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别吃了,哥請客,K歌去,給婵嫂子慶祝慶祝!”二陽站起來叫道,一個沒站穩還差點栽倒。
在哥幾個的世界裏,隻要有人掏錢,并且這人還不缺錢,那就絕對不會客氣,更不會推辭。
尤其是二陽曾經也說過,他爸不是那種清正廉潔的好警官,坐在派出所所長這個位置,沒事兒再貪一點污,受幾下賄,家裏經濟條件絕對是十分富足,相當可觀的,所以他現在是兄弟們裏面唯一的土豪。
“等會兒的,讓我們先吃完。”瘦兒說道,眼下闆兒面剛上來,還是先填飽肚子吧。
二陽不樂意了:“吃屁吃,趕緊的,哥這一天日理萬機的,哪有功夫瞎耽誤?”
“就你還日理萬雞?咱這小身闆兒受得了麽?小心精盡人亡。”陳南打趣道。
瘦兒迎合說:“沒錯,少年不知精珍貴,老來望逼空流淚,二陽啊,聽哥一句話,年輕人要有節制!”
“少特麽廢話,一碗闆兒面有什麽好吃的,哥請客,侯氏涮鍋。”
二陽激動的說着,完事兒直接往桌子上拍了一張大紅魚,叫道:“老闆娘,結賬,剩下的不用找了!”
而他這一番舉動看在哥幾個眼裏,是越看越不正常。
陳南說:“二陽,你是腫了麽(腫麽了)?”
瘦兒說:“就是,你這是腫了麽?平日裏也沒見你這麽土、這麽豪過?就算錢是大風刮來的也不帶這麽造的啊!”
“沒錯!”超然說道:“你就是結了賬,哥幾個也得先吃完不是,子曰,浪費可恥,毛主席也曾經留下過‘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的名句,紅軍過草地的時候還啃樹皮吃樹葉子呢,所以咱們要繼承老一輩革命先烈的光榮傳統,堅決不能暴殄天物。”
超然滿臉大義凜然,說的就跟真事兒似的,好想他從來沒有糟蹋過糧食一樣。
二陽拿一雙死魚眼充斥鄙視的看着超然:“你特麽确定這兩句詩是毛主席留下的麽?我讀書少,你别騙我!”
超然說:“放心,哥讀書多,絕對不騙你!”
“好吧,我信了!”
二陽自然知道超然是在逗着玩,不過他可沒心思繼續和超然扯皮,而是直接抄起哥幾個的闆面碗放倒了另一張桌子上。
完事兒拽着超然的胳膊就往外走,嘴裏還念叨着:“我不知道誰是盤中餐,也不管粒粒是誰,他辛苦不辛苦,我隻想知道鋤禾是幹啥的,他爲什麽要日當午?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野地裏,人家當午是他媳婦兒麽他就日人家……”
陳南瘦兒和超然三人最終還是沒能拗過二陽,闆面也沒吃幾口,就被他拉了出來。
大家越發覺得二陽不對勁兒了,不過也沒太在意。
誰還沒點煩惱壓抑,誰喝點酒還不會摘下面具釋放釋放這份兒煩惱壓抑,全當這貨是在趁着酒勁兒撒酒瘋減壓罷了。
倒是闆面攤兒的大嬸兒,追着把找的錢塞給了落在後面的李婵,外地人做小買賣的,圖的是個心安理得,尤其生意人不能坑老客戶不是。
随即,一行人離開闆面攤兒,來到了紅旗大街唯一的一家侯氏涮園。
侯氏涮園是S市一個非常有名的火鍋店品牌。原本隻是一個小門臉,後來憑借着特色的配方和口味,導緻回頭客越來越多,生意越做越大,現如今在全市已經有幾十家分店了,甚至與冀州省的其他城市裏也有不少的分店店面。
而侯氏涮園的特點不光是好吃,随着名氣的增大,客戶的穩定,收入的增加,在S市中上層形成了壟斷之後,酒水飯菜價格也随之水漲船高,比如市面上普通的雪花勇闖天涯啤酒,超市價格每瓶價格一般也就四五塊錢上下,在這裏就要賣到八塊。
一行人到達侯氏涮園之後,二陽扯着嗓子就嚷嚷開了:“把你們這裏最大最好的包廂給我準備好,大爺要在這吃飯!”
……
對于二陽今天晚上的反常舉動和嚣張模樣,兄弟們再次表示相當無語。
“對不起先生,已經有人了!”
前台女服務員倒是挺客氣,畢竟在大飯店這種地方工作,見到的人肯定也是多種多樣,喝多了撒酒瘋的更少不了,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鳥大了什麽林子都飛,她們已經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