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家妹子在床上一陣翻雲覆雨翻江倒海翻天覆地之後,陳南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其實,自從那天幫過蔣洪良之後,從真定縣城回來,類似的疼痛已經持續了兩個多月,不過從沒像這次這麽嚴重過。
當下也沒去在意,心想應該是激情澎湃的時候用力過猛的後遺症,于是擁着懷裏的佳人睡了。
第二天醒來,起床吃早飯……好吧,是吃午飯……
不禁要感歎下,有家人真好,尤其有個“懂事”的,還會做飯的妹妹,這個妹妹還願意給懶床的你做飯,那就更好了。
結果起床之後,卻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每走一步,腹部右上部位都有被拽一下的那種疼痛感,并且是越來越明顯。但他還是沒太在意,強忍着沒讓冬梅和蕭影看出來。而且這疼痛感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一會兒強烈,一會兒又弱了回去,陳南就更覺得沒什麽了。
農村長大的孩子不像城裏人,沒有那麽嬌氣,偶爾頭疼腦熱,發燒感冒,癌症晚期,心髒病突發啥的,一般喝袋闆藍根沖劑,湊合湊合,忍忍也就過去了……
結果,吃過飯後,三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南的腹痛就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嚴重了,但他一直強忍着,慢慢的,直到擡一擡手,起一下身都會疼的受不了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了。
臉上痛苦的表情越來越豐富,捂着肚子躺倒在沙發上,連動都不想動了。
冬梅拖着渾圓的身子滾動過來,坐到陳南身邊,半開玩笑半擔心的問道:“老哥,你腫麽了?這是啥子情況嘛?要生了麽?”
陳南懶得和她一般見識,忍着疼痛說:“沒事兒,肚子疼!”
冬梅說:“杜子騰是誰?長得帥麽?”
陳南說:“是一坨肥肥的五花肉……”
冬梅生氣了:“疼死你,該!”
成功的把自己妹妹氣到,陳南笑了,結果一笑起來一牽動,那個部位疼的就更厲害了,是那種鑽心的疼,用錐子紮,用電鑽扭一樣的疼,疼的他就差在地上打滾兒了。
蕭影見狀坐過來,滿眼擔憂的道:“老公,你沒事兒吧?要麽咱們去醫院看看?”她是真的看出了陳南的難受。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往往帶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對你的關心,倒不如和你睡在一張床上的戀人,倒不是因爲親人不夠愛你,而是因爲太熟了,這份愛表現的就不那麽明顯,甚至于有些疏忽。
而醫院那地方,陳南是去過的,雖然僅僅去過一次,就是上次英雄救美——未遂,還挨了槍子兒那回。但他真受不了醫院的藥水味兒。
尤其是那種生活不能自理的無奈,那種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煎熬,那種隻能望着天花闆發呆的痛苦,他是真的不想再體驗一回了,也因爲這樣,他對醫院這地方産生了一種抵觸與反感。
随之對蕭影說道:“我能有什麽事兒,肚子疼還能死人咋滴,不至于去醫院,花那個冤枉錢幹啥?再說我也沒錢!”
蕭影從小時候開始,便一直有低血糖的症狀,但除此之外,沒得過什麽大毛病,又因爲家庭關系,即便是平常小小的感冒發燒,也會許多一流專業的醫療條件爲她準備着。
所以,聽陳南這麽說,還以爲他是心疼錢,所以才不去醫院的,于是開口道:“沒關系,不用在意錢的問題,我有錢!”
蕭影說着,到屋裏拎出了自己可愛的小熊背包,又從小背包裏掏出了一隻鼓鼓囊囊質感極佳的黑色錢包,再從錢包裏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印有毛爺爺頭像的紅色紙張,這還不算完,接着又抽出了好幾張各大銀行的儲蓄卡和信用卡……
“你看,我有好多好多錢!”
蕭影僵硬的笑着:“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言語間,可愛的小臉上挂滿了擔憂。
不知道爲什麽,她是真的很喜歡眼前這個叫陳南的男子,雖然他個子并不高,但卻長的蠻帥的(咳咳,認識我的不許瞎說話!!!),盡管他身材瘦小,但整個人卻充滿了着内涵……
陳南自然知道蕭影是爲了他好,但還是那句話,身爲一個爺們兒,咱不能花女人的錢。一來還沒确認關系,雖然口口聲聲叫着老婆,但畢竟那隻是個随意的稱呼,不是真的老婆;二來你雖然是個小富婆,但你也沒包養我,我更沒求你包養,你我都是自願的那個友友;再者,你也不是我媽,沒有那個撫養義務。
所以說,大男子主義心理作祟,他拒絕了蕭影的好意,作爲男人,哪有花女人錢的道理!
于是,對蕭影說道:“不去,我真的沒事兒,而且我不能花你的錢!”
“分那麽清楚幹嘛!”
蕭影卻調皮笑道:“我的就是你的,何況連我都是你的……”這句話說的很真。
陳南靜靜地看着蕭影沒說話。
“連我都是你的”這句話有兩層意思:要麽是我愛上你了,要麽就是我賴上你了。當然也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因爲愛上你了,所以賴上你了。
但不管怎麽說,被人賴上終究是麻煩事兒,而被一個女人賴上,那就是大麻煩,萬一被一個口口聲聲說愛你的女人賴上,就是天大的麻煩。
陳南不想麻煩,卻也不能說出來,于是把蕭影的小腦袋瓜子攬過來,親吻了她的小臉蛋兒,一臉真誠的說:“嗯,我們是真愛!”
蕭影笑了,笑的很真。
陳南也笑了,笑的有點假。
“那我們去醫院吧?”
“不去。”
“去嘛……”
“不去嘛……”
“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
“不去不行!”
“不行就不行!”
……
……
“靠!你倆還能再惡心點兒麽?!”
陳南和蕭影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着嘴,秀着恩愛,曬着幸福,一邊的冬梅看不下去了:“葉子,你别管他,疼死他算了!”
這個時候,“咔嚓”門響,陳南的母親回來了。
而母親剛進門,還沒來得及坐下喝杯水,冬梅就跑過去,對陳南腹痛的症狀大放厥詞,誇張修飾,誇誇其談,言語透漏着哀戚,聲音充斥着哀鳴,說的就好像他今天就要挂掉,明天就要被挖坑埋了似的。
其實,不管嘴上表現的多不在乎,她的本心,還是擔心自己的哥哥。
再就母親這種生物而言,她們是受不了孩子生病,看不了孩子痛苦的。
所以,冬梅還沒有訴說完她的“悼詞”,母親直接一拍桌子,轉而對陳南道:“收拾收拾,跟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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