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也正是陳南頭疼的原因所在,老子一大老爺們兒,尤其還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大老爺們兒,盡管長的比較秀氣比較帥,但也不是小白臉啊,你這種包養形式的付出也太不給哥們兒面子了吧!也正是因爲自尊心作祟,陳南僅僅隻是拒絕了蕭影給他買的所有東西,并沒有和她說明自己承受不了這種奢侈的消費生活,和這種奢華的戀愛方式。
好在,蕭影也是一個聰明姑娘,次數多了,大概也看出了陳南這方面的心思,就很少去逛那麽高檔的地方了。再一個,畢竟她現在經常和冬梅混在一起,而冬梅也是一個混迹夜市和路邊大排檔的女吊絲,慢慢的,時間長了,蕭影也适應了陳南他們這種喝着啤酒吃闆兒面,就着煎餅啃大蒜的生活方式,并且很好的融入到了他們409這個集體,成爲了“親友團”的一員。
平靜的日子還得繼續,陳南在自由自在的過了半個月停課生活後,終于再次走進了課堂,而現在的CorelDRAW課程已經進入了尾聲,他是真的一點也聽不懂了。好在沒兩天就開了CAD的新課,這門課考驗的是人的邏輯思維能力和立體空間能力,而這正是陳南的強項,所以他學的得心應手。
新生們也開學了,又有新鮮的妹子資源要加入到這個校園,而這一屆的小學妹們……那模樣……那質量……那水平……還特麽不如陳南他們這一屆呢,這種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的打擊,真心讓人蠻郁悶的。
陳南帶領僅剩的一些學生會成員舉辦了納新儀式,然而,這一屆的新生對于參加學生會的熱情明顯不如他們那一屆,納新的效果很不理想,最後沒辦法,推遲了一天新會員的面試,陳南帶着幾個學生會幹部在晚自習的時候轉遍了所有新生班級,在每個班都進行了一段名爲“混在青春”的即興演講,根本沒有演講稿,憑借自己從小到大的經曆總結經驗,想到什麽說什麽,所講的也都是一些狂放不羁的内容,主題就是告訴大家怎麽在學校這個地方混的更好更開,講到盡興的地方,不時地引得一些新生熱情高漲。
第二天,來面試的人比想象的要多一些,經過篩選,學生會在人數上幾近恢複往日的繁榮,但這些都沒用,學生管理部的新領導楊學彬真的就像馬志強說的那樣表裏不一,外表仁義道德,滿肚子男盜女娼。陳南送上去了許多的校園活動規劃書,包括歌唱比賽,演講比賽,寫作比賽,乒乓球或者籃球的比賽,還有夏日消夏表演等等,老楊當着他的面都一一說好,也都通過了,但是過後就石沉大海沒了動靜,典型的說人話不辦人事兒。
再到後來,這些活動項目都被楊學彬以學校的名義舉辦了,當然,這些也都是後話。
随着新生的到來,炎熱的夏季也差不多了進到了尾聲,學校還真就舉辦了一個消夏晚會,晚會進行的非常精彩,尤其是二炮帶領的淩風棍道的夜光棍表演可謂惹盡了眼球。
隻可惜整個晚會和陳南的學生會沒一點關系,屬于校方一手操作舉辦,我們的陳副主席也隻是在後台調整了一晚上的音響設備,也因此,緻使他對楊學彬的不作爲行爲更加的深惡痛絕了。
消夏晚會結束的第二天,新生軍訓開始了,因爲陳南他們入學的時候是年初的冬季,而冬季并不能進行軍訓,所以,校方安排他們這屆的老生和夏季新生一起體驗一下軍訓生活,全部班級加起來一共八個,兩個班組成一個方隊,共四個方隊。
和陳南他們大專一班同一個方隊的是同屆的中專一班,也就是之前二陽所在的那個班,而說的這個班級,就不得不說起一個人,這個人叫張輝,最多一米六的個頭,小短腿兒,身材也不是很胖,學校裏認識他的人一般都叫他小輝,而他們自己班的人則叫他輝哥。
張輝這個人不簡單,他是上半學期中途轉校來到這裏的,而在加入中專一班之後,隻用了一天的時間便統一了整個班,做起了班上的老大。很多人都好奇,這個身高撐死了一米六的約德爾小提莫是怎麽做到的,但好奇歸好奇,人家反正是做到了,沒準兒是“蘑菇陣”擺的好也說不定呢。
軍訓一共持續了半個月,陳南他們也好好的再體會了一把軍訓帶來的快樂,那種每天筋疲力盡的勞累,那種每日揮汗如雨的激情,那種下樓都會覺得腿軟的感覺讓人痛并快樂着,那種超負荷的運動是男人最好的化妝品。
而就在軍訓結束的倒數第三天,陳南正幫教官們準備設備,打算排練即将到來的軍訓彙報表演的時候,變故突生,自家班上的方隊裏,大專一和中專一兩撥人打了起來。
此刻中專班好幾個人正追打着陳南他們班上408宿舍的孟昭君,另一頭,方隊最後面的位置,兩個班的人也正交手的不可開交,超然和二師兄兩個大個子在人群裏非常明顯。
但畢竟是在大操場上,又是軍訓這種特殊的日子,四個教官連同雙方的班主任很快就分開了打架的衆人,問原因,就是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無非就是訓練的時候誰碰了誰一下,完事兒誰罵了誰一句,接着誰有回罵了誰一句,然後誰又不服了,急眼了,就打了起來,然後就演變成了一個班對另一個班的蔑視,升級成爲了兩夥人之間的火拼。
好在這一架持續的時間也就是幾十秒鍾,并沒有把誰打成重傷什麽的,經過教官和雙方班主任的調停,大家面子上也都挂得住,這事兒就這麽暫時的過去了,是暫時的過去了。
這天的訓練結束後,陳南等人去吃晚飯。來到闆面攤兒,恰巧遇到了蔣洪良也在,因爲陳南他們平時沒事兒經常去小龍一起練幾下子,大家也都很熟了,于是就跟他坐在了一張桌上!
蔣洪良就是小龍精武社那個武術教練,在少林寺呆過十二年那哥們兒。此刻他坐在一張小闆凳上,自己一個人喝着悶酒,整個人灰頭土臉的,顯得很疲憊。
“老闆,再來三瓶啤酒!”超然喊了一嗓子。
瘦兒坐在了蔣洪良對面,看着他滿臉寫着心事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咋滴了蔣大教練,看這愁眉苦臉加苦大仇深的表情,陽.痿早洩啊還是被經紀人綠了?”
蔣洪良平時就不怎麽會喝酒,此時也就多半瓶下肚,但已經是一張大紅臉了,面對瘦兒的調侃,他苦笑一聲沒有言語。
但他不說話,超然那直性子又開口了:“有啥事兒你說,說出來大家都能幫你,都是自己哥們兒你這是幹嘛!”
蔣洪良又是一聲哭笑,搖了搖頭,不過總算開口了:“誰也幫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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