在這兒,如果想好好睡,就去找冬梅,她這會兒應該還沒睡着。如果不想好好睡,那就去找超然,他給你留着門呢。”
蕭影說:“我就擱這睡不行啊?!”
“行啊,反正哥睡覺不穿褲衩,哥也不怕吃虧。”陳南嘿嘿一笑,半靠着躺在了L型沙發的小床上,搭上了一條夏涼被,直接從被窩裏把沙灘褲脫掉,随手扔在了身後的沙發靠背上。燥熱的夏夜,蓋着被子吹空調,抽着小煙兒喝啤酒,多麽舒适而惬意的享受。
蕭影還真就沒走,也順勢躺在了沙發上,和陳南90度角頭對頭。陳南也懶得管她,喝完酒把煙掐掉,倒頭便睡,他一直有失眠的毛病,就着酒勁兒,還能睡的快點。當時的他,是真的一點别的歪想法都沒有,怎奈何,他沒有,不代表她沒有……
俗話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不能亂摸,不能亂抱。結果,陳南剛躺下沒一會兒,蕭影就把手伸了過來,開始在陳南頭上撫摸着,陳南不耐煩的把她的手拿開,說:“男人的頭不能亂摸,我摸你腰你能同意啊?”
蕭影嘿嘿一笑,沒說話,而是再次把手伸了過來,陳南又給她推開,她又伸過來,再推開,還伸過來,而且,從頭發慢慢摸到臉上,再到脖子,最後摸到了陳南胸口的傷疤上面才停下。
陳南是真無奈了,就着窗外的光線看着蕭影說:“你要是缺漢子的話,那很簡單,去屋裏把超然叫醒,然後你倆想怎麽着怎麽着,相信我,我家然總肯定能滿足你,并且各方面絕對比你之前的男朋友強,快去吧。”
蕭影嘴上罵了一句:“傻.逼”,然後手上一直沒有閑着,繼續在陳南胸前摸來摸去……
我就想問問親愛的敬愛的讀者老爺們,一個二十來歲身體健康生理正常的大老爺們兒,被一個你最喜歡的那一類型的漂亮姑娘摸來摸去,換你你能忍嗎?
“我跟你說,你這是在玩兒火知道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别招我犯錯誤!”陳南自認不是啥正人君子,也不想學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這樣說,更不是因爲高風亮節,完全是覺得蕭影喝多了,再加上失戀的傷心難過,他不想趁人之危罷了。
誰承想,蕭影完全不爲所動,繼續對陳南肆無忌憚的上下其手,并且已經開始撫摸他乳.頭了,陳南那叫一個氣啊,我一大老爺們兒讓你這麽玩,那我多沒面子!
把蕭影的兩個小手腕兒一握,嚴肅的說道:“我跟你說,你也喝酒了,我也喝酒了,我現在就當你喝多了,趕緊好好的睡覺!”
“我沒喝多!”蕭影略帶嬌怒的說着,随即掙開了陳南鉗制自己的雙手:“你這人怎麽這樣啊,還是不是個爺們兒了?!”
陳南這下也想開了,俯起身平靜的看着躺在一邊的美人兒:“要驗證嗎?”
“切,你敢嗎?”
蕭影這句話就,如同是當年那個塞爾維亞青年在薩拉熱窩開的那驚世駭俗的一槍一樣,變成了大戰爆發的導火索。陳南一把摟過她的腦袋,對着那似火的紅唇吻了上去,蕭影熱情的回應着,兩人吻得深情陶醉,激情忘我……漸漸地,陳南已經把手伸到了蕭影的衣服裏,貪婪的愛撫着那兩隻手感細膩而柔滑的小玉兔,蕭影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陳南跪起來把蕭影拉到自己的小床上,繼續親吻着那極具誘惑的淡紅朱唇,撫摸着那粉嫩絲滑的肌膚,蕭影也毫不懈怠的迎合着陳南的動作,兩人放下所有,彼此享受着最原始最本能的肉體滿足。
一個不小心,蕭影碰倒了陳南放在床邊的酒瓶,啪啦一聲,摔碎了,動靜鬧得不小,兩個人都停止了各自的動作,畢竟兩邊的屋裏還有一隻超然和一坨肉球,過了幾秒鍾,風平浪靜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出來。
陳南問蕭影說:“沒事吧?劃到沒?”
蕭影說:“沒事兒,沒有。”
陳南說:“那繼續……”
蕭影說:“嗚嗚~~”
陳南當初去新華就是因爲懷裏這個姑娘,卻不料天意弄人,讓兩人相遇又錯過,錯過再相遇,而現在,馬上就要和當初的意中人一起滾一張床單了,不高興,不興奮又怎麽可能,最後的保險褪去,把美人撲倒在身下,單槍匹馬,長驅直入……
漆黑的夜裏,聽到這樣兩個細小而偷摸的聲音:
“給它穿工作服……”
“穿特麽你妹夫……”
一番電閃雷鳴,翻雲覆雨之後,陳南躺靠在沙發上,淡定的吸着一支煙,蕭影就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懷裏。
和不同的女人啪啪啪,感覺也是不一樣的,而一個外形完美又懂得主動的女人,她會給你一種那啥到極緻的享受,隻可惜美中不足的是,整個過程蕭影一直壓抑着不敢叫出太大聲來,歸根結底,還得怪那一隻超然和那一坨五花肉,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你看上我哪了?”陳南問了這句話之後就後悔了,因爲她曾問過小雅一樣的問題。
“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我這人相信一見鍾情。”蕭影淡淡的開口。
陳南笑了:“我說丫頭你多大了,咱已經不是花季雨季的年紀了好麽,二十多歲奔三的人了,還有心情玩兒一見鍾情?”
“讨厭!你才奔三的人了呢!”
“過了二十可不就奔三了麽,你以爲我還年輕啊!”陳南說着把煙掐滅,繼續道:“你多大了,丫頭?”
蕭影調皮的說:“你猜?”
陳南說:“你猜我猜不猜?”
蕭影說:“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我管你猜不猜呢,隻要滿十四周歲,隻要不是零零後,你愛多大多大!”陳南嘴上這麽說着,但是看那至少C罩的兩隻大白兔,怎麽也不可能是未成年啊!
“呵呵,那我現在算是你的什麽人?”
“嗯……”陳南佯裝思忖了幾秒:“炮.友?”
“去你的!”蕭影打了陳南一下。
“那……小情人兒?”
“你有完沒完?”蕭影生氣道:“叫老婆。”
“别啊,我有女朋友,你是知道的。”
“我不管,就得叫老婆!”
“那要不要先和小雅商量商量,怎麽說你們也同學一場是吧?!”
“你是不是想死?是的話我成全你!”
“不是,咱也還沒領證,這樣不好……”
“你就說叫還是不叫!”
“老婆吉祥!”
“哼!這還差不多了,跪安吧!”
“好的,請問老婆大人,還需要侍寝麽?”
“抱着我就行,有點冷,咱把空調關了吧!”
“遵命……”
陳南關了空調,兩個人躺好蓋上了被子。
“老公,你說,我不會懷孕吧?”
“怎麽會呢?哪有這麽寸的,世界上不孕不育的人多得是,保不齊你就是其中之一!”
“你給我滾,打車滾!”
“哈哈哈哈……”
“還笑!萬一真的懷孕了怎麽辦?”
“好辦,大鐵棍子醫院找捅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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